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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撤就全完了!”
撤退的呼声终于占据了上风,会议室里弥漫起一种急于逃离的恐慌情绪。所有师团长,无论原本属于关东军系还是满洲方面军系,在这个问题上似乎达成了一致。
然而,中村心中却在冷笑。撤?如果大家都这么轻松地同意撤,那他中村对赵振还有什么价值?赵振要求“留下满洲方面军”,他必须办到。而且,正如赵振所料,当“生路”似乎出现时,人性中最自私的一面就会暴露。
他抬起手,再次压下议论,声音变得异常冰冷和现实:“诸君,我们都想撤。但是,我必须要提醒大家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我们不可能全部安全撤走。北方军的追击不会停止。必须有人留下来,进行坚决的阻击和断后,为主力撤退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句诛心之言:“而留下来的人……很大概率,会死。”
“……”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刚才还群情激昂、一致要求撤退的气氛,仿佛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所有师团长都闭上了嘴,眼神开始闪烁、游移,互相之间偷偷打量,刚才那点“同仇敌忾”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
;的戒备和算计。
不患寡而患不均。当大家都面临绝境时,或许还能抱团取暖。但当一条看似可能的“生路”出现,却又注定只能让一部分人通过时,团结立刻土崩瓦解。谁走?谁留?谁去死?这个残酷的问题,像一把无形的刀子,悬在每个人头顶,也割裂了刚刚形成的脆弱同盟。
中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成功地用“共同撤退”凝聚了共识,又用“必须有人牺牲”制造了分裂和恐惧。接下来,就是如何“公平”(或者说,如何按照赵振和他的意愿)地决定谁是那个“牺牲品”的时候了。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每个人都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让自己成为“撤走”的那一部分,同时警惕着别人会不会把自己推向“留下”的深渊。中村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中村抛出那个残酷的二分法后,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冻结了。他清晰地感受到,所有投向他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急切、依赖,变成了警惕、怀疑,甚至隐藏着一丝敌意。
“我们需要留下至少三十万人,进行坚决的阻击,为主力撤退争取时间。”中村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剩下的,大约二十万人,可以有序撤往朝鲜。那么,问题来了——谁走?谁留?”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留下的就是个死!我们跟赵振拼了!在沈阳跟他们打巷战!玉碎!”一个性格暴烈、属于满洲方面军系统的师团长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他宁愿选择看起来更“壮烈”的同归于尽,也不愿接受自己被选中去当那个“必死”的垫脚石,眼睁睁看着别人逃生。
“对!拼了!”
“不能这么等死!”
一些同样不愿接受“被留下”命运的军官,尤其是那些与中村关东军系素来不和、或者自忖在“分配”生还名额时可能吃亏的人,开始鼓噪起来,试图将气氛引向“全体玉碎”的绝路。对他们来说,要死一起死,好歹还算“公平”。
而另一些性格更懦弱、或者手下部队损耗更严重、早已失去战意的师团长,则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显然只想成为那“二十万”中的一员,但又不敢公开说出来。
会议室里再次分裂,激进派叫嚣着拼命,胆怯派暗自盘算逃跑,中间派则惶惑不安,局面眼看又要失控。
就在这时,中村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用一种仿佛透露什么秘密似的低声说道:“诸君,稍安勿躁。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绝对。我说留下的人会死,那是在抵抗到底的情况下。”
他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那个叫嚣玉碎的师团长也暂时闭上了嘴,疑惑地看着他。
“中村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名资格较老的师团长沉声问道。
中村环视四周,压低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权宜之计”:“我的意思是,留下来承担阻击任务的部队,其任务目标并非死战到底,而是为主力撤退争取几天宝贵的时间。一旦确认主力已经安全进入朝鲜境内,或者完成了渡江准备……阻击部队完全可以选择停止战斗,向北方军……投降。”
“投降?!”这个词如同惊雷,但中村迅速的解释让它听起来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是的,有条件地停止抵抗。”中村强调,“然后,等待国内通过外交途径,与赵振进行谈判,赎回被俘的官兵。这在国际战争史上并非没有先例。至少,活着被俘,总比变成冰冷的尸体,或者被烧成焦炭要强,不是吗?”
他看到有些人眼中开始闪烁思考的光芒,便继续加码,同时“不经意”地泼了那“二十万”撤退部队一盆冷水:“而且,诸君,请不要天真地以为,选择撤退就一定能活着踏上朝鲜的土地。你们想过没有,北方军的航空兵,尤其是那些斯图卡,现在连夜间训练都已经常态化了吗?那么,夜间轰炸作战,对他们来说还远吗?”
他停顿一下,让想象的空间蔓延:“想象一下,当我们的部队拥挤在鸭绿江冰面上,或者集结在渡口附近时……几架,甚至几十架斯图卡趁着夜色或晨雾袭来,投下那些水泼不灭、反而会加剧燃烧的凝固汽油弹……那将是怎样的人间地狱?撤退的部队,很可能面临北方军空中力量的毁灭性打击,损失……未必会比留下来阻击然后投降小,甚至可能更大,更惨!”
这番描述极具画面感和恐吓性,让那些原本只想逃跑的师团长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中村最后抛出了对在座将领个人最“贴心”的考量:“而对于在座的各位高级军官而言,情况就更明显了。就算你们的部队在阻击中伤亡较大,但只要你们本人在被俘后保持合作,不进行反抗或挑衅,以北方军目前表现出来的、至少表面上的‘纪律性’,他们大概率会将你们作为高级战俘关押,而不会轻易处决。等到战争结束,或者国内通过谈判将你们赎回,最多也就是被关押几年,然后就能回国。名誉或许受损,但命保住了。而选择撤
;退的人,却要冒着在江面上被烧成灰烬的风险。”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撤退即生,留下即死”的简单逻辑被彻底颠覆了。中村巧妙地构建了一个新的认知:撤退可能死得更快更惨(被空中屠杀),而留下阻击然后投降,虽然部队可能损失惨重,但高级军官个人却有较大生存希望,甚至可能最终被释放。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变化。激进派的“玉碎”呼声低了,胆怯派也不那么坚决地想跑了。每个人都在心里重新权衡。
“一起投降就无所谓了……”不知是谁低声嘟囔了一句,却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耻辱感在集体行为下会被稀释,如果大家都这么做,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毕竟,和虚无缥缈的“武士道”以及眼前极可能降临的惨死相比,活下去的诱惑实在太大。
中村看着众人脸上明显动摇、开始倾向于“留下阻击-适时投降”方案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忽悠(或者说,基于部分事实的恐怖营销)已经起了作用。他已经成功地将“谁去送死”这个引发内讧的问题,偷换成了“哪种方式活下去的概率更大”的生存选择题,并且暗中引导向了赵振和他想要的结果——留下大部分(主要是满洲方面军)部队当炮灰和俘虏,小部分(主要是关东军嫡系,可以借“组织撤退”为名先溜)得以逃脱。
接下来,就是如何“公平”地划分这“三十万”和“二十万”,以及确定阻击与投降的具体“默契”了。这场丑陋的生存游戏,在北方军绝对武力的阴影和一名高级“内鬼”的精心导演下,正朝着预设的结局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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