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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埋头苦修的弟子们来说,转瞬即逝。对于度日如年的陈苟而言,却是一种煎熬。
他试过装病,被执法弟子用探查法术戳穿;试过申请长期外出任务,被一句“大比期间,所有弟子不得离宗”驳回;他甚至偷偷研究过青岚宗的护宗大阵,思考着偷偷溜出去的可能性,结果只看了一眼那繁复到令人头晕的阵纹就放弃了。
“天要亡我啊!”陈苟仰天长叹,最终认命。
这三个月他也没完全闲着。白天继续在灵兽棚“粪斗”,晚上则偷偷跑到后山无人处,将“苟遁”身法练得愈发纯熟。他的目标很明确:攻击?防御?不存在的!他所有的修炼都围绕着一个核心——如何在混战中更好地保住狗命。
他甚至开发出了几个“苟遁”应用小技巧:
·蛇皮走位:在极小范围内高频变向,让敌人无法锁定。
·抱头蹲防:将真气覆盖全身(主要是后背和脑袋),减少被流矢、拳风误伤的伤害。
·装死之术:如何倒地姿势最自然,呼吸如何微不可查,他都反复练习。
终于,外门大比的日子到了。
丙字七十七号擂台,位于演武场边缘,此刻已是人声鼎沸。百名外门弟子摩拳擦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敌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陈苟缩在擂台最边缘的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穿着一身最普通的杂役服,身上甚至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兽棚气息。这让他周围的几名弟子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了几步,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哼,一个扫粪的也来凑数,真是不知死活。”一个手持长剑的弟子不屑地冷哼。
陈苟充耳不闻,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们打你们的,我就是个背景板……”
“咚!”
一声沉闷的钟响,宣告比赛开始!
刹那间,整个擂台灵气暴动!怒喝声、兵刃交击声、法术轰鸣声响成一片!几乎是在钟声响起的同时,就有十几道身影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擂台中央,战作一团。
陈苟的反应更快!
几乎在钟声敲响的瞬间,他就已经发动了“苟遁·脚底抹油”,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沿着擂台边缘高速移动起来!他不参与任何争斗,只是跑,不停地跑,利用身法避开所有可能波及到他的战斗区域。
他的策略很简单:边缘ob,苟到决赛圈!
于是,丙字七十七号擂台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擂台中央,是激烈无比的混战,剑气纵横,拳风呼啸,不断有人被打飞出场,或者重伤倒地失去资格。
而在擂台边缘,一个灰色的身影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和飘忽的走位,绕着圈子狂奔,与中央的惨烈形成鲜明对比。
“那家伙在干嘛?跑马拉松吗?”
“是灵兽棚那个陈苟!他就只会跑!”
“妈的,像条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有几个弟子看不惯他这种“消极比赛”的行为,试图拦截他。但陈苟的“苟遁”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在这种直线距离不长的擂台边缘,他的灵活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个体修弟子怒吼着一拳砸来,陈苟一个蛇皮走位轻松避开,那弟子收力不及,反而把另一个想偷袭陈苟的弟子给撞下了擂台。
一个法修弟子掐诀射出一枚火球,陈苟头也不回,脚下步伐一变,火球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将他身后正在对峙的两人炸得灰头土脸,间接帮其中一人解决了对手。
陈苟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是投入沸腾油锅里的泥鳅,他的存在本身,就搅乱了战场,偏偏他自己还毫发无伤!
“混蛋!先解决那个只会跑的!”
“对!把他清出去!”
终于,有七八个弟子达成了共识,暂时放下彼此争斗,形成合围之势,朝着陈苟包抄过来。
陈苟心里一紧,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他眼神一凛,体内“苟遁真气”疯狂运转!
“是你们逼我的!”
他没有选择硬冲,而是猛地一个急停转身,朝着追兵最少、也是擂台中央战团最密集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想干嘛?自投罗网?”围剿的弟子一愣。
就在陈苟即将冲入中央战团的瞬间,他使出了苦练三个月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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