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厅里弥漫着无声的紧绷,管家和厨师安静地守在厨房,连杯碟的触碰都小心翼翼。更准确地说,是褚懿单方面的怄气。谢知瑾坐在主位,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轮廓。瓷勺在她指尖轻转,搅动着碗中温热的白粥,动作从容得与昨夜那个逼迫她的恶魔判若两人。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衬得褚懿的羞恼像个笑话。褚懿用余光狠狠剜了那人一眼,愤愤地咬向水晶虾饺,大力咀嚼着,仿佛啃的是某人的血肉。然而,她那本该带有攻击性的薄荷檀木信息素,此刻却在谢知瑾强势的威士忌沉香包围下,收敛了所有锋芒,温顺得近乎献媚。这种生理性的臣服让她喉头发紧,连鲜美的虾饺都尝出了涩味。“叮”的一声轻响,谢知瑾将瓷勺搁在碗边。她的目光落过来,平静却具有重量,“今天跟我去医院。”褚懿动作骤然僵住,心跳漏了一拍。“医院?”她抬眼,又迅速垂下,试图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谢知瑾微微颔首,视线掠过她因低头而完全暴露的后颈。白皙的皮肤上,两个深刻的齿印赫然在目,边缘泛着暗红的血痂。这个alpha,连自己腺体上留下了伤痕都没有察觉。但这并非她提出去医院的原因。谢知瑾眸色沉了沉,有另一件更令她在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必须去确认。到了医院,褚懿被医生单独带走。褚懿那故作可怜的模样被谢知瑾无视,谢知瑾径直走向专属的休息室,打开笔电,沉浸在工作中。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褚懿而言如同一场漫长而晕头转向的折磨。谢知瑾早已与院方沟通妥当,针对alpha的检查项目繁多到令人咋舌。褚懿被各种精密仪器包围,在不同的检测室之间穿梭,如同一个被人推着行走的提线木偶。直到午餐时分,她才被放回来。当她重新踏进休息室时,几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地飘了进来。“吧嗒”一声,她将自己重重摔进谢知瑾对面的沙发里,本就因昨夜折腾而憔悴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负责主导检查的医生紧随其后,恭敬地向谢知瑾汇报:“谢总,褚小姐的所有样本已采集完毕,完整的检测报告大约一小时后可以出具。”“嗯。”谢知瑾的目光并未离开屏幕,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她似乎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眉宇间还凝着未及消散的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这股无形的寒意让瘫软的褚懿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正襟危坐,勉强摆出端正的坐姿。她好像在生气。褚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缕原本沉稳的威士忌沉香,此刻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厚重压迫感。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起伏,每一下都敲打着不安。就连吃午饭时,她也规规矩矩,握着餐具的指节都因紧张用力而微微泛白。更不受控的是她的信息素,那抹薄荷檀香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需要她刻意调动,便已乖巧地、甚至带着一丝献媚的意味,缓缓跑了出来,如一缕清凉的薄纱,试图安抚空气中那躁动而压迫的威士忌沉香。这示弱地臣服,显然对谢知瑾很受用。她一直紧蹙的眉头悄然舒展,略显疲倦地叹了口气,放下刀叉,将目光投向窗外。这压抑的气氛,却苦了早已饥肠辘辘的褚懿。昨晚就用了几块面包草草果腹,还折腾到大半夜;今早又因心虚而食不下咽,现在检查完毕,松弛下来的神经让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吃完自己盘中食物,她根本不敢开口要求添餐,只能眼神放空,近乎绝望地盯着光洁如镜的盘底,恨不得能用意念再变出一份牛排意面。谢知瑾的目光不知何时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这副想吃又不敢言的委屈模样上。一丝恶劣的兴味掠过眼底,她将自己几乎未动的餐盘推了过去。“饿了就吃。”“?”褚懿蓦然抬眼,眸中写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坏女人又折腾我干嘛?“嗯?”谢知瑾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意味。褚懿内心几乎咬牙切齿,脸上却不敢泄露分毫情绪。吃就吃!昨晚更过分的事都做了,还怕吃她一份剩饭吗?她绷紧了脸,竭力维持着面色如常,伸手接过了盘子,埋头专注地吃了起来。谢知瑾慢条斯理地喝着特配茶饮,视线落在褚懿低垂着认真进食的侧脸上,修长食指若有所思地在大腿上轻点着,一如她此刻晦暗难明的思绪。这次的检查结果,连同过去几个月的监测数据,一并呈到了谢知瑾面前。表格上不同时段的身体数据对比鲜明,就连信息素的等级,也从b级升到a级,将她心中的猜测彻底证实,落在了实地。她随手一扬,那迭文件便“啪”地一声散落在玻璃桌面上。这突兀的声响让本就心神不宁的褚懿猛地一颤。“说吧。”谢知瑾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反而更令人心悸。说……说什么?!豆大的冷汗瞬间从褚懿额角渗出,划过侧脸。尽管室内空调温度适宜,她却如同置身冰火两重天,内心的煎熬几乎将她吞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可是如果自己咬死不认那又如何……但是,会被折磨死的吧!饭碗也会丢掉的吧!果然还是全部说出来让金主自己定夺比较好吧……总不能把她钱全都收回去了……没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好吗!谢知瑾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目光却如无形的蛛网,将褚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挣扎都牢牢粘住,看得清清楚楚。最终,褚懿扑通一声,十分熟练又迅速地跪倒在地,请罪般地低下了腰肢,破罐子摔烂地喊道:“我不是她。”“什么时候的事?”谢知瑾的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却比厉声质问更让人心头发紧。“大、大概是7月14日。”褚懿的声音带着颤。协议签订的一个月后。谢知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难怪从那时起,这人的行为举止便判若两人。……是双胞胎吗?可陈琛先前提供的资料里,并未提及这点。陈琛是她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能力毋庸置疑。“我要听真话。”谢知瑾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裹挟着冰冷的危险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真的是真的!”褚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抓谢知瑾的裤脚寻求一丝信任。谢知瑾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额头上,将她推开。“除了这张脸,你和她没有半分相似。还有……”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取样袋,里面是几粒熟悉的药片,“这个,你怎么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曾经,在那个人与神共处的时代。接受了神灵祝福的英雄为了人类的存亡和未来而战斗。那里,有带来光明的圣剑,有来自黑暗的神秘之物。还有那珍贵的火焰纹章。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延续着火焰纹章的故事。...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