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章:
苏清欢蹲在炼丹炉的废墟前,指尖轻轻拂过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焦黑砖块。炉心崩裂时溅出的火星,在她浅青色的弟子服下摆烧出了几个细小的破洞,风一吹,布料贴着腿肚,带着点灼后的刺痛。她却没心思管这些,目光死死盯着砖块缝隙里那片残碎的淡金色符纸——是姐姐苏清辞用原始记忆凝成的符,刚才对抗傀儡时,这符纸像一道暖光,裹住了十几个眼神空洞的弟子,让他们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清欢,发什么呆?”陆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破风剑的剑穗还在晃,“刚清点完,被控制的弟子里,有十二个还能认出自己的亲人,剩下的……得等清辞姐姐再用记忆温一温。”
苏清欢回头,看见陆衍的黑劲装后背还沾着血污,那是刚才为了护一个小弟子,被傀儡砍中的伤。她赶紧站起来,伸手想碰他的伤口,又怕碰疼了,手指悬在半空:“你的伤……要不要再涂些药?姐姐刚炼的止血膏,比之前的管用。”
“没事,皮外伤。”陆衍满不在乎地摆手,把布袋子递过来,“这里面是从长老房里翻出来的,有几本炼药的册子,还有这个——”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块泛着暗光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个扭曲的“傀儡”二字,“刚才林晓说,这是控制傀儡的备用令牌,长老死了,这东西说不定能让剩下的傀儡彻底醒过来。”
苏清欢接过玉佩,指尖刚碰到玉面,就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她的经脉。她猛地想起姐姐被锁链捆着的样子,手腕上的红痕渗着血,心里一紧,赶紧把玉佩攥紧:“走,去找姐姐,说不定这令牌真能帮上忙。”
两人往临时安置傀儡弟子的竹林小屋走,刚拐过一道弯,就听见小屋方向传来细碎的哭声。苏清欢心里一慌,加快脚步跑过去,推开门就看见林晓正抱着一个穿灰衣的少年哭,那少年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样子。
“清欢师姐!”林晓看见她,赶紧抹掉眼泪,“阿泽醒了!他刚才看见我手里的暖手炉,突然就喊我‘姐姐’了!”
苏清欢走过去,看着那叫阿泽的少年。他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嘴角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看见苏清欢,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又想起什么似的,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来:“师姐,这个……你上次送药材时,掉在丹房门口的,我偷偷捡了,一直没敢吃。”
苏清欢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她记得那是第二次送药材,守卫打翻了她的篮子,这块桂花糕滚到了门后,她以为早就被扫走了,没想到被阿泽捡了起来。她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阿泽,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记得林晓姐姐吗?”
阿泽点点头,眼泪掉在桂花糕上:“我记得,我是外门弟子,去年拜入忘忧派的。长老说我有‘炼傀儡的天赋’,给我喝了一杯甜茶,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要听他的话,抓那些‘不听话的人’。”他说着,突然捂住脸哭起来,“我刚才差点砍了林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阿泽。”苏清辞从里屋走出来,她的白色囚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浅紫色弟子服,只是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消。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阿泽的头,周身散出淡淡的金光,“那是忘忧茶的作用,你只是被控制了。现在好了,你醒过来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控制你了。”
金光落在阿泽身上,他的哭声慢慢小了,抬起头看着苏清辞,眼神里多了点清明:“清辞师姐,我记得你!你以前教过我练剑,说我剑招练得很稳。”
苏清辞笑了笑,眼里却有了泪光:“是,我记得。你当时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进内门修炼。”
陆衍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两步,把空间留给他们。苏清欢注意到他的动作,也跟着走出去,看见他正望着远处的山峰发呆,破风剑靠在门框上,剑身上的划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在想你师父吗?”苏清欢轻声问。
陆衍回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刚才阿泽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师父。他以前也总给我留糕点,说我练剑辛苦,要多吃点甜的。”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纸上画着个简单的剑鞘,“这是我师父教我画的,说等我剑法练好了,就给我打一把新剑。结果……”
他没再说下去,但苏清欢能看见他眼底的红。她想起陆衍第一次跟她说起师父时的样子,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现在却多了点温柔的怀念。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去给你师父立个碑,把你画的剑鞘刻在上面,好不好?”
陆衍看着她,突然笑了,眼角却湿了:“好。”
就在这时,小屋里面传来一阵骚动,林晓的声音带着惊慌:“清辞师姐!你快看,他们怎么又不动了?”
苏清欢和陆衍赶紧跑进去,看见刚才醒过来的几个弟子,又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眼神重新变得空洞,手里的剑虽然没举起来,却僵在原地,
;一动不动。苏清辞正用手抵着一个弟子的额头,额头上渗出细汗,淡金色的光比刚才弱了很多。
“怎么回事?”苏清欢走过去,扶住苏清辞的胳膊。
“我的记忆力不够了。”苏清辞喘了口气,脸色有点苍白,“刚才用原始记忆唤醒他们,已经耗了不少力,现在他们的意识又在往回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他们。”
陆衍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傀儡令牌:“会不会是这个?长老死了,令牌的力量还在,一直在影响他们?”
苏清欢接过令牌,刚要递到苏清辞面前,就看见令牌上的“傀儡”二字突然亮了起来,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令牌里冒出来,朝着那些僵住的弟子飘过去。
“不好!”苏清辞大喊一声,赶紧挡在弟子前面,用身体挡住黑雾。黑雾碰到她的衣服,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布料。
苏清欢心里一急,想起姐姐说过,她的血能破记忆类的禁制。她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是上次下山采购时买的,用来削药材的),对着自己的指尖划了一下。鲜血滴在令牌上,令牌瞬间发出刺耳的响声,黑色的雾气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令牌上的字也慢慢暗了下去。
“清欢!你干什么?”苏清辞赶紧抓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指尖,“怎么能随便伤自己?”
“我没事。”苏清欢笑了笑,指尖有点疼,但看着那些弟子慢慢恢复了动作,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心里就觉得值了,“你看,他们醒了。”
果然,那些弟子晃了晃脑袋,像是刚睡醒一样,其中一个弟子看着自己的手,疑惑地说:“我刚才怎么了?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拿着剑,想砍人。”
“那不是噩梦,是你被长老控制了。”苏清辞轻声说,“不过现在没事了,令牌的力量被清欢的血破了,以后你们不会再被控制了。”
弟子们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反应过来,有的蹲在地上哭,有的互相抱着安慰,小屋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呜咽声。林晓扶着阿泽,阿泽看着苏清欢指尖的伤,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递过去:“师姐,你包一下吧,会疼的。”
苏清欢接过布条,心里暖暖的。她看着姐姐、陆衍、林晓,还有那些慢慢恢复过来的弟子,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隐忍和冒险都是值得的。她攥紧了手里的傀儡令牌,令牌已经变得冰凉,不再有黑雾冒出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很多被控制的弟子等着他们去救,还有炼魂阁的秘门等着他们去探索,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了。
陆衍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该怎么办?长老死了,炼丹炉也毁了,但还有很多傀儡弟子没找到,炼魂阁那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
苏清欢看着窗外的竹林,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想起师父临终前塞给她的空白玉简,想起姐姐藏在炉底的傀儡名单,想起陆衍师父留下的破链符,深吸了一口气:“先把名单上的弟子都找回来,帮他们恢复记忆。然后,我们去炼魂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姐姐说的苏家血脉的使命,我们总得弄明白。”
苏清辞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带着点草药的清香:“不管是什么使命,我们一起面对。”
陆衍也笑了,举起破风剑:“算我一个,反正我也没地方去,跟着你们,总比一个人瞎闯好。”
林晓抱着阿泽,也跟着点头:“我也去!我能帮你们传消息,还能照顾受伤的弟子。”
苏清欢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满是力量。她摸了摸发间的木剑吊坠,吊坠贴着胸口,暖暖的,像是姐姐当年的手,轻轻护着她。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有很多危险,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小屋外,风还在吹,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那些醒过来的弟子,慢慢走出小屋,看着阳光下的竹林,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苏清欢知道,忘忧派的重建,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1郁时南自幼便长得乖顺漂亮。加上性格温软,所以从小就非常吸引同性,长大后考进舞蹈系,更是有无数长相俊朗的1追在身后表白。但郁时南一直都不为所动,直到大二那年,他因为校园合并被迫搬宿舍。2新舍友名叫霍周,是一名游泳生,年纪轻轻便入选国家队预备役,长相清冷性格疏离,总是一副淡漠敷衍的模样。起初郁时南有点畏惧这名新室友。但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室友。可霍周出了名的恐同,对gay群体向来抱有极高的敌意,郁时南黯然,只敢向朋友吐露心声。听完霍周的所作所为后,朋友大为震撼,一口笃定霍周绝对喜欢他,怂恿他去试探。郁时南忐忑照做,然而他学游泳时故意歪倒在霍周怀内,霍周平静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水面是不是累到了?今天先不练了。他故意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衬露出两条长腿,霍周随手扔给他一条长裤最近降温,穿上。每一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郁时南的心难免有些动摇。直到那晚亲耳听到霍周拒绝一名男生的表白,他清冷的声线含着声蔑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男生了?郁时南瞬间如坠冰窟。隔天,他出国参加赛事,搬走了。比赛大获成功,他在庆功宴上醉酒,惯性地向一旁歪靠,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习惯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淡漠的声线,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郁时南,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3霍周是个gay。彻头彻尾的gay。但大环境下该性向不被多数人接受。于是霍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这份敬业,在大二看见郁时南的第一眼便顷刻碎成粉末。霍周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皮肤白皙,腿又细又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对新环境的懵懂和害怕,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霍周硬了。装直男装到差点追妻火葬场靠!你们直男都这样?离我老婆远点!真呆软迟钝不知钓系为何物却处处放鱼钩受X真gay二十年来都没搞明白直男之间的相处模式表面高冷实则肌肤饥渴无时无刻不想上老婆攻排雷受是诱受,前期是攻的欲望开关,攻看一眼就in(是真的)真的很怕道德小卫士,一定要好好看第一条啊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