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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接过,目光迅速扫过纸面。电报内容极其简短,却让他和一旁的参谋长陈涛都愣住了:
“航空师侦察确认,锦州日军已大规模撤离,城区及周边未见成建制敌军防御。锦州已成空城。着你部全速前进,立即接管城防及要害设施,维持秩序。赵振。”
指挥部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引擎的轰鸣透过装甲传来。
“空城……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陈涛喃喃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仗打得这么顺利,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赵刚捏着电报纸,眉头锁得更紧。总部的确认打消了“空城计”或埋伏的疑虑,但并没有带来喜悦,反而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更大的疑惑和隐隐的不安。他之前的预感没错,这事太反常了。关东军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做,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热辽防线,北方军总司令部。
赵振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刚刚放下航空师发回的详细侦察报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兵不血刃拿下战略要地的喜色,反而笼罩着一层阴霾。
参谋长张远山侍立一旁,同样神色凝重。
;“关东军直接放弃了锦州……”赵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上锦州的位置,“这一步,我确实没算到。”
他转过身,看向张远山,眼中闪烁着战略家遭遇意外时的冷冽光芒:“我们原本的计划,是用锦州作为诱饵和绞肉机。吸引关东军主力来援,或者至少迫使他们在锦州城下与我们打一场他们不愿打的决战。用我们的火力优势,在野战中最大程度地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同时,锦州危急,必然迫使日本国内将战略重心和援军投向这里,从而减轻其他方向的压力,打乱他们的整体部署。”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现在倒好,一拳打空。关东军这群滑头,连试探都省了,直接缩了回去。第五兵团扑了个空,战略主动权看似在我们手里,实则被他们这种‘不抵抗’给模糊了。我们拿下了一座空城,却没有消灭敌人主力,反而让部队在辽西走廊上暴露出来,下一步该如何?”
张远山点头,接话道:“总司令说得对。如果关东军主力并未受损,只是收缩到更后方(比如奉天周边)或者化整为零转入山区、乡村,而我们又要分兵守住锦州这座要点城市,以及漫长的辽西走廊补给线……第一兵团和第五兵团的兵力,确实会捉襟见肘,陷入被动防守。我们原本期待的决战没有发生,却可能要面对更棘手的治安战、破袭战和漫长的对峙。”
赵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突然,他猛地转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决断:
“既然鬼子不按常理出牌,那我们就用更大的‘势’来碾压他们的小聪明。他们想保存实力,拖延时间?那我就让他们没有时间!”
“远山,记录命令!”
“是!”
赵振语速加快,一条条指令清晰吐出:
“第一,电令关内各兵团:第二兵团(鲁东陈峰部)、第三兵团(鲁豫皖王志强部)、第四兵团(冀省周铁柱部)、第六兵团(冀省少帅部)。即日起,全面启动兵员扩充计划,招募人数——不做上限限制!以最快速度,在各自防区及控制区内,利用现有军营、征用合适场地,紧急修建大型新兵训练营!”
“第二,各兵团司令部需立刻制定并执行为期四至六周的‘高强度基础速成训练大纲’。训练必须涵盖基础队列、武器操作、战术动作、工事构筑及战场生存。要钱给钱,要枪给枪,要教官从各主力部队和老兵中抽调!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至少五十万受过基本训练的新兵,能够补充进一线部队或承担二线守备任务!”
“第三,军工生产体系同步加速,保障新编部队的基本武装。同时,命令各兵团,在扩充兵员的同时,加强辖区内重要工厂、矿山、交通线的保卫,防止敌人狗急跳墙进行破坏或渗透。”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从锦州划向更广阔的东北腹地:“关东军放弃锦州,要么是内部混乱指挥失灵,要么是故意收缩,想把我们引入更不利于机械化部队发挥的纵深地带,或者等待国内援军。无论哪种,我们都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他们退,我们就进,但进的不是战术上的冒进,而是战略上的全面压上!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和持续的压力,压缩他们的空间,打垮他们的士气,逼迫他们在我们选定的时间、地点,以我们喜欢的方式,进行最后的决战——或者,干脆把他们挤出东北!”
张远山奋笔疾书,将这些命令迅速转化为电文代码。他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北方军控制的华北、中原地区,将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战争动员机器。不计成本的扩军,既是应对当前关东军“避战”策略的反制,更是为即将到来的、可能规模空前的最终对决,积蓄最雄厚的力量。
赵振的策略很简单,也很粗暴:你关东军想玩“拖”字诀,保存精锐?那我就用海啸般涌来的新锐兵力,淹没你的一切战术腾挪空间!以力破巧,以量取胜!锦州的意外“轻松”夺取,非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促使他下决心,将这场对决,推向更宏大、更残酷的全面动员阶段。战争的齿轮,再次加速转动。
北平,原顺承王府——如今北方军第六兵团司令部内,少帅捏着刚刚译出的总司令部电令,手指微微有些发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硬是被他强行按捺在紧绷的脸皮之下。
前天和昨天,天津租界夜战、旅顺空袭、热辽防线反攻……这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和他麾下的第六兵团,竟然像局外人一样,只能通过公开战报和隐约传来的炮声了解一二。司令部里的空气一度沉闷得能拧出水来,不少原东北军出身的军官私下里牢骚满腹,觉得自家少帅带着大伙儿投靠赵振,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如今被彻底边缘化了。连少帅自己,夜深人静时,也不免心生疑窦,甚至闪过一丝悔意:难道交出东北军基业,换来的就是在这北平城里坐冷板凳?
直到他辗转得知,不仅他的第六兵团没动,连冀省的周铁柱第四兵团、鲁豫皖的王志强第三兵团,同样没有接到直接参与前期突袭作战的命令,这才稍微释然。打听之下才明白,
;这似乎是北方军,或者说赵振本人的一贯作风:任务导向,效率至上。需要谁上,就直接点将,雷霆万钧,绝无拖沓。没有接到命令的部队,唯一要做的就是备战、待命,随时准备投入下一波突击。这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高效,虽然让被“闲置”者一时有些失落,却也让人不得不佩服其背后强大的组织力和决断力。
而现在,命令来了!
“您看看!司令!您看看!”原东北军重炮旅旅长,现在是北方军第六兵团炮兵师师长的王雷,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少帅的办公室,手里挥舞着另一份抄送的电令副本,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东北口音都不自觉蹦了出来:“这可不就掏上了吗!大的来了!”
他凑到少帅身边,指着电文上“招募人数不做上限”、“最短时间内扩充兵力”那几行字,兴奋地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调:“当初咱们刚过来,赵总司令只给了八万人的编制,好些兄弟还得转地方或者编入其他部队,咱心里头……咳,不是没点想法。可现在您瞅瞅!跟小鬼子真刀真枪干起来了,咱们第六兵团非但没靠边站,还担着支援周铁柱他们第四兵团的干系!现在更好了,总司令直接发话,敞开了招兵!二十万人?我看三十万也招得起来!家伙什、粮饷、被服,肯定都跟得上!咱们东北军的底子,很快就能重新撑起来!不,是比原先更阔气!”
少帅听着王雷连珠炮似的话,心里那点残存的郁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新纳入核心体系的踏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雄心勃发。赵振这道命令,不仅仅是扩军,更是一种信任和重托——将华北腹地的一部分兵员动员和训练重任,直接交给了他的第六兵团。
但他面上却依旧绷着,甚至还刻意皱了皱眉,瞥了兴奋过头的王雷一眼,用带着点训诫的口吻说道:“嚷嚷什么?注意点影响!什么‘赵振’?没大没小!要叫‘赵总司令’!或者‘总司令’!上下尊卑,军规纲纪,都忘了?”
王雷被少帅这么一训,立刻收敛了笑容,“啪”地一个立正,昂首挺胸,大声应道:“是!司令教训得对!是赵总司令!属下记住了!”声音洪亮,透着股真心实意的劲儿。
少帅这才微微颔首,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电令,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他转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幅华北地图前,沉吟片刻,对王雷,也是对着闻讯赶来的其他几个核心将领说道:
“总司令的命令,都看到了。这是对我第六兵团的信任,也是考验。招兵,不是拉人头就行。要快,更要好!立刻以兵团司令部名义,发布征兵告示,联络河北、热河、察哈尔各地,打开粮仓银库,安家费、饷银都要足额及时!在原东北军各旧部驻地、北平天津周边,立即设立招兵处和大型新兵训练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教官,从咱们的老兵里选最好的!训练大纲,参照总司令部的要求,但也要结合我们以前和鬼子交手经验,给我往狠了练!我要的不是凑数的,是很快能扛枪上阵、补充到各部队去的兵!王雷,你的炮师架子也要趁这个机会搭得更大,训练新炮兵是重中之重!”
“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王雷和其他将领齐声应道,个个摩拳擦掌。
少帅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仿佛看到了无数新兵正在汇聚,重新填充起他曾一度失落的军事版图。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之前所有的疑虑和彷徨,此刻都已化作沉甸甸的责任和跃跃欲试的干劲。
赵振用一座空城锦州和一道扩军命令,不仅调动了庞大的战争潜力,也巧妙地安抚并激活了麾下这支重要的“半独立”力量。战争的机器一旦全速开动,每一个齿轮,都将被赋予新的意义和速度。第六兵团,这个曾经有些尴尬的存在,此刻正迅速转变为北方军战争动员体系中一个至关重要的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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