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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夜,船晃得人脑子发晕。
&esp;&esp;龙娶莹翻了个身,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着晃了晃。这床确实软,仇述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垫了厚厚三层棉褥,躺上去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比起过去的风餐露宿,这儿简直算得上温柔乡。
&esp;&esp;可她还是睡不着。
&esp;&esp;不是怕。仇述安这小子虽然疯,但比起骆方舟、封清月那帮人,简直安全得像只没长牙的狗崽。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活命,不用绷着神经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试探——这么一想,在船上这几天,居然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安生的日子。
&esp;&esp;可就是睡不着。
&esp;&esp;船舱里窗户小,采光倒是不错,白天能看见外头海面的光斑在舱顶上晃。可到了晚上,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只有船身摇晃时木头吱呀的声响,还有海浪拍打船舱壁的动静,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esp;&esp;这感觉太熟悉了。
&esp;&esp;熟悉得让她后背发毛。
&esp;&esp;龙娶莹闭上眼,黑暗里好像又看见那口红玉棺了——骆方舟专门找人给她打的,通体血红,里头掏空了,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阳具杵在正中间。每次骆方舟下海南巡,就把她扒光了塞进去,让她自己坐上去,那根冰凉梆硬的玉棒子直直插进肉穴最深处,然后棺盖一合,钉死。外头的人抬着棺材上船,她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头插着根玉棍子,在黑暗里随着船晃啊晃,一憋就是好几天。
&esp;&esp;骆方舟那时候才十九岁。
&esp;&esp;十九岁的少年郎,肩膀已经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压上来的时候重得像座山。他总是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痛苦?屈服?还是悔意?
&esp;&esp;龙娶莹那时候总想逃。可每次刚有点动作,就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榻上,腿掰开,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捅得她小腹都鼓起来。逃不掉,就只能被他按着,看着他怎么把她操得浑身发抖,怎么把她逼到高潮,怎么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贴着她耳朵叫“阿姐”。
&esp;&esp;阿姐。
&esp;&esp;骆方舟那时候,跟现在的仇述安差不多大吧?
&esp;&esp;等等。
&esp;&esp;龙娶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怎么回事,老想起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难道是年纪大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按说还没到爱回忆的岁数。
&esp;&esp;一定是船上太闲了。
&esp;&esp;她沉沉叹了口气,刚想再翻个身,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esp;&esp;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挪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后面摸了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顿了顿,然后顺着腰线往上滑,最后隔着薄毯子,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
&esp;&esp;龙娶莹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esp;&esp;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是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仇述安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少年人偏瘦但结实的身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药味的体味。
&esp;&esp;那只手开始动了。隔着毯子,掌心压着乳肉揉,拇指找到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打着圈儿地捻。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儿上。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并拢的腿间,隔着毯子精准地摸到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肉蒂,指尖按上去,开始慢慢地揉。
&esp;&esp;上下同时被刺激,龙娶莹倒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esp;&esp;“今天不插进去,”仇述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只用手指。”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拇指用力碾过乳头,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肉蒂的速度。
&esp;&esp;龙娶莹想并拢腿,可仇述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衣物蹭着她腿心。她身上就裹着这条毯子,仇述安一直没给她衣服穿,这会儿毯子底下就是赤裸的身子。
&esp;&esp;“你……”她声音有点抖,是被他手指撩拨的,“你不是……上次刚做完吗?”
&esp;&esp;她真不想来。昨晚一宿没睡,这会儿浑身酸软,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应付这档子事。
&esp;&esp;“上次?”仇述安哼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她耳垂,“你被关进船舱第一天我进去过,今天都第七天了。中间那几次,要么你用嘴,要么就隔着蹭蹭,那能算?”
&esp;&esp;他说的是实话。这七天里,除了第一天他压着她真刀真枪地干了一回,后面几次要么是她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要么就是他蹭着她腿心射出来,没再真正进去过。
&esp;&esp;“不行……”龙娶莹被他揉得呼吸有些乱,但还是坚持,“今天太累了……昨晚你闹那一出,我一宿没合眼……”
&esp;&esp;“做吧,”仇述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儿缠人的黏糊劲儿,手也从毯子边缘钻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皮肤,“好不好?”
&esp;&esp;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摸上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粗糙,慢慢往上滑,最后整个罩住了她右边那团奶子。手指捏住乳头,捻了捻,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乳尖。
&esp;&esp;另一只手也钻进毯子,摸到她腿间,指尖分开阴唇,直接按上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肉蒂。
&esp;&esp;“嗯……”龙娶莹手抓住了枕头边,指节有些发白。他的手指动作很有一套,不疾不徐地揉着阴蒂,偶尔划过穴口,带起一阵酥麻。
&esp;&esp;“我不想……”她咬着牙说,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esp;&esp;仇述安没理会她的拒绝,舌头从她耳垂舔到脖颈,又顺着脖颈往下,最后停在她肩膀那儿。他扒开毯子,露出她半边肩膀,嘴唇贴上去,轻轻啃咬那块皮肉。
&esp;&esp;“你身上总有股甜味,”他含糊地说,热气喷在她皮肤上,“黏糊糊的,像糖化了。”
&esp;&esp;他的手还在动,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揉着阴蒂,两处都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开始发紧,腿心那儿湿乎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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