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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戴笠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像重锤敲在南京先生心头,“那三条毛瑟步枪弹生产线,月产能已达三千万发。并且,赵振已通过商业渠道,开始向国内其他势力公开出售这批弹药。他们的报价是每箱一千两百发,售价九十六块大洋。”
他抬眼,直视南京先生骤然收缩的瞳孔:“这个价格,比国际上同品质、同规格的弹药,便宜了至少十到二十块大洋。据我们了解,已经有不少地方军阀和保安部队,开始私下或公开向鲁东下订单了。先生,这不仅仅是军火买卖……这是在用最实惠的价码,收买人心,捆绑利益,潜移默化地整合地方武装的弹药补给线。长此以往……”
戴笠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军事上的胜利震撼人心,经济上这手廉价军火倾销,才是钝刀子割肉,更能侵蚀瓦解各地原本就脆弱的独立性。有了稳定且便宜的弹药来源,谁还愿意完全看南京的脸色?赵振不仅是在打仗,更是在下一盘涵盖军事、经济、政治的大棋。
房间内陷入死寂。只有南京先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的、不知是庆祝还是喧嚣的隐约声浪。他原本因休养而略有血色的脸,再次变得苍白。赵振的步子,迈得比他想象中更快、更稳、也更狠。不仅打下了地盘,赢得了声望,现在连“后勤命脉”都要开始掌控了。
“雨农,”良久,南京先生极其疲惫地开口,声音飘忽,“密切监视鲁东出货渠道和购买方名单。还有……让我们的人,想办法评估一下,我们能不能……也拿出一部分储备,或者通过其他渠道,把弹药价格……压一压?”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比拼财力物力,现在的南京,还能拼得过手握八亿项目、拥有鲁东工业区、且刚刚发了笔“横财”(关东军封口费)的赵振吗?
戴笠深深鞠躬:“是,先生,我立刻去办。”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留下房间
;内一片沉重的、仿佛凝滞了的空气。南京先生望着天花板,那“嘭嘭”的心跳声并未平息,反而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北方军的时代轰鸣,渐渐重合。
戴笠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南京先生胸膛剧烈起伏,方才强压下的激动与挫败感,在亲近之人面前再也无法掩饰。
夫人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紧攥被单、指节发白的手,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忍不住低声埋怨:“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想着去压价呢?咱们自己控制的汉阳、金陵几个厂,机器老旧,原料受制于人,工人也不如他们那边卖命,现在一箱7.92弹的成本核算下来,怎么也得一百一二十块大洋!这还是往少了算!我们一年拼死拼活,所有厂子加起来,能造出四亿发子弹顶天了,自己部队用都紧巴巴的,哪有余力去跟赵振打价格战?这根本是赔本都赚不来吆喝!”
“赔本?”南京先生猛地转过脸,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就是赔本,也不能让他赵振舒舒服服地用这点小恩小惠,就把全国大小军阀的弹药命脉都捏在手里!他这是钝刀子割肉,比真刀真枪还狠!今天他们图便宜买了赵振的子弹,明天就可能连枪炮也指望他!久而久之,还有谁记得中央?还有谁听我们的号令?!”
他越说越激动,又是一阵咳嗽。夫人连忙上前替他抚背顺气,眼中却满是无奈与心疼:“道理我何尝不懂?可……可咱们拿什么去拼?你算算赵振这半年砸出去多少钱?建那个什么陆军大学、空军大学,眼睛不眨就是六千万大洋!鲁东那片工业区,机器厂房、铁路码头,投了三亿两千万!还有最吓人的,跟洋人合办的那个钢铁厂,他一个人就认了八亿!八亿啊!咱们国库一年岁入才多少?把家底全掏空,把夫人的首饰、我的私房钱全填上,够得上他一个零头吗?”
夫人说着,脸上是真真切切的肉痛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不是意气之争,这是实力上令人绝望的碾压。赵振仿佛有用不完的金山银海,可以任性地砸向军工、重工、教育这些长远根基,而南京方面却要为前线将士的粮饷、政府的日常开销、各派系的安抚费用精打细算,捉襟见肘。
南京先生听着夫人的话,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股因愤怒而生的虚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骨髓里渗出的寒意和清醒的绝望。他何尝不知道夫人说的是事实?他只是……只是无法接受,曾经需要仰他鼻息、被他视为地方军阀的赵振,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长为一个拥有独立军工体系、庞大财政支撑、连战连捷从而赢得巨大民望的庞然大物。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权威的挑战,更是对他所坚持的路线、所代表的法统的根本性颠覆。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目光重新变得空洞,望向窗外那片不属于他的喧嚣天空。远处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浪,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坐大不成?”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苦涩。
夫人握住他冰凉的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劝慰与现实的考量:“硬拼财力物力,眼下确实不是时候。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法统、外交、大义名分……还有时间。赵振风头正劲,但也树敌众多,日本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我们或许可以韬光养晦,整顿内部,联络友邦,静待时变。子弹价格的事,可以让雨农他们暗中运作,给那些犹豫的军阀一些别的许诺或压力,未必全靠钱。当务之急,是你的身体必须养好。没有你,一切才是真的完了。”
南京先生闭上眼,没有再说话。夫人知道他听进去了,只是那份沉重的挫败感和危机感,需要时间消化。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但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病气,而是一种政权面临倾轧时,核心人物所感受到的、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冰冷。远处的声浪依旧隐隐传来,那是属于赵振和北方军的时代强音,正不可阻挡地席卷而至。
正当房间内气氛凝重,南京先生深陷于财政军备比拼无力的颓丧时,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军政部何部长一脸忧急地走了进来,甚至来不及寒暄,便带来了又一个沉重的打击。
“先生,夫人。”何部长匆匆颔首示意,目光直接投向病榻上的南京先生,语气急促,“出事了,是关于军校招生的。”
南京先生心头又是一跳,强打精神:“招生?出了何事?”
“我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以及各地分校,今年的秋季招生……报考人数锐减,生源质量也大不如前!”何部长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一丝屈辱,“大部分有志从军的优秀青年,尤其是那些家境尚可、受过新式教育的,如今都……都奔着北边去了!”
“北边?”南京夫人下意识问道,随即明白过来,脸色也白了。
“正是!”何部长语气沉重,“赵振在鲁东办的那所‘龙国陆军士官大学’,今年由王志强亲自坐镇主持招生,放开了名额限制,一口气招了八千人!不仅学费全免,还承诺优等生直接进入北方军主力部队实习,待遇从优。我们这边……根本竞争不过!”
;“八千人?!”南京先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远超他的预料。一所军校单期招八千人,这是何等庞大的培养计划?赵振到底想训练一支多大规模的军官团?
何部长的汇报还没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将这种差距提升到了国际层面,充满了讽刺意味:“这还不算最麻烦的。欧美各国,为了讨好赵振,争夺他那八个亿的钢铁厂订单,如今已不再是‘象征性’地派几个顾问了。他们纷纷派出了本国现役的优秀军事教官团,常驻龙国陆军士官大学,甚至主动派遣本国士官作为‘交换生’前去学习!”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起初可能还有些敷衍,但自从赵振的北方军在战场上展示了那款‘豹式’坦克后,情况就彻底变了。欧美军事观察团传来的消息确认,那款坦克的性能,至少在某些关键方面,已经超过了目前欧美现役的主流坦克!这下子,各国简直像疯了一样!”
何部长脸上露出一丝荒诞又无奈的表情:“他们现在争相‘赞助’龙国陆军士官大学,捐赠教学设备、提供最新军事教材,核心目的就一个——换取更多名额,让本国最有潜力的年轻装甲兵军官,能够进入赵振的体系,学习最前沿的坦克装甲作战理论和战术!在他们眼里,那里已经成了快速接触未来陆战模式的前沿窗口!”
他最后总结道,声音带着挫败:“先生,现在我们面临的,不仅仅是学生在用脚投票。连国际上,风向往哪里吹,也已经一目了然。赵振用实打实的战绩和先进装备,把自己变成了军事教育领域的新标杆和资源汇聚点。长此以往,我们在军事人才培养上,会被拉开难以追赶的代差!”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绝望。
南京先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愤怒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经济上被碾压,军火上被倾销,现在连人才培养的根基——军校,都在被釜底抽薪!赵振不仅是在战场上打败敌人,更是在体系上、在未来潜力的竞争上,进行着全方位的碾压。欧美列强的趋炎附势,更是为这种碾压加上了国际认可的注脚。
“疯了……都疯了……”他最终只是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不知是指那些追捧赵振的欧美国家,还是指这完全失控、急速向北方倾斜的天下大势。
夫人紧紧握着他的手,想要安慰,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何部长垂手而立,面色晦暗。窗外,那属于北方的、夹杂着金属轰鸣与青春呼喊的时代强音,似乎越来越响,正不可抗拒地覆盖一切旧的回响。
何部长带来的坏消息如同没有尽头的阴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一阵比一阵更寒冷彻骨。
“先生,这……这还不算完。”何部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仿佛接下来的话烫嘴,“赵振在关内的四个主力兵团——第二、第三、第四、第六兵团,已经全部接到总司令部明确命令:招兵买马,人数不做任何上限限制!”
他抬眼看了看南京先生陡然僵住的表情,硬着头皮继续道:“现在,整个华北、中原、乃至江淮部分地区,都已经动起来了。四个兵团在各自防区和势力影响范围内,设立了几百个招兵站,开出的安家费、饷银条件极其优厚,远超我们制定的标准。正在紧急动工兴建、用于短期强化训练的大型新兵营,我们初步统计就有上百个之多!他们像撒网一样,要把所有能拿枪的青壮都网罗进去!”
南京先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何部长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懑和屈辱:“最……最过分的是王志强的第三兵团!他们的招兵队,甚至……甚至敢把招兵点设到金陵城外!就在下关码头、浦口车站附近,打着‘北上抗日,光复河山’的旗号,大张旗鼓地招人!我们的警察和卫戍部队就在旁边看着,却……却不敢强行驱赶!”
“不敢?!”南京先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睛瞪得血红,“在金陵!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敢如此放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先生息怒!”何部长额角见汗,急忙解释,“不是不想管,是……是没法管啊!他们手续齐全,理由‘正当’(抗日),给的价码又高,围观的民众越来越多,情绪都被煽动起来。我们的人如果强行武力驱散,立刻就会被说成是‘阻挠抗日’、‘迫害爱国青年’,舆论压力太大!而且……而且他们招兵队里明显混有便衣的战斗骨干,武器精良,真要冲突起来,我们没有必胜把握,万一闹出大规模流血事件,正好给了赵振口实,后果不堪设想啊!而且第三兵团主力就在金陵北方门户,咱们要是驱赶,王志强那条疯狗真的敢打过来啊。”
“混账!无耻!欺人太甚!”南京先生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闷痛。这已经不仅仅是挖墙脚了,这是把招兵旗直接插到了你家堂屋门口,还让你不敢动手拔掉!赵振的部队,如今竟已强势、自信到了这种地步!
夫人连忙替他抚胸顺气,看向何部长的目光也充满了惊怒:“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无法无天?我们自己的征兵工作还怎么开展?”
何
;部长颓然摇头:“我们的征兵……原本就困难重重,各地配合不力,百姓畏战,饷银又时常拖欠。如今北方那边条件更好,口号更响,势头更猛……我们许多地方的招兵站,已经门可罗雀了。长此以往,不仅兵员质量数量无法保证,恐怕连现有部队的军心都会受到动摇……”
房间里,绝望的空气几乎凝固成冰。经济、军工、教育、舆论……现在连最根本的兵源,都在被对方以碾压式的优势疯狂掠夺。赵振那“不做限制”的命令,像一头贪婪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整个北中国乃至更南区域的战争潜力。而南京方面,却像一个患了痨病的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气血被一点点抽干,连在自己家里,都快要阻止不了别人来挖根基了。
南京先生瘫软在枕头上,望着装饰精美的天花板,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仿佛也正在流失。他耳边似乎已经听到了无数新兵营里震天的操练声,看到了漫山遍野穿着北方军灰蓝色军服的新兵浪潮。而那面曾经代表着中央权威的旗帜,正在这浪潮的拍打下,瑟瑟发抖,褪色苍白。
何部长和夫人看着他灰败的脸色,都不敢再言语。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却丝毫照不进这间被失败阴云笼罩的病房。远方,那属于北方军的、充满生机与野心的号角,正嘹亮地吹响,盖过了一切微弱无力的哀叹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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