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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不该与金色适配,穿在小雄虫身上更有种极致的反差。阿多尼斯利用了这种反差,上衣的一丝不苟足以能让西泽去参加任何一场高等聚会,而无论是露出来的那一截莹白的腿肉还是纤美脆弱的脚腕,看在军雌眼中都有种无法抗拒的情se意味。
「……那就太好了。」
西泽背对着军雌,他竟放心将後背交给军雌。
不等他开口让军雌离开,就听见一声响,是关门的声音。
艾克赛尔走了?他愣了一会,迟钝地回忆起军雌好像……没跟他告辞?
西泽觉得愤怒。别以为这是你的家就可以不懂规矩,我——
他还没想完骂虫的话在脑中过瘾,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卷到床上,整个虫被压得严严实实丶动弹不得。
「艾克赛尔!」小雄虫生气时金眸亮得璀璨,比窗外眼光还明艳,「外套都没脱下来怎麽能上床!!!」
「……」
他的小雄主竟然在意的是这个。
艾克赛尔低低笑了几声,他故意用鼻尖去蹭小雄虫敏感的脖颈,惹得西泽打他的手都颤了颤,落在他身上更不痛不痒。
「抱歉小少爷……我的精神海……」军雌埋在他肩窝,气喘得又急又粗,好像下一秒就不行了,「应该是前天晚上没有疏导好。」
他很想用有枪茧的粗粝掌心去狠狠摩挲这片软白,他知道他的小雄主腿部有多敏感,一模就会红——眼睛也会红,红透。
但……
那只摸到小少爷腰间的大手克制地转移方向,不轻不重攥着小少爷乱动的手腕。
他一旦失控,阿多尼斯就有理由将西泽彻底要回去,到时场面就不好看了。他怀疑阿多尼斯故意将小少爷打扮成这样,阿多尼斯早已觉察他的濒临失控。
艾克赛尔怕将小雄子压坏,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大部分重量,小雄虫感受到的压力仅仅惧怕他过分壮硕的身形。
精神海出问题可大可小,西泽打他的手停在空中,秀气的眉皱着:「那你前天晚上怎麽不说?不行,次数用完了,再想疏导得三天後。」
艾克赛尔深深吸着小雄虫身上的香气,嗓音低哑:「我以为好了,昨天见陛下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您让我抱抱好吗?闻一会您的精神力,也会好转。」
从昨晚与小雄子分离到今早看见别虫肆意拥抱小雄子,他忍得快炸了。紧密的拥抱只是饮鸩止渴,他想要更多。
「……」精神力还能闻的??西泽推了推身上的重物,没推动。
「好不好?您答应吧,答应好吗?就闻十五分钟……」
「……」
这麽大只军雌抱着他吸他跟吸药似的,也是离谱。西泽抿抿唇。被艾克赛尔这麽抱来抱去,他都要习惯这虫的突然袭击,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就好在他不会丢掉贵族颜面丶吓得大叫,坏就坏在他的身体逐渐熟悉军雌了,不会快速反应。
「五分钟。」
西泽不大情愿地说:「只有五分钟,超过一秒我就走。」
军雌含糊应了声。
这个态度没让西泽满意,他开始恶毒地想,你现在觉得问题不大,等你超过五分钟还没松开,我真的出门就走!让你被精神力折磨……
突然想到後面的『死』字,西泽突然停止幻想。
虽然艾克赛尔是很可恶,没有经过他允许就抱他,但死这麽过分的报应,还是别了。
因这点不成形的愧疚,在被军雌抱的时候,西泽尽可能配合,哪怕军雌的手指都快戳到他大腿了他都忍住没动。
军雌遵守承诺,真的只吸了他五分钟就起身了。
「……抱歉。」见小雄虫双目无神地倒在床上,艾克赛尔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小雄虫的腕,担忧道,「您还好吗?」
西泽避开军雌的手,自个儿爬起来:「不好,你不要随便抱我,我没答应你这个。」
军雌沉默片刻,忽而拿出一把武器塞到西泽手中:「恐怕不行。在精神海波动的情况下,我没办法保持理智。但您可以伤害我,我晕倒之後,我就不会缠着您了。」
「…………」西泽。
西泽好想把这烫手山芋丢到军雌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啊。他恨恨瞪着军雌:「你的意思是,我打不晕你就得被你压到床上去?!」
军雌喉结微动。他知道,如果他在这时说是,他的小雄子一定会将武器丢到他脸上下床就跑。明日跟阿多尼斯约好了吃饭,小雄子若没有到场,阿多尼斯不会善罢甘休,会直接从他身边抢走小雄子,根本不给他成年礼接触小雄子的机会。
所以他低下头:「……不是,我去学会控制自己,不给您带来麻烦。」
西泽丢武器的姿势都摆好了,就等军雌开口说话,结果说是说了,却是说了这个。
他遗憾地放下武器,哼了声,没好气赶着军雌:「出去出去!被你抱了一身味道。」
脚步因这句话顿了顿,军雌强忍着上翘的唇角,低声:「我接您之前洗过澡了。」
站在床边的军雌头也低着丶声音也低着,明明一拳能将飞船外部都捶烂,却因这点无足轻重的气味问题半是诚恳半是委屈地歉疚。
「……就是有。」西泽不想跟他形容这种被陌生气息侵入的感觉,之前被艾克赛尔抱还没有,怎麽现在就有了?他也很费解。
但有味道是他提出来的,他才不会说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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