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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叶暮逢人便笑,见到巷子里的邻里,就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饴糖,不容分说地塞过去。
“李婶,吃糖!以珵醒了!”
“王伯,尝尝这个!以珵好了!”
连路过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家孩童,都能分到一把甜甜的桂花糖。
她去扶摇阁,不仅给云娘子带去了上好的茶点,更是郑重地提出了辞呈。
云娘子还没下楼,就听到谢以珵脱险一事,近前,见她眉眼间光彩照人,那份喜悦要满溢出来,便笑着打趣,“哟,咱们四娘这是找着更好的去处了?连我这儿都留不住人了?”
叶暮也不扭捏,眼睛亮晶晶的,“云娘子莫怪。我和以珵商量好了,等他身体将养得再结实些,我们打算自己开一间小医馆。他坐堂看诊,我嘛……”
她顿了顿,笑得满足,“就去当账房娘子去,我们也说好了,开馆的本钱两人对半出,日后盈利,我也拿分红和干股。”
云娘子闻言,了然地点头,眸色欣慰,“原来是去当大掌柜了,怪道看不上我这儿的碎银子了。也好,平平稳稳,开间医馆济世救人,是积德的好事。只是往后得了空,可要常回来看看,阁里的公子们可记挂着你……”
“一定一定!”叶暮连忙应承,“云娘子的恩情,叶暮永远记得。”
正说着,墨上五君闻讯也围了过来,将她圈在中间,七嘴八舌。
琴君说夫妻店最不好干,日日相对,易生口舌。
舞君白了他一眼,笑道:“你懂什么?要我说,白日里一同辛苦赚钱,夜里灯下对坐,将铜钱数得叮当响,再泡个热腾腾的澡,钻进一个被窝说体己话,那才叫神仙日子。”
棋君眉头微蹙,“小两口数了钱就钻被窝,睡前不手谈一局?岂不空落?”
酒君直接将他扒拉开,让他坐小孩子那桌去。
几人一口一个“夫妻”“小两口”,说得叶暮耳根发烫,好不容易才从那一团调侃中脱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扶摇阁。
归家时,恰逢遇到隔壁郑教谕下值。
叶暮笑着递上一包新买的松子糖。郑教谕接过,寥寥问了几句谢以珵的病况,见她眉眼舒展,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便顺着话头问道:“那叶娘子打算何时去即墨,接紫荆姑娘回来?”
见叶暮投来探究眼神,郑教谕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咳,也无甚要紧事。只是学堂里几个蒙童的书袋,用得破旧了。这缝补针黹的活计终究是紫荆姑娘手艺精巧,孩子们都眼巴巴盼着呢。”
叶暮倒是早给即墨去信过,只是娘亲和紫荆在外祖父家,拾贝捉蟹,观潮看日出,睡得晚就赏海上明月,日子悠游自在,颇有些乐不思蜀。
她抿唇莞尔,“待我将手头诸事理顺,便去接她们回来。”
郑教谕闻言,眼底喜色漫开,连声道好。
过了半月,秋高气爽,天气甚好。
谢以珵已能下地走动,叶暮便迫不及待拉着他去看那处备好的宅院。
宅子离榆钱巷倒是不算太远,闹中取静,前庭敞阔,方正平整,恰好改作医馆堂口。
穿过月洞门,后院清幽,正房厢房齐整,墙角一株老槐树亭亭如盖,投下满院清凉的绿荫。
“你看,”叶暮牵着谢以珵的手,指尖在空中轻盈勾勒,颊染霞色,“这里做诊堂,敞亮。那边砌一排药柜,要顶天立地的,气派。后院我们住,东厢给我们做书房,西厢留着,娘亲和紫荆想来住,或是想留在小院都便宜。灶房设在这儿,猫舍搭在那边,团团也好有个撒欢的地方……”
她眸光流转,想起什么,又拉着他往后院更深处走去,语气不乏得意,“还有呢,我特意让工匠在后头围了一小间牛舍。”
从吴江回来后不久,叶暮就从车马行取走了牛车,停在他的小院里。
“牛舍边上的空地,”叶暮指着那片洒满阳光的泥土,“可以辟出来,种些常用的草药,或是时令菜蔬,自给自足,多好。”
她絮絮说着,眼中光彩流动,仿佛已能看见篱笆青翠,药苗茵茵的景象。
谢以珵一直盯看着她熠熠生辉的侧脸上,心底愈发柔软,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还在比划的手腕。
叶暮一怔,转头看他,“怎么了?不喜欢?还是觉得哪里不妥?”
谢以珵摇摇头,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看着她,“喜欢,哪里都好。”
叶暮被他的眼神看得面颊飞红,心跳不止,又听他低声问,“那你为何会喜欢我?”
为何喜欢他?这问题,叶暮能说出许许多多个答案,喜欢他清冷外表下的至诚,喜欢他危难时的不离不弃,喜欢他偶尔流露的笨拙温柔,喜欢他此刻这般,有点孩子气的追问……
可这些心思,在他如此赤诚的眸色下,反倒化作一团滚烫的羞意,堵在喉间,难以出口。
她眼睫轻颤,踮起脚尖,整个人依偎进他臂弯里,凑近他耳边轻语,“这些话能不能在晚上被窝里再说啊?”
她这话语里夹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谢以珵呼吸一滞,立刻想到了别处,侧头看她,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你身上这么快就干净了?”
他记得她的信期,算来似乎还得过几日才会清爽。
叶暮顿时明白他会错了意,脸上红晕更盛,义正言辞,“想什么呢!尚未呢。就算干净了也不许胡来!你如今元气未复,正是要静心将养的时候,一点都不能马虎。”
她心里想着,哪怕、哪怕那游医所言隐患只是杞人忧天,多精心养护些时日,总归是万无一失的。
谢以珵看着她的娇俏,眼底划闪过笑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为何喜欢他呢?这问题,后来江肆来帮忙搬家时也问过。
他们在去即墨接娘亲前一天搬家,谢以珵那个小院住不了了,也总不好让娘亲回来看到他住在她屋里。
新宅初定,诸多琐碎物件要从榆钱巷的小院搬过去。
恰好江肆那天旬假来看她,也就顺便帮忙搬抬家具。
看着这显然不算阔绰的宅院,他放下一个箱笼,对正在整理被褥的叶暮道:“四娘,你为何会喜欢一个和尚啊?他有什么好?这宅子,还不及状元府一半大。”
叶暮头也没抬,“这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是我和他一起挣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分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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