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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个顶个地让人浮想联翩?
由此可见,景光不是被她带坏的,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想到这,千叶真树松了口气,“没关系的。”
“好久没有给你剪头发了。”诸伏高明梳理着银白的短发,有些怀念。
“从我去东京开始,所以后来就留长了。”想到在长野县里无法无天的日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您还把以前用的毯子和剪刀都带过来了。”
“虽然中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用惯的才是最合适的。”
感觉这句意有所指,千叶真树缩起脖子,不再接话。
毕竟新的那个刚从厕所接完水出来,就站到旁边,微笑着说了一句:“洗澡水放好了,我先去盛汤。”
用惯的前辈也一心一意地关注头发。
切切察察的动静不断响起。
碎发偶尔从她的眼前滑落。
指尖不时地拨动弄得她有点异样,又不好意思挠。
幸好她的头发本来就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长短可供修剪,而诸伏高明也是个熟练工,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忍耐过最后的清理,她拍掉身上的断发冲进热气腾腾的浴室内,捂住后颈就蹲在地上疯狂喘气。
诸伏前辈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不可能忘记她这里最敏感了。
但是她什么也没做啊!
除了回来的晚一点,还没买拜访礼,睡了他弟弟之外……
——难道是因为这个?!
咔哒。
想谁谁到,浴室门打开后,被睡了的弟弟就站在那里。
?
千叶真树蹲在地上,心虚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您不舒服吗?”弟弟一脸担心,说着向前迈了一步,踏入不大的浴室内。
潮湿燥热的室内变得拥挤起来。
她默默地往里蹭了一点,却顶上浴缸壁,只能若无其事地起身回答:“没有,我马上就洗。”
“太好了。”诸伏景光状似如释重负。
下一刻,两人同时开口:
“那你先出去吧。”
“那我就开动了。”
?是什么新型的擦边方式吗?
门被锁上的时候,她疑惑地想。
被压在镜前接吻的时候,她还在如此质疑。
可对方接下来的行为告诉她,这次竟然不只是擦。
千叶真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没重塑好。
但是不,绝对不是!
这对兄弟明明单独的时候都还算正常,为什么合起来就变得一个比一个诡异啊?
“不,”她躲着轻咬后颈的动作,小声地制止道,“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诸伏景光虽然也很小声,但他的进攻性超过了历史高峰,“因为哥哥在外面吗。”
说完,他又靠近,轻轻亲了一下。
啾。
“你知道、还不停下来?”
“可是这里不是这么告诉我的。”诸伏景光指着镜中的影像,牵引着她的下巴。
雾蒙蒙的镜面中唯一清晰的是,糜烂沉醉的侧颜。
表情不说十分甘美,也是八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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