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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前端时间因为抑制剂最终实验结果快要出来了,他确实出门去实验室稍微频繁了那么一丢丢,祁鹤……不会因此知道些什么了吧。
眼珠颤抖,季承淮抬头瞅着祁鹤笑眯眯的表情,耳朵都吓成飞机耳了,要是他现在变成原型,耳朵不见就是一只圆滚滚的黑色大海豹。
什么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心里飘过一万种可能,季承淮心虚到甚至远离了祁鹤,屁股只挂了个边边在凳子上。
然而祁鹤只是说了那句话之后也没再提别的,手放在腿上支起来撑着下巴,转头看着舱外的风景,嘴角还挂着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走啦,到地面了,我们下去吧?”
在摩天轮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待他们落地时夕阳已经降下了云层,只剩天空中一团团灰橘色的云层,失去了太阳,天空也飞快暗沉下来。
因为季承淮坐在靠舱门的那边,祁鹤戳了戳尚还僵住的某只狗,见季承淮没有反应,干脆从后边伸手环住他胸口,将少年整只提溜起来晃晃悠悠地抱下了舱,身后其他乘客也跟着陆续下来。
季承淮现在比木板还绷得笔直,已经是一只失去脑子的傻狗了,只能本能地牵着祁鹤的手跟着走。
“天基本已经黑下去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吗?”
叫了几声都没有收到回答,祁鹤朝季承淮敏感的狗耳朵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叫了声“季少爷”,成功将季承淮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给唤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我我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需要回去静一静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瞧见季承淮比自己当时还凌乱,祁鹤总算心理平衡了,开着车悠悠地回了家。
一到家里,季承淮直接wer一声变成毛毛狗,撒开腿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显然是被祁鹤的“季少爷”给吓得不轻。
轻哼一声,转身去厨房里做了份宵夜摆在桌子上,祁鹤给季承淮缓冲的时间空间没有去打扰他,上了楼换衣服洗漱。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些什么,耳边的黑化值提示起起又落落,叮叮咚咚吵得人耳朵疼。
等祁鹤准备去睡之前下楼又去看了季承淮的房间一眼,从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灯光,他敲了敲门示意桌子有宵夜,饿了可以去吃,不吃记得放冰箱。
隔了许久,才从房间里飘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接下来的三天里,情况两极反转,原本前段时间是祁鹤躲着季承淮走,结果现在变成了狗躲着祁鹤走。
原本大胖狗每天走路“哒哒哒”爪子在瓷砖地板上踩得超级响,要么就是变成人形瞎嚷嚷,恨不得全天吸引祁鹤的注意力。结果在这几天里,季承淮甚至都不敢变成人形,指甲也都尽力收着用脚垫走路,夹着尾巴狗狗祟祟悄摸路过,耳朵就没有立起来过。
可恶,祁鹤那句少爷和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吗?明明自己伪装得那么好,到底是谁泄的秘?!
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的马甲全都掉了个精光,都还在试图演戏挽回形象。
尤其是季承淮,这两天相当殷勤,干的洗碗擦桌子拖地的活儿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还小碎步悄悄挪过去把自己的头支过去到祁鹤手底下摸摸。
人,别生气了,摸摸狗舒服的毛毛吧。
明明前几天还闹别扭不肯给祁鹤摸毛。
季承淮试图旁敲侧击从祁鹤那里问出点什么,好歹也想知道一下他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的信息。
可惜祁鹤铁了心要报复回来,不管小狗怎么哼哼唧唧、撒娇卖萌,拿头疯狂拱自己,他也不为所动,问多了只会神秘一笑,笑得季承淮飞机耳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就是谜语人吗,说的跟谁不会当似的。
把狗惹急了,宽宽厚厚的爪子来回跺着地板,屁股后面的尾巴噼里啪啦甩着,整只狗都从萨摩耶变成了萨摩不耶。
皱着眉头,季承淮在原型和人形之间来回变化,最后摔在自己床上,气鼓鼓地从床头掏出了一根铁丝。
是夜,万籁俱寂的屋子里,祁鹤上锁的房间门忽地传来不规律的“咔哒”声。
伴随着轻轻的晃动,门把手最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锁舌弹开,实木门幽幽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真是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生活所迫,季承淮不得不学习了用铁丝开锁的技能,用生涩的手法打开祁鹤上锁的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坏狗夜袭主人房间的一百零一式终于又添上了一笔。
床上的人已经熟睡,棉被有规律地起伏着,季承淮悄悄摸上床,跪伏在柔软的床上,弯腰爬行着一点点接近祁鹤。
“…抓住你了!小偷袭怪!”
原本面前安静睡觉的人在季承淮靠得足够近时“唰”地睁开双眼,双手抓着两边被角,脚一抬手一拢——
成功用被子捕获一只夜袭失败的坏狗。
下意识反抗了一下,在被祁鹤暖呼呼的安心气味包裹住之后季承淮wer了wer,顺势隔着被子倒在了祁鹤怀里。
“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嘛,居然都学会自己开锁了。”
听见夸奖,狗尾巴下意识就欢快地摇了摇,意识到祁鹤在说什么之后又立马定住垂了下去。
本来祁鹤也没有用多大力气,所以季承淮很快就从被窝里挣脱了出来,按住祁鹤肩膀,骑跨在他身上按着人无法动弹。
捏起恶狠狠的语气,季承淮俯下身凑近,两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近到祁鹤呼吸间都逐渐染上了甜酒味的信息素。
“祁老师,身为老师你要以身作则,骗小孩子是不对的!”
祁鹤失笑,被按着也不挣扎,侧过头去稍微躲过信息素的浸染,“我骗你什么了?”
嘴巴嘀嘀咕咕念了些含糊不清的小狗语,季承淮心说骗的可多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隐瞒了一堆事情,顿时又有点心虚。
“就是……就是…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我知道什么?”明知故问,祁鹤故意逗着狗。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少爷,还说出国,爷爷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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