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那修士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转身,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瞪大的眼睛映得如同死鱼。
身后,他的同伴们横七竖八地倒在乱葬岗的各个角落,有的趴在腐叶堆里,有的靠在半塌的墓碑上,有的蜷缩在棺椁之间,姿势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没有了呼吸。
“谁?!”修士的声音颤,剑锋在手中抖得几乎握不住,月光落在剑刃上,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却照不透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回答他的是腐臭的雾气中一道沙哑但莫名蛊惑的声音“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就在这里。”
修士猛地转身,剑锋朝声音的方向劈去,剑光划破腐臭的雾气,斩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树干应声而断,枝叶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腐臭的泥水。
那棵歪脖子树的后面,什么都没有。
修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从额头滚落,混着腐臭的泥土糊在脸上,黏腻得让人想吐,他握着剑的手在抖,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骨子里渗出来。
“找我什么事?”
那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得像贴着他的耳廓。
修士的瞳孔猛地收缩,剑锋朝身后劈去,剑光斩断了空气,斩断了腐臭的雾气,却没有斩到任何东西。
他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同伴,和腐臭的、浓得化不开的死寂。
“你们想要我的血?”那声音又换了方向,像在乱葬岗传来,又像是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种想让人一脚踏入欲望地狱的诱惑,“想要我的骨?想要我的命?”
修士没有说话,他有那么一瞬间被蛊惑了一下。
修士的瞳孔剧烈收缩。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渴望。
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心弦,勾着他往前走,往那片腐臭的、连月光都照不亮的黑暗深处走。
他迈出了一步,又一步,剑尖垂落,在腐臭的泥土里拖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乱葬岗深处,腐臭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人吞没。
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犹豫,只是循着那道声音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走,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意志。
“想要我的血?想要我的骨?想要我的命?”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近得像在他脑子里回荡。
修士的脚步顿了一下,抬起头,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角却弯着一个诡异的、近乎癫狂的弧度。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想……想要……”
“想要就来拿啊~”
一道身影从腐臭的雾气中走出来。
玄色的衣袍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长散落了大半,被血和泥土黏成一缕一缕,遮住了半边面容。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得像随时会摔倒,却没有停,一步一步走到修士面前。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上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修士那张写满贪婪与癫狂的脸。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修士的剑锋上。指尖触到剑刃的瞬间,血珠从指腹渗出来,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腐臭的泥土里,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没有缩手,甚至没有皱眉,只是低头看着那抹血痕,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想要,就来拿。”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水面上,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我的血,我的骨,我的命,都在这里。你们不是想要吗?来拿啊。”
修士的瞳孔剧烈颤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面前那张苍白的、沾满血污的脸上,落在那双琥珀色的、映着月光的眼睛里。
他握着剑的手在抖,剑锋抵在那人的掌心,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腐臭的泥土里,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爹爹升了大官,知意跟着从偏远岭南来到盛世京都,更有满腹才华只待金榜题名好登门提亲的竹马,诸事皆顺。怎料皇帝一道赐婚圣旨,竟将她嫁给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残疾疯太子冲喜。新婚夜,知意被吓得不轻。好...
...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正文已完结芭蕾舞娇弱小天鹅vs情感缺失冷漠少年粉丝群号和敲门砖在第110章傅知渝穿成了一本豪门打脸爽文里面常年病弱的恶毒女配。原主常年欺辱收养在她家里的男配大佬,最後被崛起的大佬搞死。为了活命,傅知渝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好大佬1让大佬搬出小阁楼,每天对大佬嘘寒问暖,送大佬回家2帮大佬找个漂亮的女朋友3从此大佬为爱放下仇恨,她和大佬永不再见,天涯各自飘一切搞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哪知某大佬却拦住她目光沉沉阿渝,你想丢下我?文案二男主版他的世界常年黑暗,直到有一天,一只小天鹅跳到了他心尖上久别重逢,他再难抑制积压已久的欢喜,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小人儿。吃过百苦,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