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袭歌也听出了叶氏话语中的敲打意味,谢景澜自幼养在淑妃名下,叶氏这话明显是拿淑妃来压谢景澜,提醒他慎言呢。袭歌心底暗笑,如今的谢景澜已经渐渐褪去淡漠不争的假象,太子都已经压不住他的锋芒了,他若是在意淑妃,倒还顾及一二,若是不在意,淑妃还能震得住他吗?
谢景澜摩挲了一下衣角,温声开口道:“昨日是宁小姐无礼在先,辱骂沐大小姐,而后自己身形不稳跌入湖中,幸得沐大小姐婢女所救,夫人怪罪恩人,着实不该。”
他说的,竟与袭歌方才所言不差分毫。
他这般配合,袭歌倒真是意外了,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呢。
叶氏一脸的不可置信,怀疑的眼神扫视着袭歌与谢景澜,就差说他们二人之间互相勾结了。
“景王,你所言可当真?若有虚言,让欣儿受了委屈,只怕宫中淑妃也会跟着难过呀。”叶氏还想试图让谢景澜改口。
唯她一人
谢景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声音,“夫人莫不是信不过本王?”
向来温和的他,这次却变了脸色,带了几许上位之人的摄人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氏暗道邪门儿,这景王和沐袭歌身上似乎都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气势,说不清道不明,却使人不敢与其争锋。
“哪里哪里?景王言重了,妾身只是担忧欣儿,关心则乱。”叶氏一时心中忐忑。
谢景澜恢复了那温言浅笑的模样,“夫人关心则乱,可以谅解,但若是迁怒了他人,只怕会落下个是非不分、恩仇不辨的名声,这以后又该如何掌家呢?不知府上众人可会信服呢?”
叶氏心中大骇,本以为景王至少会顾及淑妃,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可如今不仅将错处全都归到宁欣头上,更将她说得里外不是人,还直指中馈之权,若是今日处理不好,以后她又如何立足。
“景王说的是,妾身受教了。”叶氏话语带着几分不忿。
“夫人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否该给沐大小姐道个歉呢?”谢景澜声音清雅,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叶氏闻言,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他竟然让自己给沐袭歌一个小辈道歉?一瞬间脸色煞白,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谢景澜又再次开口,“夫人是长辈,更应以身作则,否则他人该说夫人依仗辈分、倚老卖老、欺凌小辈儿了,这不明事理的,也会说夫人黑白不分、一味护短了。”
谢景澜说了这么多,叶氏算是明白了,这景王是明明白白地在给沐袭歌撑腰呢,哪儿还有什么公正直言,从她进了景王府的门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分明是沐袭歌和谢景澜给她明着下了一个套,是她太过轻信了。
叶氏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了银牙往肚子咽,语气不善,“景王说的是。”
谢景澜轻笑,“袭歌是晚辈,夫人也不必登门致歉了,就在这儿表达一下歉意即可,不必往返沐府和国公府舟车劳顿了。”
好个景王,斩断了她所有退路,就连拖延之术也不能派上用场了,叶氏气怒攻心,这景王果真是给沐袭歌找场子来了。
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了,只怕今日不道歉,这景王府好进不好出啊。
她转身看向了袭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沐大小姐,是我弄错了,欣儿病中胡话,我却当了真,还请沐大小姐原谅我关心则乱。”
叶氏咬牙切齿地说着,谢景澜分明是故意给她难堪,而沐袭歌不言不语,却也在等着她低头呢,这两人今日分明就是算计好的。
袭歌听了她的话,轻笑道:“夫人爱女美名传遍京都,想必今日这种事情也不在少数了,袭歌自然不会同夫人计较,只是日后若还是犯同样错误,就让人怀疑夫人是否真的是老来糊涂了。”
叶氏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所谓蹬鼻子上脸,就是沐袭歌这种人吧。
“日后定然不会,不会了…”叶氏的声音里怨恨之意甚显,声音也渐渐走低,眼底闪着几分阴骘。
袭歌美眸微转,“夫人弄清楚了事情真相,就回府照顾宁小姐吧,请帮我转告宁小姐,我的婢女红衣于她有救命之恩,宁小姐知书达礼,想必会向我的婢女登门道谢吧。”
袭歌话音落下,还不待叶氏回答,谢景澜便开口道:“这是自然,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又何况是救命之恩,宁小姐素来恩怨分明,自然不会让人诟病的,若是宁小姐因红衣是婢女,便无视救命之恩,恐会让人心寒啊。”
叶氏闻言,差点脚底一个趔趄,面上却不动声色应下,“王爷说笑了,欣儿定会亲登沐府向大小姐致谢的。”
袭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是向红衣致谢,救她的人是红衣,可不是我。”
叶氏拼命掩下心头的恨恨不平,尴尬的应下,“是,待欣儿转好,定会去的。”
谢景澜一挥衣袖,欣然起身,“来人,送三夫人出府。”
看着叶氏吃瘪,一脸阴郁的走出去,当真是大快人心,袭歌嘴角也含了几分笑意。
谢景澜见她一展笑颜,心情也不由得舒展开来,缓缓走到她的身旁,满是宠溺地说道:“满意了吧?这样可解气?”
袭歌眉眼微挑,脸上带了几分畅意的浅笑,对待谢景澜也有了些许和缓颜色,“这次确实表现不错,值得嘉奖。”
“那不知歌儿有何奖励呢?”谢景澜一脸温润正色,却耍着嘴皮子逗弄袭歌,一边说着,一边往袭歌身前凑了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