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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把练剑服浸出浅印,却比任何解压方式都管用。
而每周最盼的,就是周六下午能溜去‘千欲’娃娃馆,隔着玻璃看那个叫“魅”的bjd。
他有浅粉的长发,发尾缀着一条薄纱,如烟如雾,紫袍绯衣的衣衫绣着大片的晚香玉,连指尖的关节都透着精致。
第一次看见他时,我正攥着刚发的图书馆兼职工资,站在玻璃展柜前挪不动脚。
那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男娃娃。
有一个周六去娃娃馆时,我又站在‘魅’的展柜前发呆,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口袋里刚发的兼职补助。
还差三百块,就能凑够他的定金了。
馆主是个穿汉服的姐姐,总爱坐在柜台后绣帕子,见我来,笑着递了杯温水:“又来看‘魅’呀?他上周还被个客人问能不能买,我跟人说,这娃娃早被人‘预定’了心啦。”
我接过水杯,脸瞬间热了,捏着杯壁小声问:“姐姐,他……还能再放多久呀?”
姐姐放下绣绷,眼神落在展柜里的‘魅’身上,语气软下来:“放多久都成,我知道你攒钱不容易。再说这‘魅’的眉眼,跟你练剑时那股子劲还挺像。
你看他袖口绣的晚香玉,晨露没散时,跟你剑穗上的水珠似的,亮得很。”
“而且很奇怪,我觉得‘魅’该等的人是你。你每次来看他时,眼睛亮得跟他袖口的绣线似的,那不是看商品的眼神,是看家人的”
第二周六我又去了‘千欲’,口袋里揣着刚凑够的定金,手心攥得发潮。
推开门时,馆主姐姐正对着展柜笑,见我来,指了指‘魅’的方向:“你看,他好像知道你要来了。”
我凑过去,才发现展柜里多了条浅紫色的剑穗,缀着颗小小的珍珠,刚好挂在“魅”的指尖。
跟我武术馆里那条旧剑穗长得像极了,只是更精致些。
馆主姐姐递来个丝绒盒子:“定金我先收着,这剑穗是我上周绣帕子时顺手做的,配他正好,也配你。”
我抱着盒子蹲在展柜前,看着‘魅’浅粉的长发垂在紫袍上,袖口的晚香玉沾着细碎的仿晨露珠子,忽然想起练剑时,晨露顺着剑穗往下滴,落在石板上溅起小水花的模样。
原来真的有人会注意到,我看‘魅’时眼里的光,不是看一件商品,是看一个能陪着我的‘家人’。
走的时候,馆主姐姐说:“等你毕业租好带阳台的房子,就来把他接走。阳台晒得到太阳,你练剑时,他就能坐在旁边看着了。”
我攥着丝绒盒子点头,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点晚香玉的淡香。
好像连风都在等,等我把‘魅’接回家,等我们一起在有阳台的房子里,晒着太阳过安稳日子。
可惜后来,一场车祸带走了我的生命。
风裹着晚香玉的味道吹进灵堂时,我飘在丝绒盒子上方,看着馆主姐姐红着眼把盒子抱在怀里,指尖反复摩挲着盒面。
那上面还留着我上次试戴‘魅’时,不小心蹭上的一点剑油。
她跟来吊唁的人说,“这孩子总说,等租了带阳台的房子,要把‘魅’摆在窗边,早上练剑时让它晒着太阳,晚上就擦干净收进盒子,像待家人似的。”
我想碰一碰她的手背,指尖却穿过了那片温热。原来成了魂魄,连再闻闻晚香玉的味道都做不到,更别说把‘魅’接去有阳台的家了。
明明第二天就是周六,我就可以拥有家人,可是……
我飘了过去,想在看看‘魅’的眉眼,我竟看到那双金色横瞳忽的看向了我的灵魂,那明明不能开口的嘴巴,开口说了话。
“快了,纸纸,你会获得你想拥有的所有。”
楚安芷猛然惊醒,就对上了一双和‘魅’极其相似的金色瞳孔。
赵归涯担忧的问:“师尊,你这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楚安芷揉了下额头:“可能是太累了。”
赵归涯起身:“我去煮醒神汤。”
“等一下!”
赵归涯回身,歪头:“嗯?”
“没什么。”
等赵归涯离开,楚安芷双眼放空。
真是的,我尽觉得小未和‘魅’长的像。
楚安芷叹气:“真是想娃娃想魔怔了,竟做出这种离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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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的碎碎念:
原本想写几篇的,结果就写了两篇。(就不承认正文没有灵感,番外也不知道咋写)
其实就是因为军训脑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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