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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墙推进的北方军坦克和步兵,日军的投降进行得异乎寻常地“有组织”和“配合”。大批士兵从藏身处走出,按照指令丢弃武器,抱头蹲在显眼的空地或断墙边,眼神麻木而急切,生怕动作慢了招致误解。
这一幕甚至让许多冲锋中的北方军士兵都愣了一瞬,随即感到一种荒谬的错愕。推进速度被迫放缓。他们预料过遭遇残敌的零星抵抗,甚至准备应对巷战,却万万没想到,敌人会以这种近乎“流水线作业”的方式成建制放弃
;抵抗。
“班长,这……这就完了?”一个年轻战士看着面前蹲了一片的日军,端着枪有些不知所措,“好歹……放两枪意思意思啊?这打得……俺咋觉着跟接收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他的抱怨道出了不少北方军官兵的心声。摧枯拉朽的胜利固然好,但对手如此彻底地放弃战斗意志,反而让这场期待已久的最终攻克,少了几分浴血搏杀后的实感,多了些anticlimax(虎头蛇尾)的莫名滋味。
崩溃的链条一旦开始,便无可挽回。在极少数被军国主义毒害至深、试图“玉碎”的死硬分子被迅速消灭或压制后,投降像瘟疫一样蔓延。各级指挥官,尤其是师团长一级,在确认突围无望、抵抗必死之后,几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条路:向部下传达“暂时保全性命,等待国内交涉赎回”的指令。这套说辞,为绝望的士兵提供了最后一丝虚幻的心理安慰。
“国内不会抛弃我们的!我们是帝国的精锐!”“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回去!”长官们这样保证着,而下层士兵在求生的本能和持续崩溃的士气驱使下,选择了相信——或者说,愿意去相信。
于是,在奉天城最后的战斗尘埃里,出现了战争史上罕见的一幕:近四十万日军,在基本建制尚存、主要指挥官仍在的情况下,以一种惊人的秩序和效率,向北方军缴械投降。他们排着漫长的队伍,走过北方军士兵沉默的枪口和坦克冰冷的履带旁,走入战俘营,怀揣着那个“被赎回”的渺茫希望,为自己在这场侵略战争中的命运,画上了一个黯淡而屈辱的句号。
奉天城硝烟未散,但枪炮声已然停歇。象征占领的北方军旗帜在残破的城楼上升起,宣告着这座东北重镇的光复。然而,胜利带来的并非全是喜悦,还有一个前所未有的、沉重的“包袱”。
北方军总司令部前线指挥部内,气氛有些微妙。总司令赵振盯着巨大的态势图,眉头紧锁。参谋长张远山拿着刚汇总上来的战报,走到他身边,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棘手:“总司令,初步清点……鬼子投降的人数,接近四十万。这……这怎么处理?”
赵振揉了揉太阳穴,少有地露出一丝烦躁,直接爆了粗口:“我踏马的哪知道!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头一回碰见一口气跪下来这么多的!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养着?四十万张嘴,一天得吃空多少粮食!”他这话带着吐槽,但也直指核心问题——如何处置规模空前、远超预期的战俘,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政治和后勤难题。
这时,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进来,立正敬礼:“报告总司令、参谋长!第五兵团赵刚司令急电请示,他们兵团负责区域已基本肃清,接收日军战俘约十一万人,现集中看管于城外临时营地。请示处置方案!”
张远山看向赵振,低声道:“杀,肯定不能明着杀。国际视线盯着,舆论压力太大,也有违我们之前宣传的‘区分军国主义分子与普通士兵’的政策。但这人数……太庞大了。”
赵振背着手在指挥部里踱了两步,眼神锐利起来,似乎有了决断。他停下脚步,冷哼一声:“给鬼子东京,发个明码通电!告诉他们,他们的‘皇军之花’、关东军暨满洲方面军主力,共计约四十万人,现已为我北方军俘虏。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方允许日方以适当代价赎回这些战俘!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张远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总司令,这……这么多人,就算按最低标准算,也是一笔天文数字。小鬼子现在战线处处吃紧,国内经济恐怕也够呛,他们赎得起吗?就算赎得起,他们会愿意拿出这么大一笔资源来赎这些败军之将?”
“他们当然不会!”赵振斩钉截铁地说,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我要的就是他们‘不赎’!或者说,我知道他们‘赎不起’也不敢赎!这份通电,首先是政治攻势,是打脸,是告诉全世界,也告诉日本国内,他们的军队成了什么样子!其次……”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东北辽阔的土地上:“既然他们‘放弃’了这些士兵,那这些人的处置权就完全在我们手里了。我们不能白养着他们。通知各兵团,对所有战俘,严格执行以下方案:”
“第一,口粮供应降至最低生存线以下。头几天可以给点稀的吊着命,之后,一天就按两个窝窝头的标准配给,饿不死就行,但要保证他们没力气闹事。”
“第二,全面甄别。军官、士官、有血债或顽固分子单独关押,严格审查。普通士兵,以大队、中队为单位进行管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赵振的目光变得冰冷而务实,“组织他们劳动。东北被他们祸害了这么多年,基础设施破坏严重,尤其是铁路!把他们拉去修铁路,修复被他们自己炸毁的桥梁、车站、铁轨!还有矿山、公路、被破坏的城镇……哪里有重体力活,哪里就需要人手。告诉他们,用劳动换取基本食物,表现好的,或许将来有机会。”
张远山立刻明白了赵振的意图:“以战俘充当劳动力,进行战后重建……既解决了安置问题,又能加速我们控制区的恢复
;建设。只是……这个劳动强度和食物配给……”
赵振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们是人道管理,提供劳动机会和基本食物。但战俘营不是疗养院,重建劳动是艰苦的。至于累不累,病不病,那要看他们的体质和劳动态度了。我们是按规矩提供基本保障,其他的……自然损耗,国际红十字会来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累死多少,算多少。总比让他们闲着生事,或者我们白白浪费粮食强。”
他转向通讯参谋:“就按这个意思,形成详细指令和对外通电文稿,立刻下发各兵团,并通电全国、全世界。要强调我们给予战俘人道待遇和劳动改造的机会,同时揭露日本军国主义驱使士兵送死、如今又可能抛弃他们的虚伪本质。”
“是!”通讯参谋记录下要点,快步离去。
张远山看着赵振,心中了然。这份明码通电,是一把双刃剑。它既将了日本政府一军,占据了道义和舆论的主动,又为处置这四十万战俘找到了一个看似“合规”、实则消耗巨大的途径。以建设之名,行消耗之实。东北大地需要重建,而这些曾经的侵略者,将在偿还罪责的苦役中,逐渐消磨殆尽。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后续战役,残酷而现实。
窗外,奉天的天空似乎明朗了一些,但城市上空,仿佛又笼罩上了一层新的、沉重的阴影——那是四十万战俘的命运,以及战争结束后,更为复杂残酷的清算与重建时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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