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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禾思索片刻,反问道:“那若是布下束缚阵的戒律堂弟子死了、丢了、埋了,岂不是没人能解开阵法,难道要在这阵法中困一辈子不成。”
假使楼听澜所说是事实,那岂不是除了国师,便无人能解开这藤牢。戒律堂的术法,真是和戒律堂的弟子一般,蛮不讲理。
亓风随之解释道:“也不是,戒律堂中所有的束缚阵法、术法、机关,皆由首任堂主楼云崖所创,万变不离其宗,所以他应当有能解开术法的万能口诀。”
冉青禾心直口快道:“楼云崖不是早就死了。”
她在青霄时,虽然不爱听门内长老所授的修真界正史,但任务之余,她遍览藏书阁各类杂书,对修真界的种种野史可谓是了如指掌。
有人传,楼云崖是为青霄掌门之女千雪殉情道而死,有人传他修炼速度过甚,走火入魔而死,关于他的死法众说纷纭,但没有人会认为,一个百年间来不知所踪的修士还活着。
只有楼听澜抚上静心的剑身,淡淡辩驳道:“他没死。”没有人亲眼见证过他的陨落,所以,只是失踪。
在他所剩无几的幼时记忆中,也曾有过楼云崖的身影。
至少,他曾授他青霄入门剑式,也曾在他还挥不动长剑的年纪,将静心丢给他,而后一去不回。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兀地想起这些记忆,或许是这满院的飞燕草,与他幼时习剑的谷地中生长的,一般无二罢了。
楼听澜独自发怔间,冉青禾扫过他垂下的眼眸,以为他是在伤神,不由得心虚地瞥了瞥嘴,当着正主的面咒人家老爹,的确有失风度,她也不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玩笑的人,平白地勾起他的伤心事也实非她所愿。
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那我们最好就祈祷,楼云崖忽地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然后忽地把这藤牢劈开就好了。”
楼听澜回过神来,接道:“可以试试。”
亓风、冉青禾:???试什么
楼听澜寒声念诀道:“静心,破。”
剑随声起,剑鞘被藤牢中的束缚阵法压得嗡鸣作响,直到某个临界点,静心哐地一声出鞘,自内向外,将束缚住二人的金网以行云流水之势轻松破开。
冉青禾登时从地上弹身坐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楼听澜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这小正经当真有两下子。
“可算是解脱了。”亓风松快松快筋骨,也一齐拔剑出鞘,势若千钧地砍向最外围的藤牢,可这藤牢却如玄铁铸就一般,让人无法撼动分毫。
亓风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虎口,正欲再度出剑,却被楼听澜拦下:“我来吧。”
亓风:“师兄难道不是用灵力催剑强行破开的束缚术吗?”
并非如此,楼听澜在心中默默道。
他只是,偶然间回想起了一件小事。楼云崖曾送他一个戒律堂镣铐做的九连环,但他却苦思冥想数日不得解法,直到有一日,楼云崖一时兴起,唤出静心当场将九连环劈了个粉碎,并告诉他:“解开了。”
楼云崖制作的九连环本就没有解法,只能强行破开,这一点,他一开始的确想过,他曾抽剑试图劈开,却怎么也破不了镣铐上的束缚术,所以只能想其他解法,却不想,最终还是被楼云崖一剑破开。
他当时问道:“为何我的剑破不开,你的剑却一劈就开,是因为我比你弱吗?”
可楼云崖只是心情大好地弹了弹他的脑门,留给他一句话:
“束缚若无解,静心可解。”
他以为楼云崖是在嘲笑自己心不静,无法集中精力,将九连环劈开,暗恼了许久。
现在想来,楼云崖所表达的,仅仅是表面意思罢了,静心剑,可以解一切束缚术。
他再次唤道:“静心,斩。”
静心剑兴奋地抖动着,回应了他的命令,剑身带出道道气刃,将坚如玄铁的藤牢瞬间斩破,藤蔓无力地垂落四散,束缚阵也随之消散。
亓风微微惊异,同为金丹之境,楼听澜的灵力竟如此强大,连他人设下的束缚阵也能强行破开。
而冉青禾却是若有所思地看向空中挥动的静心剑,而后了然。
亓风慢悠悠地移步至冉青禾所在的藤牢面前,幽幽怨怨道:“蓝草姑娘,如今可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了。”
“束缚阵法被破,国师必定已经察觉,相信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会赶来。”
“你说我们是见死不救呢?还是……见死不救呢?”
说罢,他目光转向楼听澜,毕竟,救或不救,决定权在楼听澜手上。
楼听澜慢条斯理地削下一株飞燕草,捏着花茎,递到她眼前,正色庄容地拈下一个花瓣道:
“我抓得住你。”
再接着,又轻轻扯下一个花瓣,眸色无波,“我抓不住你。”
他一边扯着花瓣一边道:“好巧,这株飞燕草是五瓣。”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似乎是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所以……我抓住你了。”
冉青禾却也不恼,展颜一笑:“所以,仙君这是要救我的意思?”
大概是戴了“木听”这层假面,楼听澜变得和之前有些许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但也可能是她的错觉,因为她和楼听澜,也只不过是逃犯与缉捕的关系,谈不上有多么了解。
可楼听澜却将静心剑召回,收剑入鞘,而后又翻手结出一个束缚印,打在面前的藤牢上。
冉青禾嘴角的笑僵住,一字一顿问道:“仙君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放任我这么个灵力低微的……弱女子留在这危险之地,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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