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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掩体!防冲击!!!”安倍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自己连滚爬爬地缩进一个浅浅的弹坑,死死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俯冲,投弹,改出。
动作一气呵成,精准冷酷。
八架斯图卡在俯冲到最低点的瞬间,机腹下黑影脱落。那不是普通的爆破弹,而是圆柱形的、看起来甚至有些笨拙的凝固汽油弹。
炸弹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
轰!轰!轰!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油罐爆裂的轰鸣,紧接着是炽烈到极致的橙红色光芒猛然爆开!八团巨大的火球几乎同时在高地各处绽放,瞬间连成一片!
黏稠的、胶质状的燃烧剂被爆炸抛洒向四面八方,如同来自地狱的泼墨,覆盖了阵地表面每一寸土地、每一道浅壕、每一个散兵坑、每一处简陋的掩体!火焰不是向上燃烧,而是紧贴着地面,像有生命的、流淌的液体火河般迅猛蔓延,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点燃!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瞬间
;压过了火焰燃烧的呼啸!那些身上捆满手榴弹、躲在排水沟和浅坑里的“敢死队员”首当其冲。胶状的燃烧剂黏在他们身上、衣服上,根本扑打不掉,反而越烧越旺!一个个瞬间变成了疯狂舞动、哀嚎的火人,在原地打滚、冲撞,直到被烧成蜷缩的焦炭。手榴弹和炸药包被高温引爆,又增添了几声零星的爆炸和横飞的破片。
火焰灌进了龟田所在的半地下指挥所入口,灼热的气浪和浓烟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龟田被呛得剧烈咳嗽,眼睛都睁不开,手中的武士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隐约听到外面部下们被活活烧死的惨叫,闻到皮肉烧焦的可怕恶臭,终于,那股虚假的“玉碎”勇气被最原始的求生欲彻底取代。
“撤退!从后面撤!!!”他尖叫着,再也顾不上什么帝国荣耀,连滚爬爬地试图从指挥所后方的紧急出口钻出去。
但整个高地已是一片翻腾的火海。凝固汽油燃烧产生的高温足以融化钢铁,点燃土壤,让空气都为之扭曲。许多日军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瞬间席卷的火焰吞噬。侥幸没被直接烧到的,也在极度高温和缺氧中痛苦窒息。阵地上的枪支弹药在高温下开始噼啪作响,殉爆声此起彼伏。
天空中的斯图卡编队完成投弹后,优雅地拉升起飞,在空中盘旋半圈,确认战果。领队长机飞行员甚至透过舷窗,看了一眼下方那片跳跃着橙红与暗红、黑烟滚滚的人间炼狱,面无表情地对着电台说了一句:“目标清除。返航。”
然后,八架飞机编队转向,轰鸣声逐渐远去,只留下那标志性的尖啸余音,仿佛死神离去时嘲讽的尾音。
下方,北方军装甲营的阵地上,李孝云营长放下望远镜,咂了咂嘴,对旁边的金磊说:“得,这下连打扫战场都省事了。告诉兄弟们,等火熄得差不多了,上去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注意安全,小心未爆弹和……嗯,那些‘焦炭’。”
他顿了顿,看着那片依然在熊熊燃烧的高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玉碎’?嘿……这‘碎’得可真够彻底的。”
金磊和周围的军官士兵们都没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片火海。炽热的空气甚至隐隐传到了他们这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臭。先前那些关于炮兵分数线的小小调侃,此刻在绝对毁灭的景象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这就是现代战争,高效,冷酷,碾碎一切旧式的狂热与愚勇,不留丝毫余地。
而在那片逐渐化为灰烬与焦土的高地边缘,侥幸从后山坡滚下来、浑身烟尘、衣服被烧出好几个窟窿的安倍参谋,瘫软在一条小沟里,望着上方那片吞噬了他几乎所有同僚的火海,眼神空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活下来了,但心中没有半点庆幸,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后怕。龟田大队长?他最后瞥见那个老顽固好像也冲出了指挥所,但下一秒就被一股火浪吞没了……
安倍艰难地爬起来,辨明方向,跌跌撞撞地向着远离火海、远离战场、远离一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去。什么玉碎,什么荣耀,都去他妈的!他现在只想活着,离这片地狱越远越好。
安倍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耳膜,带来缺氧般的眩晕。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稍微放慢脚步,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和浓烟呛入后的灼痛。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初春尚未完全解冻、又被炮火翻搅得泥泞不堪的野地里狂奔,军靴早已灌满了泥水,沉重不堪,但他浑然不觉。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疲惫和不适。
他身后,稀稀拉拉跟着十几二十个同样满脸惊惶、丢盔卸甲的士兵。这些人都是在凝固汽油弹的“洗礼”和随之而来的火焰地狱中,因为所处位置靠后、反应快、或者纯粹是运气好到逆天,才侥幸逃出那片炼狱的。他们和安倍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远离身后的火焰、爆炸、死亡,远离那些如同死神使者的北方军坦克和飞机!
没有军官组织,没有队形,甚至彼此之间都顾不上多看几眼。这支小小的逃亡队伍,纯粹是被共同的恐惧黏合在一起的惊弓之鸟。有人跑着跑着就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有人慌乱中跑错了方向,很快就消失在荒野或硝烟里。安倍顾不上他们,他只是拼命地跑,朝着奉天城的大致方向。
在亡命狂奔的间隙,一种荒诞而强烈的念头突然攫住了他,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荒谬的稻草。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念叨:
“还好……还好……老子这次出来,没带那个肥婆的照片!对!没错!那个黄脸婆,整天就知道唠叨和要钱!等老子活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离婚!儿子我自己带!那个诅咒是真的!照片真的不能带!黑藤联队长说得对!坂本师团长验证了!现在,我安倍也验证了!我没带照片,所以从那么可怕的燃烧弹里活下来了!北方军!你们打不死我的!我有‘护身符’!”
他将自己侥幸逃脱完全归功于没带妻子的照片,这种极端的迷信在极端的恐惧下被无限放大,成了支撑他精神不至于崩溃的唯一支柱。他甚至开始盘算起“安全
;”回去后的生活,用对未来的妄想麻醉此刻的剧痛和恐慌。至于事实真相——他能活命纯粹是因为他当时所在位置相对靠后,反应够快,跑得比火焰蔓延和同僚的愚忠更快——则被他选择性地完全忽略了。
“快点!再快点!不能停!”安倍嘶哑地对自己,也对身后越来越少的追随者吼道,“奉天!到了奉天就安全了!”
他们绕过燃烧的树林(可能是被之前的炮火或流弹引燃的),跳过横陈在路边的、不知是日军还是平民的焦黑尸体,趟过被染成暗红色的小溪流。每一次看到惨状,都让这群逃亡者更加心惊胆战,脚步也更加踉跄仓皇。
远处,又传来了隐隐的坦克引擎轰鸣和零星的交火声,方向似乎正在向他们这边蔓延。安倍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方向,带头冲进了一片枯黄的芦苇荡,希望能借助地形的遮蔽。
“长官……我们……我们真的能跑到奉天吗?”一个年轻士兵带着哭腔问道,他的步枪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安倍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拨开挡路的芦苇,心中那个迷信的念头却愈发坚定:“能!一定能!老子没带照片!诅咒影响不到我!北方军抓不住我!”这近乎癫狂的自我催眠,成了他在这片死亡荒野中,继续挪动灌铅般双腿的唯一动力。至于奉天是否真的安全,那支溃败的大军是否会冲垮一切秩序,他根本不敢去想。此刻,活着,呼吸,逃离身后的地狱,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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