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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西泽对自己估算没有错,他一只手就是抬不起这条尾巴,掌心还被突起的骨刺弄红一片。
-
隔着厚厚鳞片,艾克赛尔依然能感受到那几根指尖的软。它们因不适成了淡淡的红色,像小雄虫被热水氤氲过的身体,变得又薄又嫩,仿佛一咬就能咬出甜汁来。
前世的他无数次在小雄虫娇弱可爱的身体上实验能否啃咬出甜味——当然,嗜好吃甜的小雄虫浑身上下都是甜味,哭声都黏黏腻腻甜得他昏了头。
此时身处蜕变期的小雄虫还未经历前世那些变故,眸中不须其他光亮便能璀璨夺目。
他好久没见小雄虫气呼呼的模样,既怕小雄虫气坏了身体,又怕眼中狂热到不正常的情绪吓到小雄虫——
他怕极了小雄虫露出前世那种想要又得不到丶用尽手段後的疲累黯然丶甚至绝望的眼神。
「……怎麽感觉你傻傻的。」他听见小雄虫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嘟囔,「是受伤还没好的原因吗?」接着,是小雄虫了然的语气,「谁让你提前变成人型了,真是笨笨的……」
认真将这几段话默念几遍,艾克赛尔得出一个结论:小雄虫好像不生他的气了。
他并不感到愉悦,反而开始担忧——小雄虫都没出气,怎麽消气?憋着气对小雄虫正在生长的身体不好,再说小雄虫还耗费精神力为他梳理精神海,怎麽能在这种小事上再受委屈?
不等艾克赛尔抬手对自己的尾巴做点什麽无法挽回的事,小雄虫的另一只手摸了上来,轻易斩断艾克赛尔所有念头。
他一动不敢动地停在那。
「你的尾巴这麽重,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断了……?」西泽蹲在雌虫身边盯着他的尾巴看,对伤痕累累的尾巴有莫名的危机感。
「哎,你真的好笨啊,就不能养好伤吗?」西泽又把这话嘀咕了一遍。
红眸眨也不眨地望着小雄虫开开合合的唇,像是不敢相信他还能离自己这麽近。艾克赛尔笨拙地张嘴说:「不丶不会断……没事。」
「最好是这样。」
西泽拍拍手站起来,雌虫的眼睛也随之抬起。
对着这张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西泽总觉得自己的言辞仿佛被某个无形限制了好多屏蔽词,不能再随心所欲开口了。
他抿了会唇,期间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雌虫,等他终於措辞完毕,准备开口时,忽然发现不对劲——
半跪在地上的雌虫,某个地方起来了。
「!!!!」
西泽瞳孔地震,指着雌虫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他难以置信一个重伤未愈的雌虫满脑子想的不是怎麽疗伤,怎麽回到主星,怎麽把一切重回正轨——而是看见他就对他发情?!!
西泽可以发誓,他从没想过往雌虫那个地方看,他又不是变.态,蹲下来也纯粹是为了看尾巴看得更仔细!他真的是无意瞥见的!!
「你给我滚去洗澡啊啊啊啊!!!」
「……」艾克赛尔一边盯着小雄虫通红的耳尖,一边慢吞吞点了下头。
第9章
看见雌虫进了浴室,西泽起伏的胸口才平复了一丢丢。
紧接着他想起——呃,浴缸里的水好像还没放,里面盛着大半缸他用过的洗澡水,原本这是小机器人要做的事,放完水顺便清洁浴缸,只是被小怪物的大变活人给耽误了……
不过没关系,西泽很快放松下来,艾克赛尔小怪物形态时自己洗过澡,应该知道浴缸怎麽用。
-
等艾克赛尔在衣帽间更换小机器人找来的衣服时,西泽还溜进浴室瞅了瞅,发现浴缸里没有水了,这才彻底放心。
小机器人手舞足蹈领着雌虫出来,嘴里发出『噔噔』的欢乐登场音。
雌虫并不愿一直跟在机器人身後,他主动走到小雄虫面前,仿佛被血染就的红眸温顺且安静地凝视小雄虫,在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
——质地极好的贵族服饰遮盖了那些异於常虫的鳞片,西泽担心的事没有发生,那条尾巴没有撑破衣服,而是原地消失了。
金眸犹豫着在苍白面孔上游移几秒,西泽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抬:「过来。」
雌虫骨架比小雄虫大,长手长脚被捆进不大合身的衬衫长裤里,袖口紧紧勒着皮肤,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光是站立就能察觉这种紧绷感。勉强扣拢的第二颗扣子呈摇摇欲坠之态,扯出来的缝隙透出一段偏青灰的惨白,好似有层自深渊偷出来的阴冷黑气在表面浮动。
他抬脚落脚,本就没留馀地的裤腿被骨头顶出清晰可见的痕迹,锋利冷冽,像一把随时出鞘的刀。
乍一看是个衣着不凡的黑发贵族,但凡拖到级别略高的宴会走一圈,不需宾客对他投以异样眼神,机器人保镖都会以服饰不合格为由赶他出去。
——如果有金发小雄虫的陪伴,这一切都会不同。
且不说巴伦星的雄虫有权进入每一场宴会,就是这极其罕见的发色瞳色丶受贵族雌虫疯狂追捧的漂亮脸蛋,能直接将他视为整场宴会的重点。
随便带个不知来历的雌虫算什麽?这样好看且没被预定的雄虫巴伦星可没几只。
「没让你靠这麽近!——嗯,这里可以。」
小雄虫翘起的脚尖轻轻抵住了雌虫前行的膝盖,确保这只肌肉怪兽停在安全距离。他没感觉到雌虫的僵硬,只是一脸倨傲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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