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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流:“……”
折腾完自己和鲸起,林见渔找了个地方躺平。
逐流他们自己商量了下,准备分头去找林尽水,临走时,问她要不要一起。
林见渔想了下,说:“先让大佬回来,简单划分一下区域再分开找,这样效率高一点。”
“怎么让大佬回来?心灵感应吗?”逐流问。
林见渔摇头,指了指自己发髻上的本命武器说:“我有召唤器。”
逐流其实早就注意到她头上簪着陆骄的簪子,只是没找到机会问。
这会儿见她指着簪子说是召唤器,不免好奇,就问她:“怎么召唤?”
林见渔没说怎么召唤,她说:“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逐流问号脸。
其他人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林见渔还在说救救我,说到第不知道几遍的时候,陆骄终于出现了。
一见到他,林见渔就飞快道:“大佬,我师伯他们来了,你跟他们说一下要从哪里开始找我师父。”
嗯,生怕慢一秒陆骄就送她上天。
陆骄没接她的话茬,也没送她上天,直直看向沈司命,问了句:“你母亲呢?”
沈司命闻言,不答反问道:“您认识我母亲?”
“她儿时在我膝下待过一百多年,算是我带大的。”鲛人族两百岁才成年,他母亲因为有当巫的天赋,成年前基本都跟在他身边,她也是他带过的最后一个族中小辈,之后,没多久他就把自己封在冰棺内,“按照辈分,你应当唤我一声老祖。”
沈司命:“……”
沈司命其实是个孤儿:“我是我师父捡来的,据他所说,我母亲生下我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陆骄皱眉:“怎么去世的?”
“生我的过程出了点意外,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没告诉我。”沈司命如实说。
陆骄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像在思索,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说:“不是意外。”
“嗯?”沈司命疑惑。
“她是被人杀死的。”陆骄说,“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还没安息,她在愤怒,在仇恨,禁锢……有人剖了她的鲛珠。”
“我师父没和我说过这些。”沈司命一直以为他母亲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他师父怕他愧疚,所以,他问起时,他才语焉不详。
原来不是吗?
“剖鲛珠除了杀死鲛人外,还有什么用?”他问。
陆骄说:“传闻鲛人王族的鲛珠能令人起死回生。”
“我母亲……”沈司命发现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母亲,包括他父亲。
“鲛人王族的小公主,资质、天赋、血脉都极佳。”陆骄说完这话,突然转头看向林见渔,问她,“你师父是如何得知禁术的?”
“小时候我和水水贪玩偷跑进我师祖的房间里看到的,内容并不齐全。”回答他的人是云淡。
“那份残卷应该属于伶星。”也就是沈司命的母亲。
当初族里有关禁术的卷轴都被他销毁了,只余一些残卷做研究,他记得伶星手上就有一份。
但残卷在他师父手上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连他都在他师父手上。
“你师父呢?”陆骄问沈司命。
他需要见到他师父才能知道他和他母亲的死是否有关。
“去世了。”沈司命说。
“不一定。”说这话的是林见渔,“魂灯熄灭不代表人死了,我师父的魂灯也灭了,但在几天前大佬还能通过灵魂和血脉之力感应到他还活着。”
“除了魂灯,我们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证明我师父具体是死是活。”沈司命说。
“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你母亲的死和他有关……”陆骄说着,再次看向林见渔,“那你师父的失踪可能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林见渔不想怀疑她师祖的,但……
“这里是我师祖捡到我师父的地方,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里?”她像在询问,又像在自问,“我师父只有桃花盛开的季节才会来这里,其他时候他根本不会来这里,或者说,不会主动来这里。”
她又想到她师祖给她师父算的命格。
生于林,尽于水,生在林中,死在水里。
这真的是命格吗?还是一场从开始就设定好的死局?
“这里曾经是孕育神明的地方。”陆骄说,“你师父是在这片土地沦为死地后诞生的,他的诞生源于万物覆灭,也是这片土地在为自己保留火种。”
“万物灭,一鲸起,反之,一鲸落,万物生。”
“我说他不能死在这里是因为我怀疑有人想利用他的死重新赋予这片土地孕育神明的能力,或者,复活某位神明。”
“结合伶星被剖的鲛珠,我更倾向于他想复活某位神明。因为重新赋予这片土地孕育神明的能力,不需要鲛人王族的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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