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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书沉吟:“观其画像,似是……展示服饰之人?莫非类似于古之‘衣架子’?”
他试图用古老的概念理解现代职业。
袁监正摇头晃脑:“色相皮囊,皆是虚妄。不过……二皇子拍照时,确实颇具威仪。”他最后也忍不住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为了小比
一场由社交媒体引发的闹剧,最终以林宥为期一个月的“劳动改造”作为代价,暂时画上了句号。
白舟堂终于重归宁静,但萦绕在众人心头关于陨星核碎片的问题,却亟待解决。
几天后的傍晚,医馆打烊后,后院书房内。
白衍舟、萧渡川、明纾,以及伤势已无大碍的白嵇木围坐在一起。
桌面上摊开着几卷泛黄的古籍,以及萧渡川带来的几份现代能量分析报告。三位老臣则恭敬地侍立在一旁,随时听候差遣,他们对这类涉及超凡力量的事件格外上心。
白衍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沉静地总结着目前的情况:“陨星核碎片的核心狂暴能量虽已被文宥引导出来,但碎片本体依旧与小比的身体有着深层次的融合迹象,如同树根盘结,强行剥离,恐会伤及根本。”
白嵇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无辜:“我感觉挺好的啊,没什么不舒服。”
他对痛觉迟钝,对能量感知也相对模糊。
明纾白了他一眼:“笨狗,等你感觉到不舒服就晚了!那东西留在体内终归是个隐患,谁知道相柳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会不会通过它再做文章?”
萧渡川点头附和:“明纾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找到一种温和且彻底的方法,将碎片安全取出,或者……将其彻底炼化,化为己用。”
说着,他看向白衍舟:“老师,古籍中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白衍舟沉吟片刻,拿起其中一卷最为古旧的书册,指着上面一段晦涩的图文:“古籍有云,陨星之力,至阳至刚,亦含星辰本源。若欲化解,或可以至阴至柔之力徐徐图之,如水滴石穿;或寻同源之物引渡,如磁石相吸;再或……以混沌元气包裹,返本归元,但此法最为凶险,稍有不慎,反遭其噬。”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至阴至柔之力,我的妖力偏向于此,但碎片已与他肉身融合,我的力量过于霸道,强行渗透恐适得其反。同源之物……陨星核本就罕见,寻找其他碎片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只剩下混沌元气这个选项?”明纾蹙起好看的眉头:“这东西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混沌元气并非特指某种单一力量,”萧渡川开口解释,他在这方面似乎颇有研究:“可以理解为一种能包容、转化各种属性的特殊能量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构建一个阵法,模拟出类似的环境,引导碎片能量温和析出,再加以收集或净化。”
“阵法?”白衍舟若有所思:“这倒是个思路。袁监正,你精于星象阵道,怎么看?”
被点名的袁监正立刻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古籍上的图文,又捋着胡须思索片刻,恭敬回道:“回国师,此法理论上可行。以老臣观之,此碎片蕴含星辰之力,或可借助周天星斗之力布阵,以星辰引星辰,再辅以调和阴阳之材,或能成事。只是……所需材料颇为珍稀,布阵过程也需极其精准,容不得半分差错。”
李尚书也补充道:“老臣可查阅其他典籍,看看是否有关于此类阵法更详细的记载,或寻找替代材料。”
陈将军拍着胸脯:“若有需要力气活,或是护法之事,尽管交给末将!”
白衍舟看着三位重新焕发活力的老臣,微微颔首。
千年过去,这三人虽有时迂腐,但能力与忠心确实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我们分头行动。”白衍舟做出决断:“玄林,”他看向萧渡川:“你负责搜寻构建阵法可能需要的现代材料和高精度仪器,钱财方面不必担心。”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补充:“从我账上支取。”
虽然贪财,但在正事和家人安危上,他从不吝啬。
萧渡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应道:“明白。”
“袁监正,李尚书,你们负责查阅所有相关古籍,完善阵法细节,列出所需传统材料清单。”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明纾,你心思细腻,协助他们,同时也留意医馆内外,防止再有不速之客打扰。”
白衍舟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林宥正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给药圃除草,是他“劳动改造”的内容之一。
明纾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知道啦,保证连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我呢?哥,我干什么?”白嵇木积极举手,他躺了这么久,早就想活动筋骨了。
白衍舟看着他,叹了口气:“你?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尽量平稳心神,不要再动用妖力,确保体内碎片处于稳定状态。这才是最重要的。”
白嵇木顿时蔫了下去,小声嘀咕:“又是休养啊……”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白衍舟道。
林宥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安神茶。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分给众人,轮到白嵇木时,动作格外轻缓,低声道:“小木,你的茶,温度刚好。”
“谢谢啊林宥!”白嵇木接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完全忘了刚才的郁闷,还兴致勃勃地小声问他:“你忙完啦?扫地累不累?”
林宥被他灿烂的笑容晃得心跳漏了一拍,尤其是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情况下,对方还这么毫无芥蒂地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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