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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载(h)上次之后,许晚棠消停了几天。两人关系既不算复合,也没那么紧绷了。许晚棠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手机就随意搁在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下。顾承海原本只是走过去想拿遥控器,目光不经意扫过,却瞥见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推送通知,图标很陌生,一个暧昧的火焰形状,配文只有两个字:“匹配成功”。他的动作顿住了。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客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有手机屏幕那一点幽幽的光,像黑暗中一只窥伺的眼睛。顾承海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需要密码或指纹。他试了试许晚棠的生日。屏幕解锁了。主界面很干净,常用的社交软件,购物软件,几个游戏。他划了几下,没有找到那个火焰图标。推送通知可能已经被清除。顾承海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点开应用商店,查看已购项目。列表很长,他慢慢往下滑,指尖冰凉。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图标,那个火焰。软件名称是一串暧昧的英文,旁边标注着“上次使用:今天,14:32”。下午两点三十二分。三个小时前。那时他在公司开会,而她……在家。顾承海点开软件。界面跳出来,设计得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时尚。顶部是搜索栏,下面是一些推荐用户的卡片——照片,简介,距离。男男女女,笑容灿烂或眼神挑逗。他点开许晚棠的个人资料。头像是一张她的侧脸照,光线很暗,看不清全貌,但那种朦胧感反而更引人遐想。昵称是“棠”。简介栏只有一句话:“偶尔需要一点陪伴。”个人动态里是空的,但消息列表有红点。他点进去。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叫“leo”的用户,头像是个在健身房的半裸背影,肌肉线条分明。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hi,棠,看到你的资料,很有感觉。周末有空喝一杯吗?”下面还有几条更早的,来自不同的人,言辞或直接或含蓄,但目的明确。浴室的水声停了。顾承海退出软件,锁屏,把手机放回原位。动作很轻,很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浴室方向,看着窗外灰黑色的天空。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更多,密集地,像是天空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开始崩塌。许晚棠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顾承海站在窗前的背影。他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片已经完整的鹰形纹身。鹰眼锐利,爪子收紧,永远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回来了?”她轻声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的背影看起来……太安静了。顾承海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房间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他沉默的背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承海?”许晚棠走近几步。“今天下午,”顾承海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在家做什么?”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做什么啊,看看电视,睡了会儿午觉。”“是吗。”他慢慢转过身。室内昏暗,他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冰冷的火焰。“没和别人聊天?”许晚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毛巾。“……没有啊。和谁聊?”顾承海朝她走过来,步子很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冷冽气息——就是他身上的这种味道,周明轩说闻到了。“许晚棠,”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我再问一次。今天下午,你在家,做什么?”他的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许晚棠喉咙发干,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也不敢承认。“我……我真的就是在家休息……”顾承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暂,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他不再问,直接伸手,拿起了茶几上她的手机。输入,解锁。他没有费心去找,直接点开了那个火焰图标的软件。界面跳出来的瞬间,许晚棠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审判。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暴雨的喧嚣,和两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顾承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她的资料,点开消息列表,点开那个“leo”的对话。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张可能存在的图片。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许晚棠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积聚,冰冷,暴戾,一触即发。“偶尔需要一点陪伴?”他念出她的简介,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窗外的雷声更让她心惊肉跳。“什么样的陪伴?嗯?”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平静假象都碎裂了,露出底下翻涌的黑暗、愤怒,和被背叛后尖锐的痛楚。“你就是个骚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暴雨声中嘶哑而骇人,“谁也满足不了你!骚货!”最后两个字,他是吼出来的。手机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许晚棠吓得浑身一颤:“不是的……承海,你听我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有时候太闷了,我……”“闷?”顾承海打断她,一步步逼近。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解闷?找陌生人?喝一杯?然后呢?去酒店?还是直接带回家?就和以前一样,在我们的婚房里?啊?!”“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没有!”许晚棠崩溃地摇头,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我只是……只是看看……我什么也没做……”“看看?”顾承海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看需要精心挑选照片当头像?看看需要写那种引人遐想的简介?许晚棠,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滚烫的怒意,喷在她脸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浴袍的前襟,用力一扯——单薄的腰带崩开,浴袍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刚刚沐浴后未着寸缕的身体。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许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被顾承海轻易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他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将她彻底钉在墙壁和他之间。“你不是需要陪伴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欲望而沙哑变形,“我陪你。”“顾承海!不要!你放开我!”许晚棠挣扎起来,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西裤和内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尺寸惊人,脉动着愤怒和占有欲。“别……求你……不要这样……”许晚棠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但顾承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理智被熊熊怒火和尖锐的背叛感烧得一干二净。他只用手指草草地探了一下——那里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绷——然后便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腹猛地用力——“啊——!”许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适应,他就这样粗暴地、完全地闯了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她紧窒的身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箍住她手腕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痕。顾承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他一只手仍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唔……”许晚棠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麻木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冰冷。顾承海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随着撞击而抖动的结实胸肌。汗水很快濡湿了他的衬衫,也沾湿了她的背。房间里弥漫开情欲和暴力的浑浊气息。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双手腕早已被勒出红痕。获得自由的手并没有用来推开他,而是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顾承海空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施加更多的惩罚。“啪!”第一下,重重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雨声中格外刺耳。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许晚棠身体一颤,咬住嘴唇,将痛呼咽了回去。“啪!啪!”又是连续两下,左右开弓。臀肉被打得颤抖,迅速红肿起来。疼痛火辣辣地蔓延,奇异的是,在这剧烈的痛楚中,身体深处被反复冲撞的那一点,竟然开始泛起一丝隐秘的、可耻的酸麻。顾承海的手没有停下。他绕到前面,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住她一边柔软绵乳,用力之大,让她痛得弓起背。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乳肉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红,乳尖可怜地挺立起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这就是你想要的陪伴?”他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刺穿她,“被陌生人这样?嗯?”许晚棠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滚落。身体在极致的疼痛和逐渐苏醒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中分裂。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在暴雨的背景音里清晰可闻。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顾承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要捣碎她,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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