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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坨烂泥巴石头混合物,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瞬间炸开!恶臭的泥点、碎石头天女散花般四溅开来!好巧不巧,绝大部分精准地糊在了正在泥沼里挣扎的格罗姆·次次血吼和他那几个倒霉小弟的脸上、头上、嘴里!
“呸!呸呸呸!呕——!”格罗姆吐着嘴里的泥巴石头,脸上糊得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也可能是被焦油腐蚀的),“蠢货!你打的是自己人!俺要扣光你的晚饭!”
就在这时,几只负责外围巡逻的亵渎骨爪畸变体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过来!它们那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焦油骨爪,轻易地撕开了兽人粗糙的皮甲,像撕破布一样!
“妈呀!骷髅精!”
“快跑啊!”
“佩奇!别管佩奇了!自己逃命啊!”
兽人们瞬间崩溃了。被泥沼困住的拼命挣扎(结果越陷越深),没被困住的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回跑。猪骑兵们更是发挥出色,那两只花猪在恐惧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载着背上的兽人一路绝尘而去,只留下“嗷嗷”的猪叫声和兽人的惨叫声。
格罗姆·次次血吼领主大人,在最后关头展现了他“英勇”的一面——他一把抓住旁边一个陷得不深的小弟的腿,大吼:“拉俺上去!快!”结果用力过猛,把那小弟的裤子扯了下来,自己借力猛地一蹬…然后像个炮弹一样从泥沼里飞了出来,以一个极其不雅的狗啃泥姿势摔在相对安全的枯木林边缘。
他顾不得浑身恶臭和只剩半截的裤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归墟之土的方向,色厉内荏地挥舞着只剩下斧柄的破斧头(斧头在泥沼里丢了),吼道:“邪…邪恶的骨头架子!给俺等着!俺格罗姆·次次血吼还会回来的!下次…下次俺带更大号的弹弓!还有…还有俺们部落的镇族之宝——痒痒挠!痒死你们!嗷——!”吼完,他提着半截裤子,头也不回地跟着溃兵消失在了枯木林中,只留下几只深陷焦油泥沼里的花猪(佩奇?)在绝望地嚎叫,以及满地狼藉的木棍、破门板战旗和那个超大号弹弓。
整个归墟之土一片寂静。
哀嚎圣辉畸变体胸口的污光似乎都凝滞了一下。污秽之翼畸变体在空中歪了歪脑袋。连狂乱焦油畸变兽都停止了不安的踱步,用那没有智慧的眼神“看”着那群兽人消失的方向,似乎有点…困惑?
腐影·艾莉诺虽然远在侦查路上,但通过阴影网络感知到这一幕,她面罩上那些痛苦面孔似乎都集体露出了一个“?”的表情。
终焉龙骸王座上,归墟界主源初灰的右眼,冰冷的数据流罕见地停顿了0.01秒。血煞左眼的火焰,也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她的意念中,第一次生成了一个与毁灭、吞噬、秩序完全无关的、冰冷的逻辑判断:
目标:兽人领主(格罗姆·次次血吼)。
威胁等级:**无害(极度)**。
行为模式:混乱(低效)。逻辑核心:获取食物与排泄场所。
处置方案:无视。残留物(花猪x2)可回收为巢穴低级素材。
她甚至懒得下令去追击。几只骨爪畸变体已经麻利地将那两只在焦油里扑腾的花猪拖向了巢穴方向,顺便把那超大号弹弓也拆成了柴火棍。嗯,灵魂之火+2(来自花猪微弱的灵魂),终焉焦油+1单位(花猪的油脂?),木材+5单位(弹弓贡献)。
获得资源:灵魂之火+2,终焉焦油+1单位,木材+5单位(轻度污染)
归墟畸变之巢:获得低级生物素材‘惊慌的花猪’x2,可用于孕育低阶畸变单位(效率低下)。
这场闹剧般的“入侵”,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小石子,连涟漪都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归墟之土的死寂彻底吞噬。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巢穴里即将诞生的某个畸变体,其基因序列里可能会多出一段来自“佩奇”的、微不足道的混乱片段。
堕光之拥孕育剩余时间:150秒…149秒…
北方天际,那巨大的圣光壁垒依旧耀眼,代表着圣裁天使本阵的秩序光柱正急速逼近,带着焚灭一切的威势。审判之眼的冰冷意志如同实质的寒冰,锁定着这片焦土。
归墟界主的目光重新聚焦,指尖那缕缠绕着混沌的秩序之刃再次凝实。刚才那点小小的“插曲”,如同宇宙爆炸前一个微不足道的量子涨落,瞬间被淹没在即将到来的终焉洪流之中。
“**蝼蚁…的…闹剧…**”
“**结束。**”
“**堕光…之拥…**”
“**降临…之时…**”
“**即为…圣洁…崩毁…之刻!**”
冰冷的宣言,为这场短暂的“搞笑”画上了句
;号。焦土之上,死寂重新笼罩,只有归墟畸变之巢那如同亵渎心脏般的搏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真正的终焉序曲,即将奏响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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