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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告诉他,我来了。”
冰冷的声音,在哈尔滨初春的寒风中,清晰地传开。一场迟到多年的、关乎家国大义与个人背叛的面对面清算,即将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后展开。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也承受不住这历史性一刻的重量。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大厅各处
;,刺刀的寒光在略显昏暗的厅堂内闪烁。少帅迈过门槛,军靴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声响。他脱去军呢大衣,随手递给副官,露出里面笔挺的将官服,肩章上的将星在从高窗透入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大厅尽头,张景惠果然端坐在那把他惯常会客用的红木太师椅主位上,身上穿着一套略显皱巴但料子考究的绸缎长衫,手里甚至还捏着一串早就忘了数数的念珠,竭力摆出一副镇定自若、仿佛只是寻常待客的样子。只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有些僵硬的坐姿,出卖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看到少帅走进来,张景惠干咳一声,扯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长辈见到晚辈的、故作熟稔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腔调:
“六子……来了啊。”
少帅停下脚步,就站在大厅中央,与张景惠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对视。他没有回应那份虚假的熟络,目光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松花江面,缓缓扫过这间装饰奢华却弥漫着陈腐气息的厅堂,最后定格在张景惠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他没有去坐主人下首通常为贵客准备的首席,而是随意地、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意味,坐在了侧方一张花梨木靠背椅上,这是寻常客座,位置低于主位。
“来了。”少帅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凿穿了张景惠勉强维持的平静。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景惠被少帅那冰冷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先前那点强撑的底气迅速流失,心虚如同潮水般漫上眼底。
少帅没有给他更多调整的时间,直接开口,问题单刀直入,剥开所有虚伪的客套,直指核心:
“说说吧。”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力量,“是什么时候,铁了心要投靠日本人的?是在我父亲还在位、执掌东北的时候,你就有了二心?还是在我父亲身后,你觉得张家失了势,便迫不及待地另攀了高枝?”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直接刺向张景惠最不堪回首也最无法辩驳的过往。张景惠的脸颊肌肉剧烈抽动了一下,握着念珠的手指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或搪塞,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狡辩的力气。他选择了沉默,一种绝望而狼狈的沉默。
见他不答,少帅也并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的卑劣。
良久,张景惠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挣扎,他抬起头,眼中已无半点长辈的架子,只剩下一种囚徒般的惶惑和求生欲,哑着嗓子,问出了一个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北方军……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刻意用了“北方军”这个称呼,试图将这场对峙淡化为胜利者对俘虏的一般性处理,回避其中深厚的私人恩怨与历史纠葛。
少帅却缓缓摇了摇头,纠正了他的说法,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
“不。你弄错了。今天来这里问你的,不是北方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仿佛要烧尽眼前这人最后的侥幸:
“是东北军。”
“我来,是以当年东北保安总司令的身份,是以那些被你背叛、离散、牺牲的东北军将士同袍的身份,来问你这句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大厅里回荡:
“收拾完你以后……东北军的历史,才算真正地、干干净净地结束了。”
这句话,不仅是对张景惠个人命运的宣判,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句点。它宣告着,以张家父子为代表的旧东北军时代的屈辱、混乱与背叛,将随着对眼前这个最大汉奸的清算,而彻底掩埋。从此以后,这片土地上只有崭新的、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北方军,而“东北军”这个名字,将连同它所有的荣耀与污垢,一同沉入历史,完成其悲壮而复杂的最终章。
张景惠听完,脸色彻底灰败下去,最后一点强撑的躯体也垮塌下来,瘫在太师椅里。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胜利后的例行公事,这是一场迟到了太久、关乎道统、忠诚与历史定论的终极审判。而他,已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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