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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丁的!”魏礼脸憋得紫红,眼中尽是怨毒,“你…你背叛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呵…”丁原忠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双手猛地一合!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颈骨碎裂声清晰响起!
刘顺和魏礼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消失。
丁原忠随手将两具软绵绵的尸体丢在地上,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气息更加萎靡,但眼神深处那股压抑的疯狂却似乎平息了一些。
“……”陈一天看得眼皮直跳,暗自咂舌,“原来上三境这么离谱!”
那可是两个练皮境啊,掐鸡仔一样掐死了……
申潇雪扶着惊魂未定的弟弟走过来,瞥了陈一天一眼,语气复杂:
“这就是正常上三境面对下三境的辗压,即便是下三境圆满。你…比较例外。”
她至今也想不通,这家伙是怎么以练骨境之身,干翻并控制了炼脏境的丁原忠的。
陈一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次深刻体会到系统出品的神通和道具是何等逆天。
申潇雪姐弟俩迅速交换了分离后的遭遇,申世杰听得心惊肉跳,看向陈一天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和崇拜。
当听到姐姐说陈一天就是黑石关那个被推举进高庭的陈一天时,少年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刻,申世杰猛地挣脱姐姐的手,几步冲到陈一天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纳头便拜,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着和热切: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申世杰一拜!我要学箭!我要成为像师父您一样的神射手!”
陈一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一愣,随即脸一黑:“起来!乱叫什么师父!我可是你姐夫!”
这小子,辈分乱套了!是想拿这个解救你姐姐吧!休想!
“姐夫?”申世杰眨眨眼,随即眼睛爆发出更亮的光芒,姐姐刚刚可没说有这茬!
他脸上还带着淤青,却笑得无比灿烂,“这感情好啊!咱们各论各的!师父!咱们这回亲上加亲!您这个师父我拜定了!
“姐夫!您一定要收下我!我这辈子,非学箭不可!就要学您这样的箭术!”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姐夫师父乱叫一气。
申潇雪在一旁听得又羞又恼,看着弟弟那鼻青脸肿却活蹦乱跳、转眼就把亲姐姐“卖”了个好价钱的模样,那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性子又回来了,心头稍安。
可听着那一声声“姐夫”,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又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一把拧住弟弟的耳朵: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姐夫!皮又痒了是不是?”
“哎哟!姐!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申世杰夸张地惨叫起来,却偷偷朝陈一天挤眉弄眼。
看着姐弟俩打闹,陈一天摸了摸鼻子,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主人…义父,此地不宜久留…”
丁原忠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诚恳,“太子…的人…可能很快会循迹而来…需…需处理现场…”
陈一天点头:“有道理。忠儿啊,这事交给你,处理干净点。”
丁原忠挣扎着起身,开始沉默地将茶肆内外所有的尸体——商队护卫、刘顺、魏礼、以及那无辜惨死的老掌柜——一具具拖进那间不大的茶肆木屋。陈一天也搭了把手。
尸体很快堆叠起来,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申世杰默默走到那个哭得几乎昏厥过去的小女孩梨花身边,蹲下身,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愧疚:
“小妹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你爷爷…是为了给我送水才…”
他深吸一口气,“跟我走吧,以后…我罩着你。”
梨花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却眼神清澈坚定的少年,又看看自己爷爷冰冷的尸体,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了申世杰的衣角。
她本是两年前爷爷捡回来的流浪儿,
;爷爷捡到她时,正是梨花盛开的季节,所以爷爷就叫她梨花。
申潇雪看着弟弟,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走到梨花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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