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被争论和挫败感折磨得心烦意乱的陆军大臣第一个爆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影佐吼道:“八嘎!影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吞吞吐吐!有屁快放!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坏的消息吗?!”
其他将领也纷纷投来不耐烦甚至愤怒的目光,仿佛影佐的迟疑是在浪费他们本已不多的“宝贵”思考时间。
影佐老鬼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一丝隐秘的快意。(妈的,一群只知道坐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人的马鹿!老子在前线在敌后搞情报,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弄来这些要命的消息,你们倒好,不听就算了,还骂我?行,你们爱听是吧?)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脸上却迅速恢复了职业性的刻板与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冷酷。
“哈依!”他挺直腰板,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开始汇报:
“第一个情报:根据华北、华东多个情报站及无线电监听综合分析确认,北方军关内第二、第三、第四、第六兵团,在过去短短半个月内,征兵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初步估算,四个兵团合计招募新兵已超过三十万人!且各地招兵站仍在持续运转,人数每日剧增。”
他稍微停顿,看了一眼瞬间变得死寂的会议室和那些将领们陡然睁大的眼睛,特别补充了最扎心的一句:“其中,驻鲁豫皖的王志强第三兵团,招募力度最大,成果最‘丰硕’,仅该兵团就招募了新兵约……十五万人。”
“十五万?!”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半个月,一个兵团招了十五万人?这是把整个地区的青壮都搜刮了一遍吗?
影佐没有理会这声惊呼,继续用他那平板无波、却字字如重锤的声音砸下第二颗炸弹:
“第二个情报:赵振在鲁东创办的‘龙国空军大学’,其第二批学员,在接受了强化速成训练后,已于昨日提前毕业。赵振以此为基础,正式组建了‘北方军第二航空师’。”
他清晰地报出那令人生畏的装备数字:“该师现已列装三百架p-51‘野马’战斗机,以及一百架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最后,他抛出了最致命、也是最印证刚才海军大臣担忧的部署信息:“根据飞行轨迹侦测及地面线报,该第二航空师的主力作战部队,已确认进驻胶东半岛的多个新建及扩建野战机场。其作战半径,足以覆盖整个渤海海域及大部分黄海北部。”
“汇报完毕。”影佐少将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发言,后退一步,垂手肃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投下两颗重磅炸弹的不是他。
会议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十万新兵!第二航空师!胶东半岛!
刚才还在争论“进攻平津”是否可行的浜口中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海军大臣面无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冷嘲和更深重的忧虑。陆军大臣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刚才拍桌怒吼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空洞的惊骇。
首相缓缓靠向椅背,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三十万新兵……这意味着赵振的战争潜力正在以几何级数膨胀,其总兵力很快将突破百万,甚至更多!而第二航空师进驻胶东半岛……这彻底堵死了从海上直接威胁平津、甚至从渤海任何位置发起大规模登陆作战的可能!两支航空师,超过六百架先进战机,制空权将牢牢掌握在赵振手中!
刚才所有关于“进攻这里”、“反击那里”的讨论,在这两个情报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孩童的呓语。
(让你们骂我,)影佐少将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那股憋闷化作了冰冷的看戏心态,(现在好了吧?三十万新兵,第二个航空师……看你们这群坐在东京吹冷气的马鹿,还能拿出什么“妙计”来?打又打不过,吓又吓不住,谈判没资本……愁去吧!反正我就是个搞情报的,仗打输了,也是你们这群前线指挥官和战略制定者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最终,还是首相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绝望的沉默:
“诸君……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只有一片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茫然和恐惧,在奢华却冰冷的会议室里弥漫开来。赵振的战争机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轰鸣运转,而帝国,似乎连找到这台机
;器上一个可以撬动的缝隙,都已然成了奢望。
死寂被一种更加灰暗的、近乎认命的氛围取代。影佐老鬼子带来的两个消息,像两座大山,压垮了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进攻幻想。
鬼子陆军大臣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挤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颓丧:“赵振……现在这个赵振,我们肯定是暂时打不过了。空中,我们丢了;地面,他兵越来越多,装备越来越好;连他大本营鲁东,欧美列强都不让我们碰……诸君,现在不是讨论怎么打他的问题了,是讨论……我们该怎么办才能不继续恶化下去的问题。”
他这话,近乎承认了战略上的彻底失败,只求止损。
一位资深的陆军大将忧心忡忡地接话:“关东军怎么办?那群马鹿虽然可恨,违抗军令,保存实力,但他们确实是帝国在满洲经营多年、装备最精良、训练最有素的野战兵团啊!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自生自灭,甚至……甚至可能被赵振进一步拉拢或击溃?那是帝国陆军的精华!”
“精华?一群不听指挥的军阀罢了!”另一位陆军中将冷哼一声,随即提出了一个在旧时代屡试不爽的套路,“打不过,就谈!以前支那人打不过我们,不就总是寻求国际调停,搞什么和谈吗?我们现在也可以利用欧美列强在鲁东的利益关切,提出暂时停火,进行和谈。哪怕只是争取一段时间,重整旗鼓,分化他们内部也好!”
这个提议引来一些人的微微颔首,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但立刻有人提出了更激进,或者说更冒险的想法。一位海军大将猛地站起身,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长江入海口的位置:“和谈?那是懦夫的行为!帝国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赵振在北方势大,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开局面吗?打这里——淞沪!上海!这里没有赵振的主力!金陵政府那点部队,根本挡不住帝国海陆军的联合突击!只要拿下上海,占领江浙财赋重地,不仅能大大提振国内士气,还能切断金陵的经济命脉,甚至逼迫他们签订更有利于帝国的条约!”
这个方案如同在阴霾中投下一道闪电,让不少与会者,尤其是海军方面的人,眼睛一亮。是啊,北方碰不得,难道南方也碰不得?
然而,这个看似美妙的方案,下一秒就被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内阁文官用冷静到残酷的声音戳破了:
“攻打淞沪,占领上海……听起来很美。”这位官员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那位海军大将,“但是,诸君有没有想过后续?金陵政府或许确实抵挡不住,但赵振呢?他会坐视上海落入帝国手中吗?一旦淞沪战事吃紧,赵振完全可以,也极有可能,命令他麾下兵力最多、距离相对较近的王志强第三兵团,挥师南下,驰援淞沪!”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骤变的脸色,继续说道:“以第三兵团十二万老兵外加15万新兵共计27万、且正在急速扩充的兵力,加上他们可能获得的空中支援,届时,帝国在淞沪的登陆部队,将面临比在锦州或平津更严峻的考验——背水作战,面对一个以逸待劳、士气正旺的强敌。我们能有多少把握取胜?即便初期得手,能顶住第三兵团的反扑吗?”
他最后抛出了最致命的推论:“更可怕的是,一旦王志强的兵团进入了江南,赵振还会让他们轻易撤回去吗?到时候,赵振不仅仅拥有鲁东那个新兴的工业基地和兵工厂,还将顺势把触角伸进上海这座远东金融中心!他将真正成为囊括北方工业、中原人力、江南财富的庞然大物!我们打淞沪,很可能不是在打击金陵,而是在给赵振送一个进军江南、整合整个龙国北方与东部的最完美借口!这到底是打击敌人,还是在给敌人铺路?!”
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如同寒冬腊月又一盆冰水,浇得众人透心凉。打淞沪,很可能变成请赵振入主江南的“邀请函”!
“八嘎呀路!!!”陆军大臣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站起来,一把将面前的地图、文件全部扫到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跳,“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打!难道帝国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振那个混蛋一天天坐大吗?!该死的关东军!一群废物!蠢猪!当年赵振在黑山子沟的时候,在热辽挖战壕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不惜一切代价,集中所有力量把他掐死在弱小的时候?!现在好了!养虎为患!养出了一头浑身铁刺、还会下金蛋的怪物!现在想打,都他妈的找不到地方下嘴了!!”
他的怒吼在会议室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愤怒和面对强大对手无处着力的绝望。所有人都沉默了,连海军大臣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态,面色凝重。陆军大臣的咆哮,何尝不是道出了他们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惧与无奈?一步慢,步步慢;一招错,满盘输。当初对赵振的轻视和内部倾轧,如今结出了最苦涩的果实。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一种鬼子帝国国运正在急速滑向不可知深渊的冰冷预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我爸早逝,妈妈一个人辛苦带大了我,对我是十分溺爱做到百依百顺而,我妈妈为人软弱平时除非听我安排否则总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妈妈长相清纯,丰满的胸部和好生养的屁股都在无形的暗示自己是易孕体质,因此总有人对我妈妈不怀好意,甚至有人以我为要挟想对妈妈图谋不轨,当然这人最后被我暗暗处理了,可能从小就为了保护妈妈也使得我特别成熟心思过人吧。乖儿子,东西准备好了吗?妈妈边问边背起了一个小挎包。好啦妈。我再确认了背包里的行李,确定带上来我爸最爱的雪梨。...
陈岑是大院子弟中最为出名的纨绔子弟,长得人模狗样,家世也好,但做起事来最不地道,大院里出身差不多的姑娘也没一个看得起他的,暗地里都在嘲笑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打光棍了。可偏偏就是最近,这小子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长相不赖的姑娘,两人还有说有笑,不是在谈恋爱还能在干什么?众人纷纷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林柠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却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家里人也开始跟着操心起了林柠的亲事,林妈更是决心要让林柠给她相个金龟婿出来。林柠不愤慨,只是觉得有些勉强,想着还是给自己找个对象是最好的办法。可身边的男人,除了她弟,她就只熟悉一个叫做陈岑的公安同志。陈公安是她遇到过的最大的好人。林柠思来想去,倒觉得自己是半点儿也配不上人家了,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人家才是。可有一天,她被家里人逼得实在没法子了,对象又没有着落,还好有陈公安帮忙,陈岑闯进了家中,你儿子欠了我五百块,你们怎么还呢?天呐,陈公安真是太给力了,这理由编的可真好,这回自己的亲事应该能被搁置了吧。林柠兴高采烈地想着,却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可是乎,接下来的发展就超乎了林柠大脑的极限。因为那个刚还替她解围的陈大好人,目光炙热地看向一旁傻乐的林柠,话锋一转要是把柠柠嫁给我,我和小舅子之间的事嘛,自然好说!(PS林柠和陈岑早认识了。)缺根筋的林柠x不要脸的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