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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你的。”郑清容避开他的手,把盒子高举过头顶。
她本就生得高挑,这么一举霍羽自然难以得逞。
霍羽没拿到,但不妨碍他勾唇一笑:“你都把东西带到我面前了,不是给我的是给谁的?这些东西弄不好会伤人的,那几个经得住你这样玩吗?我好人做到底,替他们收了。”
说着,便佯装偷香,趁郑清容避开的时候把盒子抢了过来,怕她抢回去,连忙跑到一旁打开。
郑清容就知道他还会来声东击西这招,白了他一眼,由着他拿去,并没有要抢回来的意思。
这些东西她也带不回去,家里那三个还是不要看到这些东西的好,免得教坏了,还不如就在这里放着。
反正霍羽这厮本来就蔫坏蔫坏的,不怕被教坏。
霍羽看着盒子里的那些东西,眼前一亮又一亮。
不得不说,这一盒里的东西比上次那些还要刺激,花样也更多,也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他想让她在自己身上试一试。
这样想着,霍羽嘴角笑意越深,视线转向郑清容:“为了庆祝我们郑大人即将升任兵部尚书,今晚来我这里,让我好好伺候你,犒劳你,或者我去你那里也可以。”
不着调,郑清容不接他的茬,顾自去桌前坐了,倒了一杯茶水润喉,顺带把你踩到我了还给他。
来的次数多了,她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喝茶倒水自然也无需旁人招待。
霍羽见她没有要抢的意思,也抱着盒子坐去了她身边。
你踩到我了仗着郑清容不懂蛇语,当着她的面跟霍羽讲了庄若虚和她同榻而眠的事,它可是看见了的,夜里庄若虚总是以冷的借口接近郑清容,好不知羞。
霍羽听完看向郑清容,哼了一声,做出拈酸吃醋的劲来:“一天天说我不正经,我们郑大人也不正经,出去做事还有美人相伴,你怎么不带我去?那个病秧子就是个花瓶,能看不能玩的,有什么好?我不一样,能看又能玩,随你玩的那种。”
他当然知道不是她不带他,而是他那个时候不能去,但他就要这样说,好让她愧疚愧疚,亏心亏心。
郑清容本就占理,当然不会愧疚,更不会亏心,抬手敲了敲他的眉心:“好好说话。”
“要我好好说话也行,给我个名分。”霍羽道,“我今晚去你那里,你把我和你的关系给那什么状元郎、小侯爷还有影子都说一说,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你的什么人。”
“闲得慌。”郑清容睨着他。
他真的是跳脱得很,想到什么说什么,思路完全跟不上的。
但这句去她那里似乎早有准备,先前倒是借着说荤话提了一次,不过她没往心里去,现在再提,那就不是临时起意了。
他又想做什么?
看到她审视自己,霍羽哼了一声,耍小脾气:“我不服,凭什么他们几个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你身边,我就只能偷偷的,跟见不得光一样,你给我个名分,我心里才能平衡。”
那什么小侯爷,直接搬到了她隔壁,还有那个影子,去中匀走了一趟,回来后直接在她家住下了,就连那个病秧子都能仗着身份跑到山南东道去,还搞了一个什么祭祖的借口,谁信啊?不还是为了郑清容。
至于那个状元郎,他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勾搭上她的,但看他那样子肯定没少使手段,要不然她会这么帮他重返朝堂?
再看他,被拘在这方礼宾院里,被人看着,成天这样不行那样不好,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死皮赖脸地求着她幸自己,哪有那几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方便。
郑清容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让他继续演,别停。
霍羽忽然俯身抱住她的腰,像前两次在浴池里一样,把头枕在她膝上,声音闷闷的:“你给我个名分,让我安心些,不然你这来了又走,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心里不踏实,我在东瞿可就只有你一个依靠了,你要是离开我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郑清容觉得他这话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就像仇善先前说的交代后事一样,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问:“发生什么事了?”
以他对霍羽的了解,他不驯如野马,这么多年在南疆王和大祭司的折磨下依旧能养出一身桀骜来,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在?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霍羽摇摇头,轻嘲道:“就是觉得不公平,他们都可以陪在你身边,而我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谁让我之前和你一直作对来着。”
这话情绪更不对了,郑清容把他拉起来,上下打量着他:“瞒了我什么?”
霍羽连声控诉:“你看,你到现在都不信任我,怪不得不肯给我名分,你就是玩弄我,让我把心掏给你,身献给你,然后你又始乱终弃,你个负心人。”
这样的霍羽郑清容见所未见,一时有些拿不准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但他这眼神也确实委屈得很,都不像是他了。
郑清容被磨得没了脾气,最后只道:“不是要去杏花天胡同吗?想去就去,自己处理好这边的事。”
这个处理当然是指避开耳目的意思。
霍羽瞬间满血复活,拉下衣领,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那你在我这里咬一口,越重越好。”
这脑回路跳得,郑清容简直跟不上,上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见她不动,霍羽拉起她的手,一一吻过她的指尖和手腕,随后带着她的手落到自己的锁骨上:“咬我吧,像上次在浴池里一样。”
郑清容掐了他一把:“自己咬。”
真以为她和他一样,见人就咬,同心蛊还在身上,咬了他可是自己疼。
不过说起这事,郑清容又想起上次咬他的时候,自己似乎没感到疼,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压制住了同心蛊。
怀疑地瞥了霍羽一眼,郑清容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却见霍羽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咬我,吻我总行吧。”
说罢,便要凑上来索吻。
郑清容推开他,起身离去。
大白天的,又开始作,懒得理他。
霍羽也不气恼,目送她离开,看着自己锁骨上被她掐出来的红痕,嘴角微微上扬。
鸿胪卿屈如柏和礼部侍郎翁自山看到郑清容连声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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