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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倒是比祁鹤自己想象的要很多,农村自建房而不是什么小土屋,房间里的陈设也是很简单的木头床木头家具。
“谢谢奶奶。”
这句老太太没有应,指好房间后兀自拿着客厅里的小竹板凳出了门,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孩子对乡下环境适应倒是很快,没有一丁点水土不服,老太太除了做饭也不管他,祁鹤做完作业就会去田埂上玩,跟着他的还有一只晃着螺旋桨尾巴的小土豆。
小狗也很快适应了家里新多出来的这个人类,奶奶说这是村里老狗生的崽子,本来打算卖掉的,现在倒成了祁鹤的玩伴。
那天之后,小狗就成了祁鹤的影子,它没有名字,祁鹤叫它"小黄",它就会摇着尾巴跑过来,湿漉漉的鼻尖蹭着他的手心,祁鹤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会把自己的饭菜扒拉出来给小黄吃,小土狗都很好养活。
祁父很少回家,老太太整天忙着晒谷子、喂鸡鸭。祁鹤就带着小黄在田埂上疯跑,小狗还太小,短腿追不上人就急得汪汪直叫唤,示意人类等一下狗。
“喜欢夏天,喜欢小狗。”
晚间饭后,祁鹤坐在屋外台阶上乘凉,歪头看向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有些犯愁,他腿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的蓝色日记本,正借着屋内客厅的灯光写着日记。
“可是等暑假结束之后怎么办呢小黄,妈妈肯定不会允许我带你回家的。”
小狗当然没法回答,只是欢快地绕着祁鹤的脚踝打转,伸出粉色舌头舔舔他的手指。
小黄不知道什么叫离别,祁鹤也不知道,他们都太小了,直到某个清晨,一切快乐都在起床后看见院子躺着的僵住的小狗后烟消云散。
八月的清晨,知了还有力气叫唤,老太太趁着太阳还没爬坡时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晒了新收的稻谷,顺手撒了拌老鼠药的丸子防老鼠。
惊醒祁鹤的是院子里铁皮水桶倒地发出的怪异声响,他的房间窗户朝外,院子里有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吵醒。揉着惺忪睡眼下楼,推开大门后祁鹤就看见了睡在院子正中间的小黄。
“奇怪,怎么今天没在狗屋里睡?”
打了个打哈欠,祁鹤伸手戳了戳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狗,示意他回红砖垒的狗屋里睡,先前小黄这样躺院子已经被眼神不好的老太太踩了好几脚了。
手刚摸上小狗的身体祁鹤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来,平常睡着了的小黄身体都是软乎乎暖烘烘的,还有一股闷熟的大米饭的味道,但现在,小狗闭眼倒在水泥地上,四肢还在细微地抽搐着,嘴边挂着快要干掉的白沫,身体已经有些僵了。
脑袋空了一瞬,祁鹤跪在水泥地面上,慌慌张张地推着小黄,他不明白为什么昨晚睡前还好好的小狗起床就变成了这样,昨天晚饭祁鹤还悄悄给它了点炖汤里的肉加了顿好餐。
厨房里的老太太听见动静后手里端着冒热气的不锈钢盆走出来,没有分出多余的目光在祁鹤那边,她将饭盆放在门口支好的小桌板上后准备转身,祁鹤急急忙忙喊她。
“奶奶……奶奶!小黄它、它好像要死掉了!”
早上拌好的肉丸子如今只剩了半颗掉在一边,老太太皱眉,只是很淡漠地“嗯”了一声,“吃了老鼠药吧,不聪明的畜生,死了就死了。”
“它要死了!”祁鹤声音里带着哭腔,“奶奶,可不可以救救它?求求你。”
“畜生而已,值当什么?粥好了,晾凉了就来喝吧。”
勺子撞在铁盆上发出叮咣声,老太太低头搅动热腾腾的粥,在农村里猫狗畜生的死亡于她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咬咬牙,祁鹤也顾不得早饭了,抱着还有一丝意识的小狗飞奔出院子,湿漉漉的毛下面,小狗心跳快得吓人。他记得之前杂货店的老板说过,镇上有个兽医站,在五公里外的集市旁。
五公里,祁鹤脚上还穿着家里的凉拖鞋,在崎岖的碎石子路上跑丢了好几次鞋,脚底被划出细密的口子,但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怀里小狗的呼吸越来越弱,舌头耷拉在嘴外面,变成不正常的紫红色。
幸好有同村骑车的大爷路过,见祁鹤狼狈的样子,停下车将小孩儿载到了镇上。
兽医站比想象中要小很多,大门口贴着的红字招牌已经褪色穿着便服的医生接过祁鹤怀里的小狗看了看情况,翻翻眼皮看看舌头,听听心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小朋友,你家小狗吃的这个农药太毒了,药效发挥太快已经烧穿了胃,现在催吐也来不及了,它现在很痛苦。”
医生的话在耳朵里流进又流出,祁鹤脑袋嗡嗡响个不停,眼泪掉下来砸在小黄渐渐僵硬的爪子上,他茫然无助地看向医生。
“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医生叹了口气,“只能安乐死,要不你先跟你家长打个电话?”
这是祁鹤年幼的人生里第一次接触到死亡,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欢蹦乱跳的小狗如今就躺在冰冷的桌板上等着安乐死。
“……不用了,我做主。”
沉默半晌,祁鹤冷静下来,低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凑了凑递给了医生,这是他在离开家之前母亲塞给自己的一点零花钱,祁鹤一直没怎么用过,如今全当小狗安乐死的费用。
针推进去的时候小黄几乎已经不会动了,祁鹤把脸贴在它渐渐冷却的皮毛上,小狗身上的阳光味和小草味也逐渐消散了。医生问要不要把死去的小狗带走,祁鹤点点头,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小狗的尸体包起来。
从进兽医站到出来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回去的路上开始下起细密的小雨,祁鹤走得比来时慢多了,没有再遇到路过的好心人,他就这样抱着怀里的小包裹慢慢往家里走。
不知走了多久,等祁鹤重新回到小院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雨越下越大,祁父站在屋檐下抽烟,看到祁鹤浑身湿透地走进来,怀里还抱着那团东西,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院子里晒的谷子都湿了,”祁父说,“你死哪儿去了?”
祁鹤没说话,头低低地垂下来,雨顺着他的刘海滴下来,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洼。
“问你话呢!”父亲一巴掌扇过来,祁鹤踉跄了一下,怀里的包裹掉在地上,外套散开,露出小狗的尸体。
祁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低低骂了声“晦气”后接着又踹了祁鹤一脚。
“死了的东西还往家里带?晦气死了。”
“我看你也是在这里待够了,反正都白吃白喝了快两个月了,我一会儿就联系你妈,明天就给你带回去。”
“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累赘,其实你妈也不想要你,看着你就烦。”
祁父今天输了牌,内心一肚子的火气,劈头盖脸朝着祁鹤发泄了一通后便捏着烟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屋内。
脸颊和身上火辣辣的疼,祁鹤也没有哭喊,只是沉默地抹了把脸上的水,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小狗重新包好。
到晚上,雨已经停了,泥土又湿又重,祁鹤艰难地用木棍在家院子旁边的树下面刨了一个坑,把小狗连同外套一同放进了坑里。
“对不起,”祁鹤填完最后一抔土,小声说道,“我应该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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