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凑近一些跟小老头分析:“我可亲眼看见了,山衡春的敖渺师姐多好看呢,我每次看见她都走不动道,可是师兄一句话都不跟人讲。师兄要不是无情道,那他就是眼瞎。师兄眼不瞎,所以他就是无情道。”
小老头哈哈大笑,头上几根自强不息的头发抖得摇曳生姿。
“小云旗他啊,才不是什么无情道。”
我从梦中醒转,打开那个我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盒子,里面是一截缠绕着邪气的枯木。盒子里还有与枯木一起发现的那块玉佩,上面的刻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我还未曾真正见过名字的主人,熟悉是因为我已将这枚玉佩描摹千百遍,永远不会忘记。
南烛,无极宗宗主在俗世的名字。真是古怪又少见的名字,少见到我甚至找不到一个与他同名的修士。
“师父啊,小师妹天天沉迷修炼,会不会走火入魔。”
空荡的屋子随着师父的回归逐渐被填满,有了新的桌椅,新的摆件,连柜子都换新。
师父端坐着批阅小师妹交上来的修炼心得,头也不抬就开始批评我:“从未听闻有人因勤于修炼走火入魔,倒是你,旁人再懒惰,至少也会修炼一二,自我回来就没见你修炼过。我离开云游时你便是金丹期,如今还是金丹期,以你如今的修炼速度,只怕不等进阶先要坐化。”
诬蔑!老头离开时我才金丹初期,现在已是金丹中期,我还是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的。放眼整个灵界,我的提升速度已经算极有天赋。什么时候提升什么时候进阶,可是我参考往年各大门派优秀弟子的进阶历程、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的科学数据,非常严谨务实,现在离我进下一个小境界还有二三十年呢。
我抠着师父的新桌子泄愤,桌面很快被我抠得微微凹陷。
师父抬起他荒芜的大脑袋,瞪起他短圆的小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滑过,轻轻落在他刚搬来五天的新桌子上,嘴角扯起极细微的弧度,双唇抿禁,连眉间也隐隐现出纹路,似是在纠结该说些什么。
如果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位眉目如画、薄唇白肤,拥有锋利下颌线和沉郁气质的美男,那么这副神情将会秀色可餐令吾心大悦。但是现在是一名满脸皱纹眉目稀疏唯有胡子茁壮茂密堆成糟糟一团的小老头,我只感觉我的眼睛应该是不干净了。
前些天我还瞧见师父捏着把小梳子试图梳理他的胡子。呵,天真!老头的胡子自我第一次见他就没捋直过,后来经过我的一双妙手拆解彻底锁死,其中穿插连结经纬交织,连最复杂的九天化衍阵都没有老头的胡子构造精妙,数百年积淀岂会败于区区一把小梳子之下。
师父搜肠刮肚的,终于想出一句话:“你确实调皮。”
怎么,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要说你喜欢乖的,哼,负心汉。
我不想理会这个“忘本”的家伙,他却偏要来招惹我:“我这桌子上乃是玄铁混合困木打造,坚硬无比,你是怎么抠出洞的?”
我独门绝活怎能外泄,再说这种事哪能承认,万一要我赔怎么办:“你下次换个人打家具,这个人手艺不行,都没熔炼好,里面是散的。”
“哦,是吗,那下次不找他了。”师父见我不愿说实话,便随口应下,不再追问。
“改天让人修桌子的时候顺便把地面也修修,都让你踩出裂缝了。”我顺手指着靠近门口处的地面,上面有两条交叉的裂痕。
“少框我,一定又是你弄坏了地面,想要赖在我身上。”这次师父拒不上当。
我哼哼唧唧不愿意承认,三下两下蹭到他身边。
凉凉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就像风拂过澄澈的湖水,带着莹润的水意和湖边青草的气味。
名字叫得热烈,人却生得淡然。
师父疑惑地抬眼:“怎么了?”
我狠狠抽几下鼻子,面不改色说:“师父,你该洗澡了。”
我后悔说出让师父洗洗澡这句话,自从说完这句话后,师父每天只做两件事,一件是在山上转圈追忆往昔,一件是把我拎到他房间里看着我修炼。
我盘坐在椅子上与他大眼瞪小眼。
“炼呀。”师父抬抬下巴。
我两只眼珠滴溜滴溜转:“不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修炼。人家都说双修得跟自己的道侣一起……”
我话没说完就被师父强行禁言。他头上的头发“咻”一下统统立起来,豪猪一样把光溜溜的脑袋变成刺刺球,别说,这么一立还挺显头发多,连脑瓜子都大一圈,看上去格外聪明。
“你都从何处学的这些浑话,什么双修不双修,你一介名门修士岂能学那些淫修做派。”
师父喋喋不休,见我一言不发,更是生气:“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我眨眨眼,无辜地看向他。
“说话!”他皱起眉,命令我。
虽然顶着一张老菜帮子脸,依旧能从神情动作中看出一丝锐利,颇具话本子男主内涵神韵。最近市面上开始流行清冷佛子男主,说不定跟他有点关系。
但是我现在切切实实面对的是一张不好形容的老脸,所以我只能指指自己嘴巴:老东西禁我言还让我说话,你也跟神棍一样去看看脑子吧,痴呆是病,得治。
“我认识一位治脑子很好的大夫,你要不要去看一下?”禁言一解除,我立刻就对师父表达我的关心。
师父深吸几口气,紧握住蠢蠢欲动的双拳,“平心静气”劝我:“你有好天资,却不修炼,如此浪费人生,不是长久之计。”
“师父你答应过我,我可以不用修炼的。”
师父冷哼一声:“我没说过。”
这个时候怎么记性好起来了,我撇撇嘴:“那你答应过要养我一辈子的。”
师父神色不变:“我也没说过。”
看吧,还是得喝药,这句真说过。
“我会炼器就行了,师父不也是修为平平炼器精绝吗?”
师父又顿住了,自他回来,每次跟我说话都会先思考片刻才回应:“罢了罢了,你把你今日所炼法器拿与我看看吧。”
我从兜里往外掏。
爱打架的鸟、随地大小叫的傀儡狗、展开直径十米的遮阳伞、会自动排成一队并绕圈跑步的拇指小人……
师父沉默地看着打得满屋乱飞的鸟,捂着胡子往后退两步让开灵鸟的攻击路线。一队小人整齐地从他脚边跑过,口里高喊着“打倒路遇,匡扶正义”,狗追在小人末尾滋哇乱叫。
我见师父脸色越来越阴沉,左右看看,连忙把伞收起来:“抱歉师父,我忘记屋里打伞长不高了,不是故意要给你打伞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年末尾牙,奚拾在自己工作的酒店偶遇沈叙宗,对彼时只是个公司小职员的沈叙宗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友人劝他别恋爱脑啊!你喜欢他什么?这种穷小子,要什么没什么,你跟着他,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你自己陪着穷男人吃苦就算了,哪天生了孩子,还要孩子一起吃苦吗?道理奚拾都懂,但奚拾根本忍不住不去喜欢沈叙宗,与沈叙宗的接触中,也在越陷越深何况奚拾觉得情况哪有友人说的那么糟糕,沈叙宗明明是个学历高又对未来很有规划的人,性格也沉稳,相信只要两人足够齐心努力,以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能小富即安。哪知快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奚拾才知道沈叙宗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人家是正经豪门的少爷。奚拾啊?!—沈叙宗博士毕业后一直从事科研工作,却因兄长的意外去世,不得不背上他作为沈家一员的责任,离开心爱的科研工作,投身家族事业。他起初在集团下一个子公司做小职员,正是人生低谷各方面最不适应的时候,遇到了小太阳一样的奚拾。他爱上了奚拾,准备和奚拾结婚。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因为奚拾,一直以来作为家族边缘人物的他更好的融入了沈氏这个大家庭,也是因为奚拾,他在家族内斗中打出了自己的江山和成绩,最终成为了沈氏继承人。文案于20241120双c受会生子...
3月7日,多云,18度算了记这玩意没意义,我又不是在写日记。坐在电脑桌前的6升面色复杂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却总是在打出几行字之后长按退格键。新买没多久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加密格式的特殊文档,此时正在写入中的状态,文件名是ye11oduck,意为小黄鸭,这是程序员或某些文字工作者中特有的一种习惯,将自己的设计思路故事逻辑向一只小黄鸭详细诉说,有助于理清思路迸灵感,但出于某些原因,6升没办法直接开口,便用文档的形式予以代替。...
时间一晃已是襄阳大战之后的数年,蒙古大汉蒙哥在攻城战中意外身亡,风雨飘摇的南宋又迎来了最后几年安乐的时光。郭靖和黄蓉两人义不容辞地继续坚守在抗蒙第一线,但这重担对于神雕大侠杨过来说就不太适合了。杨过大半辈子都在盼望着跟自己的妻子,小龙女生活在一起,战乱时他已经辜负太多。话说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回到终南山后的古墓生活,长达数年的时间,杨过都一心一意陪着姑姑,两人的爱情结晶也顺利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小龙女保养有道,虽然人到中年,但清秀绝丽的面容身姿仍然如同少女一般。对于自己妻子的美貌,杨过是绝对没有异...
一曲红楼,多少遗憾。林瑾玉穿越到了红楼的世界中去,成为了原书中并不存在的黛玉的兄长,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林瑾玉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让她过上与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幸福生活。只是在林瑾玉这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动下,整个红楼都于林瑾玉印象中的红楼变得不一样(这是一本群像文,主角并不只是林瑾玉,每一个人都可以做自己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