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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世界变成了火与雷的地狱。
第一声爆炸就在他左前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炸开!不是他熟悉的75毫米山炮或者105毫米榴弹炮的声音,那是某种更沉重、更蛮横的东西!巨大的橙红色火球腾起的瞬间,田中一郎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胸口,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尖锐的耳鸣。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沙石劈头盖脸打来,生疼。他看到火光中有黑影飞起来——那好像是一个人,或者是一截木头?分不清了。
还没等他恢复听觉,第二波、第三波爆炸接踵而至!
轰轰轰轰——!!!
这次更近了!大地像发疯的鼓面一样疯狂跳动、震颤!田中一郎被狠狠抛离地面,又摔回泥里,满嘴都是焦土和血腥味。他惊恐地看到,刚才木村蹲着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更大的、边缘还在燃烧的弹坑,木村……木村不见了!只有半截带着绑腿的小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插在几米外的土堆上。
“木村!!!”他张开嘴嘶喊,但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硝烟浓得化不开,辛辣刺鼻,呛得他眼泪直流,呼吸困难。火光在浓烟中闪烁,把周围晃得如同地狱,影子疯狂舞动。
“救……救命……”旁边传来微弱的呻吟。田中一郎转过头,看到分队长山本趴在不远处,他的下半身被一堆塌落的泥土和碎石埋住了,脸上全是血,一只眼睛茫然地睁着,另一只……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山本的手还在无力地抓挠着地面。
又一发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落下!
“不——!!!”田中一郎发出无声的惨叫,连滚爬爬地向后挪,手脚并用。爆炸的气浪将他掀翻,滚进一个现成的弹坑里。这个弹坑很深,底部有积水,混合着黏腻的暗红色。他趴在冰冷的血水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头顶上,炮击的狂澜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那恐怖的尖啸声和爆炸声已经连成一片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轰鸣!弹片和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打在弹坑边缘噗噗作响。每一次巨大的爆炸,都让弹坑剧烈震动,泥水溅起老高。空气中充斥着高温、硝烟、血腥和内脏破裂的恶臭。
他蜷缩在弹坑底部,双手死死抱住头,牙齿咯咯打颤。这就是北方军的重炮吗?和训练时听过的、甚至和之前在支那战场遭遇的完全不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炮火准备,这是要把整片大地连同上面的一切生命,彻底从世界上抹去的天罚!
他听到(或者说感觉到)弹坑外面传来各种声音:濒死的惨嚎、疯狂的叫喊、绝望的祈祷、还有……还有那种肉体被撕裂、骨骼被碾碎的闷响。偶尔有残缺的人体部件滚落进弹坑,掉在他身边的水洼里,溅起血花。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
;能只过了几分钟,也可能过了一个世纪。炮击还在继续,仿佛永无止境。田中一郎的精神开始崩溃。他想起了家乡静冈的茶园,想起了母亲温暖的手,想起了出征时街坊们挥舞的太阳旗……那些画面和眼前这片燃烧的、破碎的、充斥着死亡的地狱景象疯狂碰撞。
“妈妈……妈妈……”他无意识地喃喃着,泪水混着泥血淌下。什么帝国荣耀,什么武士道精神,在这纯粹毁灭的力量面前,全都碎成了粉末。他只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爬出去。
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微微抬起头,想看看外面的情况。透过弥漫的硝烟和闪烁的火光,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原本就一片狼藉的“阵地”,现在彻底变成了月球表面般的疮痍之地,几乎看不到任何高于地面的东西。火光中,隐约有零星的人影在奔跑,然后瞬间被下一轮爆炸吞没。更远处,似乎有军官在挥舞军刀嘶吼,但听不见声音,接着一发炮弹落下,那里就只剩下一团扩散的烟尘和飞舞的碎片。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预先量好尺寸、为他们这些刚踏入陷阱的猎物准备的、量身定制的毁灭。
田中一郎彻底瘫软在血水泥泞中,眼神空洞。耳朵还在耳鸣,但另一种更低沉、更规律的声音,正从炮火轰鸣的间隙中,隐隐约约地渗透进来——那是履带碾过大地的声音,沉重,坚定,越来越近。
照明弹带着尖锐的哨音,一发接一发地蹿上塔山上空,在硝烟弥漫的苍穹下骤然绽放。惨白刺眼的光芒,如同死神的聚光灯,无情地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炼狱洗礼的土地。
光柱之下,塔山的真容显露无遗。那已不是阵地,甚至不是废墟,而是一片被反复蹂躏、彻底改变了地貌的焦土。巨大的弹坑层层叠叠,边缘还冒着缕缕青烟,有的坑底积蓄着浑浊的血水。泥土是黑红色的,仿佛被巨兽咀嚼后又吐出。曾经存在过的任何工事痕迹,都已被抹平。散落各处的,是扭曲的金属残骸、燃烧的车辆骨架、以及……更多无法辨认形状的、属于人类造物的碎片。
在这片被照得如同白昼的死亡舞台上,残存的日军士兵暴露无遗。他们如同受惊的蝼蚁,茫然地、蹒跚地、或爬或躲在尚存的弹坑边缘、尸体堆后、以及任何能够提供一丝虚假安全感的凹陷处。许多人眼神空洞,军服褴褛,脸上布满黑灰和血污,耳朵和鼻孔渗出鲜血,显然已被猛烈的炮击震聋或震伤。他们手中或许还握着步枪,但那颤抖的手和失焦的眼神,已宣告了战斗意志的彻底崩解。
就在这时,另一种声音,以一种更沉重、更不容置疑的节奏,压过了零星伤兵的呻吟和火焰噼啪声。
轰隆隆隆——
那是数十台,乃至上百台重型柴油引擎同时低吼的共鸣,沉重、绵长,带着钢铁特有的冰冷质感。声音来自塔山阵地的东西两侧,正迅速合拢。
紧接着,一个个庞大、低矮、披着厚重装甲的钢铁轮廓,碾过松软的焦土,撞开拦路的障碍,出现在了照明弹惨白的光圈边缘。那是北方军第五兵团的坦克——主要是“豹式”中型坦克和伴随的突击炮。它们组成标准的楔形或箭形队列,炮塔缓缓转动,并列机枪的枪口幽深,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群,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向塔山核心区域推进。
履带哗啦作响,碾压过弹坑边缘的浮土,留下深深的车辙。偶尔有未爆的炮弹或被遗弃的武器,在钢铁履带下发出刺耳的挤压声,迸出火星。
“坦……坦克!北方军的坦克!!!”
终于有日军士兵从麻木中惊醒,发出变了调的、绝望的尖叫。但这尖叫很快被淹没。
哒哒哒哒——!
冲在前面的几辆坦克,车体前部的航向机枪率先开火,炽热的弹链如同死神的鞭子,抽打在残存的日军散兵群中。12.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轻易撕裂单薄的军装和血肉,将试图起身或逃跑的身影打成筛子,溅起一蓬蓬血雾。
“隐蔽!反坦克……”一名趴在一辆燃烧卡车残骸后的日军军曹刚吼出半句,一发来自坦克主炮的高爆弹就准确地命中了卡车残骸。
轰!
残骸被彻底炸碎,火焰和破片横扫周围,那名军曹和附近的几名士兵瞬间消失。
坦克集群毫不停留,继续推进。它们并不急于快速穿插,而是以一种冷酷的效率,像犁地一样,用机枪和主炮(对付稍显坚固的残骸或人员聚集点)清扫着每一寸土地。跟随坦克的步兵班组,以娴熟的步坦协同,依托坦克的掩护,用冲锋枪和步枪精确点射那些侥幸躲过钢铁巨兽第一波碾压的漏网之鱼。
抵抗?几乎不存在。零星响起的几声三八式步枪的射击,打在坦克倾斜的前装甲上,只迸出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随即招来更猛烈的机枪扫射或一发精准的炮弹。试图抱着炸药包冲锋的“肉弹”,往往在几十米外就被伴随坦克的步兵或坦克上的机枪手打成碎片。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清扫作业。北方军的坦克和步兵,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照明弹提供的绝佳视野下,冷静地猎杀着被
;困在陷阱中、早已丧失组织抵抗能力的猎物。
田中一郎(如果他还活着)或许就在某个弹坑底部,听着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同伴临死前的短促惨呼,嗅着浓烈的柴油废气混合着血腥焦臭,最终,在钢铁履带的阴影完全笼罩弹坑之前,迎来一片炽热的黑暗,或是机枪子弹钻透泥土的终结。
推进,射击,碾压,清剿。循环往复。
照明弹渐渐熄灭,但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当最后一发曳光弹划破微明的天际,最后一声绝望的嚎叫消失在晨风里,塔山阵地彻底沉寂下来。只有坦克引擎低沉的怠速声,以及步兵们搜查残敌、补枪时偶尔响起的零落枪声。
硝烟被晨风吹散,露出塔山满目疮痍却又“干净”了的轮廓——除了北方军自己的坦克和士兵,再无一个站着的、穿着土黄色军装的身影。
一面北方军的战旗,被插在了塔山一处相对较高的焦土堆上,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手对着电台大声报告:
“塔山已肃清!重复,塔山已彻底肃清!无俘虏,无遗漏!”
远处的观察哨和指挥部里,收到战报的军官们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战术演练。炮兵的观测员开始计算新的射击诸元,坦克车长们检查着油料和弹药,步兵们则抓紧时间休整,目光已投向了更远的方向——那里,还有更多的“客人”正在路上。
塔山,这座用谎言构筑、用钢铁收割的舞台,在经历了一夜极致浓缩的死亡与毁灭后,终于重归寂静,也重归北方军的掌控。它就像一块被鲜血浸透的抹布,被随手扔在辽西走廊的入口,无声地警示着后来者。而这场名为“换防”的闹剧与惨剧,其回响,才刚刚开始向奉天和东京震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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