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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柔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我与鸣岐也从无半分逾矩。”
一阵锐痛猝不及防地穿心而过,陆谌气红了眼,“妱妱!”
折柔看着陆谌俊瘦的脸庞,心中痛如刀绞。那是她少年相伴、真心喜爱的郎君啊。
看见他这般又怒又痛的困兽模样,她又何尝当真痛快?言辞如同两边开刃的利剑,将彼此都伤得鲜血淋漓。
她痛恨陆谌的欺瞒,更痛恨自己突如其来的心软。
爱与恨、嫉与妒,诸般滋味错杂在心头,她只觉茫然无措,心乱如麻,需得独自静一静。
折柔唤了声平川,要他停住马车,打算推门下去。
不料陆谌反应极快,不待她掀开车帘,立即伸手将人拽了回来,捉着手腕紧紧锢住,折柔毫无防备,猝然跌入他硬热的胸膛。
忽然间天旋地转,折柔还不及挣扎起身,陆谌一手掌住她的后脑,一手箍着她的腰肢,薄唇挟着翻腾的怒意蛮狠而急切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缠吮咬,像是要将她全然侵占,不留半分空隙。
呼吸被掠夺殆尽,胸口一阵窒闷,折柔本能地推拒躲避,向后挣扎,却反倒被陆谌越用力地缠紧,按着她纤薄的背脊压向怀中,热烫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陆谌手背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挣裂开来,热血顺着折柔的鬓流入后颈,仿佛要融化肌肤,灼得她心脏一紧。
折柔回过神来,开始奋力挣扎,用力地去推他肩膀,“陆谌!你放开我!”
陆谌眼圈红,一手捉住她两只手腕,抵在胸前,紧紧固住,热息喷洒在她脖颈上,“妱妱,别闹。”
呼吸交缠间,他一手顺着衣摆探进去。
折柔顿时一个激灵,想要扭身躲开,可陆谌按在她背上的手沉着有力,不由分说地将她禁锢在怀中,她进退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结恩爱多年,两个人对彼此的身子熟稔至极,陆谌若有意要让她快活,自然是得心应手。
马车行过繁华的瓦市,喧嚷的叫卖声和交谈声透过竹帘钻入车厢,嘈杂热闹仿佛就近在耳畔。
如此境地,实在是让人羞恼交集,折柔呼吸急促,只能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呜咽出声,“陆秉言,你混帐!”
轻轻吻去她颊边泪珠,按住她的手却越强势,陆谌哑声道:“我一向混帐,你知道的,妱妱。”
是啊,她自然知道。
在洮州相伴多年,他们不是没有红过脸,亦像许多寻常夫妻,有过冷战,有过委屈。
那年陆谌升任偏将,按例分得一匹战马,是一匹乌色的河西马,膘肥体壮,极是漂亮,折柔给取名叫小乌。
春日闲暇,陆谌带她去野外骑马。他说洮州是边城,战事频仍,一旦遇上羌人袭城,她若是学会骑马,总归能叫他多放心几分。
陆谌教得耐心,折柔也学得用心,很快便能纵骑奔驰。她只需轻踢下马腹,小乌便撒开四蹄,在山坡上跑得欢快。
有次越过一处小丘时,小乌脚下突然一崴,折柔没有防备,不慎坠了马,摔落在松软的草滩上。
其实她只擦破了一点皮,可那时毕竟年少,听见陆谌急声追赶过来,她一时起了玩心,闭上眼睛,装作重伤模样,听他惶急得变了音调,又睁开眼,含笑逗他。
那回陆谌头一遭在她面前动了怒,折柔自知理亏,柔声哄了他半晌却不曾哄好,她不免也开始觉得委屈,一时间两个人谁也不理会谁,到夜里,折柔索性独自睡在外间的小榻上。
不想陆谌半夜缠了过来,一派混帐行径,竹榻吱呀整晚,折柔叫他欺得神魂颠倒,什么气啊恼啊都作不出了。
长指上的触觉变得柔腻,陆谌低下头,反复含吮她的唇瓣,又勾缠住她的舌尖,深吻流连。
折柔禁不得他这般调弄,身上很快便轻轻颤,呼吸凌乱,双颊晕起绯红,鬓边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她仰头咬住手背,强忍着不要溢出丝毫声响。
陆谌见状,心头忽地一阵急怒,一把扯过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吻去她鬓边细密的汗珠,哑声逼问:“忍什么,嗯?”
手上动作愈加放肆,折柔再难忍受,一时气急,张口咬住他的肩膀,恨恨地用足了力,唇齿间弥散开浅淡的血腥气。
陆谌疼得拧眉,额上一霎沁出冷汗,却丝毫没有躲闪,只任由她咬。
马车还在市井间穿行,车窗上的竹帘轻轻晃动,街巷里人声喧嚷。
陆谌提起她细软的腰肢,按在车壁上,沉声朝外吩咐,“去城外。”
平川似是有所察觉,很快驱车离开热闹的瓦市,转入一条僻静小路,周遭的声音渐渐变得稀落。
陆谌低低地喘息。
“妱妱,待一切事了,我为你请封诰命,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都是我的错,从前洮州苦寒,如今回了上京,我们早些生个孩子,不拘是小郎君还是小娘子,只要生得像你便好……往后好好过,嗯?”
可不论他说什么,折柔死死地咬紧了唇,只是摇头。
马车微微颠簸。
陆谌在身后,吮咬着她的耳垂,滚热呼吸烫灼着她的后颈。
“妱妱……”
折柔只觉脊心一阵阵酥麻,一时间竟说不清是欢愉还是难耐,不由得仰起脖颈细细喘息。
陆谌俯身,轻吻去她颈后细汗,低声道:“还记得成亲那日么……喜娘悄悄给你出主意,让你夜里把绣鞋压到我的靴子上,说什么保管叫郎君一辈子听你的话,可你羞得只是笑……后来还是我趁你睡了,替你把绣鞋压到上面去。
妱妱,我愿意叫你压一辈子……咱们好好的,成不成?”
听到最后,折柔眼眶忽地一阵酸热,泪珠滚落下来,她浑身颤,忍不住呜咽出声:“陆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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