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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军与满洲派遣军联合司令部,气氛压抑得如同哈尔滨最严酷的寒冬。长条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丧与各怀鬼胎的暗流。主持会议的是刚从国内调来、以冷酷顽固着称的寺内寿一大将,他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一名参谋军官正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着令人心悸的情报汇总,每一条都像重锤砸在与会将领的心头:
“综合各方情报确认,北方军主力六个兵团,总兵力已确认超过一百五十万人。其技术装备数量急剧膨胀,目前确认的坦克数量逾一千辆,155毫米及以上口径重型榴弹炮超过一千门。锦州方向的第五兵团(赵刚部)近期获得十万兵员补充,现总兵力约十五万,战斗力完整。热河-辽西走廊一线的第一兵团(李振彪部)同样补充十万,现兵力十六万,防御坚固。此外,其第六兵团(少帅部)已有五万先头部队进入辽西走廊地域,对锦州形成直接增援态势。”
参谋顿了顿,翻过一页,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另,龙国关内各地方势力持续向北派遣‘志愿’部队。赵振已将这些部队统一编为新成立的‘第七兵团’,目前已知下辖七个满编师,约十万人。关键点在于,该兵团已全面换装北方军制式武器,并正在其关内基地接受系统化整训。其性质已从‘友军’向北方军附属战斗单位转变。”
听到这里,坐在角落的关东军参谋长中村孝太郎低垂着眼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心中疯狂翻涌着刻毒的嘲讽与快意:(呵呵,寺内大将,还有国内来的各位精英们……当初你们在东京,在报纸上,是怎么嘲笑我们关东军‘畏敌如虎’、‘丧师辱国’的?骂我们是被打怕了的‘马鹿’!现在呢?你们自己带着国内的精锐师团来了,兵员加起来七十万,威风凛凛啊!可结果呢?不还是缩在城里,躲在防线后面,连锦州的外围都不敢去碰?说什么‘慎重初战’、‘等待时机’、‘全局考量’……呸!当年把我们骂得跟灰孙子似的,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不也开始当缩头乌龟了?你们这群眼高于顶的‘超级马鹿’!不是厉害吗?不是要‘三月定北支’吗?你们倒是去打啊!去进攻啊!怎么连屁都不敢放了?)
他心中骂得畅快,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恭谨而木然的表情,仿佛专心聆听。而桌边其他来自国内师团或满洲驻屯军系统的将领们,表面上正襟危坐,实则心思各异。不少人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显然对参谋汇报的北方军恐怖数据感到心惊肉跳,内心盘算的早已不是如何“进攻”或“决战”,而是如何避免自己的部队被派去啃硬骨头,如何把友军推上前线当炮灰,如何在可能的溃败中保全实力。
参谋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钝刀割肉:“空中力量方面。根据可靠情报,赵振在鲁东设立的‘龙国空军大学’第三期学员已于上月毕业。北方军正在以此为基础,组建第三航空师,编制与装备水平将与其第一、第二航空师看齐。值得注意的是,其各航空师主力战斗机‘野马’的数量,已从早期的每师约300架,增加到每师50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数量,也从每师约100架,增加到200架。其空中打击力量的增长速度,远超我方预期。”
“此外,其后勤与军工体系运转效率惊人。鲁东至热辽的铁路线运输量持续攀升,前线弹药、油料、食品储备极为充裕。有迹象表明,他们甚至有能力在前线设立野战维修厂,对战损的坦克、火炮进行中等级别的修复……”
参谋每念出一条,会议室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温度似乎也随之下降。那些具体的数字——150万、一千辆坦克、一千门重炮、五百架战机——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和空中阴云,压得这些曾经骄狂不可一世的帝国将领们喘不过气。
寺内老鬼子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环视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或惊惧、或闪躲、或麻木、或暗自算计的脸。没有他期望中的求战欲望,没有“帝国武运”的狂热,只有对绝对实力差距的恐惧和自保的私心。他知道,不仅关东军的魂被打没了,国内新来的这些部队,在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面前,也早已未战先怯。
这场会议,原本是要商讨“春季攻势”的可能,但现在,它更像是一场针对如何避免全军覆没的生存研讨会。北方军那令人绝望的体量和还在持续膨胀的肌肉,让一切进攻的幻想都显得苍白可笑。中村老鬼子在心中最后啐了一口:(一群马鹿!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这仗,没法打了!)但他依旧沉默着,等待着寺内,或者某个更“勇敢”的同僚,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说出那句大家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先开口的话。
漫长的、充斥着令人窒息数字的情报汇报终于结束了。参谋合上文件夹,退到一旁,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纸张被无意识翻动的轻响。
坐在主位的寺内寿一,脸色看似沉静如水,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砰砰”狂跳,手心甚至沁出了一
;层薄汗。他强撑着大将的威严,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苍白、或躲闪、或写满忧虑的面孔,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骂声连连:(八嘎!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在国内安安稳稳等着退休,享受尊荣不好吗?非要听那帮混蛋的撺掇,跑来当这个什么劳什子满洲方面军司令!这下好了,一脚踩进这烂泥潭里!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的一百五十万大军!上千辆坦克!上千门重炮!这哪里是什么“北支残敌”?这分明是一头已经完全苏醒、浑身披挂钢铁的巨龙!这仗怎么打?拿什么打?纯纯是来送死啊!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旧伤复发?健康状况不佳?国内有紧急事务?无论如何,必须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尽快辞职脱身!再待下去,不是战死,就是被迫指挥一场注定惨败的战役,到时候连切腹谢罪都挽回不了名声!)
就在寺内心思电转,琢磨着怎么体面开溜的时候,关东军参谋长中村孝太郎站了起来。他先是对着寺内和国内来的将领们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无奈,用一种“痛陈利害”的语气开口道:
“司令官阁下,以及在座的诸位同僚。在此,我身为关东军参谋长,有必要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向诸位澄清与说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国内师团长们,心中冷笑:(看什么看?现在知道厉害了?当初你们在后方颐指气使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嘴上却继续用沉痛的语调说:“我关东军上下,绝非畏敌怯战,更非消极避战!自事变以来,我关东军将士始终是帝国在满洲、在支那北方的先锋与基石!然而,自去年下半年起,北方军赵振部实力膨胀之速,完全超出常规认知!其火力、装甲、航空兵力以及后勤保障能力,已形成绝对优势。我军在锦州、在高桥枢纽等地接连受挫,实是力有不逮,非战之罪!目前转入全面防御态势,实是形势所迫,是为了保存帝国在满洲的有生力量,避免无谓的、可能导致战线崩溃的决战!个中艰难与不得已,还望司令官阁下及诸位……能够体谅。”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解释和诉苦,实则绵里藏针,既推卸了关东军之前失败的部分责任(归咎于敌人太强),又隐隐堵住了国内新来部队可能提出的激进进攻方案——我们都试过了,打不过,你们行你们上啊?心里则在疯狂叫嚣:(说啊!你们不是牛吗?不是要教训北方军吗?赵振就在锦州,就在热河!他的坦克大炮飞机都在那儿摆着!你们倒是上啊!去进攻啊!看看是你们的‘武运长久’,还是赵振的钢铁能把你们的屎都打出来!)
寺内听着中村的陈述,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他何尝听不出中村话里的潜台词和隐隐的嘲讽?心中更是破口大骂:(中村你这个混蛋!智障!马鹿!你既然早就知道北方军这么难缠,实力悬殊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不早说?!我跟你们前司令官本庄繁君私交甚笃,就凭这层关系,你踏马的就不能私下给我透个底,提个醒吗?非要等到老子一头撞进来,坐到这火山口上,你才在这里假惺惺地‘澄清说明’?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但面上,寺内却不能发作,反而要摆出理解和大度的姿态。他缓缓抬手,示意中村坐下,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道:“中村君,以及关东军的诸位同僚,你们的努力与牺牲,大本营是知晓的,也是认可的。在绝对优势的敌人面前,采取理智的防御策略,保存实力,以待时机,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和责任感。大本营对此表示理解。请稍安勿躁,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巩固现有防线,加强侦察,摸清北方军下一步的确切动向。盲目进攻,绝非上策。”
寺内那番“巩固防线、谨慎行事”的定调话音刚落,会议室内却弥漫起一股更浓重的无力感。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的说辞,面对北方军如绞索般逐步收紧的压迫,单纯的静态防御能否奏效,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巨大的问号。
这时,一直沉默坐在中村孝太郎侧后方的石原莞尔少将(凭借其“聪明才智”和与中村的紧密关系,他已迅速成为关东军参谋部的核心智囊)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是一贯的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如刀。
“司令官阁下,诸位同僚,”石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请允许我基于目前态势,做一点更具体的补充。中村参谋长方才所言转入防御,乃是明智之举。但现实情况可能更为严峻。”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地图前,拿起指示棒,指向热河与辽西交界处。
“我们为应对北方军李振彪第一兵团而苦心构筑的‘辽西防线’,其战略意义正在迅速流失。”石原的指示棒沿着防线划动,“李振彪所部并未满足于与我军在防线对峙。他们利用其强大的炮兵和装甲突击力量,采取‘剥笋’战术,持续对我防线突出部、支撑点进行挤压和拔除。过去一个月,我军在辽省西北地区的实际控制区域已缩小了百分之四十以上。多处关键据点失守,交通线被切断或严重威胁。现在,第一兵团的先头侦察部队和袭扰分队,其活动范围已经逼近吉林省边界。”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残酷的事实沉淀几秒,然后收回指示棒,目光
;平静地扫过在座的国内师团长们,心中冷笑:(你们不是要“积极解决”吗?不是看不起我们关东军的“保守”吗?现在防线在我们手里一天天垮掉,生存空间被一寸寸压缩。问题摆在这里了,我们关东军是没招了,弹药不足,士气低落,防线千疮百孔。你们这些国内来的“精锐”,倒是拿出办法来啊?反正我们有……别的门路,只要你们去顶住,去消耗,我们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换言之,”石原总结道,语气依然平淡,“我们设想的、以辽西防线为依托的稳定防御体系,在北方军持续的高压打击下,正变得支离破碎。如果无法扭转这一态势,最坏的情况——北方军主力突破或绕过残破防线,直接威胁甚至切入满洲腹地——将可能在明年春季雪融后成为现实。
这番话无异于在已经沉重无比的气氛上又压了一块巨石。寺内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分,他强打精神,环视会场,希望能从这些帝国精英脸上看到一丝对策或斗志:“各位,都说说吧。面对如此局面,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回应他的是一片更深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纸张被无意识揉捏的轻响。每个人都在躲避他的目光,仿佛那目光带着灼人的问责。
终于,坐在另一侧的佐藤师团长(原满洲驻屯军系统)硬着头皮开口了,他脸色灰败,声音干涩:“司令官阁下……除了前线压力,我们后方……恐怕也快支撑不住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鸭绿江上的几座主要铁路桥和公路桥,在上个月的连续空袭中,已经被北方军第一航空师彻底炸断。修复短期内毫无希望。这意味着,从朝鲜方向来的陆路补给大动脉,已经被掐断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简报,继续用近乎绝望的语气说:“我们现在囤积的物资,要维持七十万大军度过这个严冬……粮食储备不足预期的一半,更为致命的是,半数以上的部队冬装棉被严重短缺!士兵们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执勤站岗,非战斗减员每天都在增加!”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制空权……我们早已完全丧失。国内新组建的飞行师团,只要一调来满洲,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北方军的‘野马’和防空火力消耗殆尽!大本营已经明确告知,未来三个月,甚至更长时间,不会再向我们这里派遣任何新的航空部队!而没有制空权,不仅补给线任人宰割,连部队的集结和调动都暴露在敌方空中侦察和打击之下。北方军的第一航空师,现在几乎天天在鸭绿江沿线,甚至深入我方纵深进行侦察和袭扰……司令官阁下,诸位,我们……我们事实上已经被孤立了!”
佐藤的话,像最后一块冰水,浇灭了会场内本就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之火。前有强敌步步紧逼,防线岌岌可危;后路被断,补给匮乏,寒冬肆虐;头顶则是敌人绝对掌控的天空。七十万大军,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此刻却仿佛成了困在冰原绝地、饥寒交迫、随时可能崩溃的庞大累赘。
寺内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辞职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条——并非畏战,而是“无力回天”。中村老鬼子面无表情地坐着,心中却波澜起伏:(孤立?补给断绝?早该想到了……赵振出手,从来都是赶尽杀绝。现在,就看国内这些‘马鹿’们,是愿意在这里冻死、饿死、被炸死,还是……能想出什么“玉碎”的蠢办法了。反正,我们关东军……得早做打算了。)石原的嘴角,则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弯,那是极冷的一抹弧度。会议,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死寂。
就在会议陷入死寂,绝望情绪蔓延之时,一个来自国内某二线师团、面容粗野的山田师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沉默。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光,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狠厉提议道:
“诸君!何必如此丧气!粮食不足?冬装短缺?这算什么难题!”他环视四周,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主意,“满洲地广人稀,那些支那百姓的村子里、地窖里,难道会没有存粮和御寒之物吗?我们七十万帝国皇军,难道还能被饿死冻死?命令各部,就地‘征用’!不,是‘接收’!凡是皇军所需,无论是粮食、布匹、牲畜,还是房屋,统统‘接收’过来!用支那人的物资,养活我们帝国的军队!这样一来,补给压力至少能缓解大半!”
他这番话,带着日军尤其是某些军纪败坏部队里常见的、赤裸裸的强盗逻辑,仿佛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生来就该是他们予取予求的仓库。
“八嘎!山田!你疯了吗?!”
一声怒吼骤然响起,却不是来自寺内,而是刚从医院出来、脸色依旧苍白的坂本师团长。他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对平民的同情(他若有那东西,也不会在高桥扔下自己士兵和妻子的照片逃命),而是源于一种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仿佛又看到了高桥枢纽前那吞噬一切的白色磷火和三千度的烈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坂本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尖利,“赵振的北方军之所以还没有发动全面进攻,按照石原君的分析,可能是在积蓄力量,等待开春!你现在去抢,去烧,去逼反那些满洲的百姓
;,你是嫌北方军找不到立刻开战的借口吗?!你是在逼着他们现在就打过来!用那些155毫米的炮弹,用那些‘斯图卡’的炸弹,还有那些该死的坦克,把我们这七十万缺衣少食、士气低落的部队,像碾死虫子一样碾碎在满洲的雪地里!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你这个超级马鹿!”
坂本的咆哮让会议室为之一震,也道出了许多将领(尤其是吃过北方军苦头的)内心最深层的恐惧——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刺激到那头暂时蛰伏的钢铁巨兽。
“就是!山田你个不长脑子的马鹿!”关东军参谋长中村孝太郎也立刻厉声斥责,他必须立刻掐灭这种愚蠢且危险的想法。这不仅仅是因为坂本说的战略风险,更深层的是,他(以及石原)与赵振那边存在着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交易”或“默契”。维持现状,避免过度刺激北方军,尤其是避免大规模、公开的暴行引发对方雷霆之怒,是保证他们自己那点“后路”或“特殊待遇”的前提。山田这种愣头青的行为,很可能毁掉一切。
中村指着山田的鼻子,声色俱厉:“你以为赵振是金陵那些软柿子吗?你以为他的情报系统是摆设?他的军队对‘保护百姓’、‘维持治安’的力度比谁都强!你这边敢大规模动手抢粮抢衣,信不信明天北方军的传单就会撒遍你的防区,上面写满你的罪行?信不信他的炮兵观察员会立刻引导重炮覆盖你的集结地?信不信他的政治部门会立刻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力量,让满洲的老百姓给我们下毒、切断水源、传递假情报?约束好你的士兵!没有方面军司令部的明确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骚扰、劫掠当地平民!违令者,军法从事!”
中村的反应如此激烈和迅速,甚至超过了坂本,这让寺内和其他一些国内将领都略感诧异。但转念一想,中村长期在满洲,更了解北方军的作风和赵振的底线,他的警告或许不无道理。
山田被两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尤其是中村最后那句“军法从事”,让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悻悻地低下头,嘟囔道:“我……我也是为了部队着想……总不能看着士兵冻饿而死……”
“冻饿而死是以后的事!激怒赵振,我们现在就得死!”坂本余怒未消,恶狠狠地补充。
寺内老鬼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终于开口,一锤定音:“山田君的‘积极性’可以理解,但方法绝对错误!中村参谋长和坂本师团长的顾虑非常正确。在当前极端不利的形势下,维持占领区最低限度的‘秩序’和‘稳定’,避免给北方军提供任何发动大规模进攻的口实,是最高原则!传令下去:各部必须严格约束军纪,非经方面军司令部特许,严禁任何形式的公开劫掠、征发!所需粮秣被服,应通过正常渠道(虽然这渠道快断了)申请,或……或自行‘节俭克服’!违令者,严惩不贷!”
这道命令,与其说是为了保护平民,不如说是日军在北方军绝对武力威慑下,被迫戴上的“文明”面具,是一种极端恐惧下的自保行为。山田的提议被彻底否决,但弥漫在会场中的,是比之前更加深重的绝望——不能抢,后方补给又断了,这个冬天,该怎么熬?七十万大军,难道真要困死、冻死、饿死在满洲?这个无解的问题,像冰窟一样吞噬着每个人的心神。寺内看着手下将领们死灰般的脸色,辞职跑路的念头,愈发强烈和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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