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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哨所审讯室
说是审讯室,其实就是一间加固的土坯房,里面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炉火烧得正旺,与窗外的寒风凛冽形成对比。哨所连长是个面色黝黑、眼神精悍的汉子,此刻正皱着眉头,打量着被反绑双手、按在椅子上的马匪头头。他实在想不通,这鸟不拉屎、除了风雪就是狼嚎的鬼地方,怎么还会有“业务”?
伏击班的班长站在连长旁边,递了根烟,低声说:“连长,人抓回来了。不过……我瞅着这头头,脑子可能有点不大好使。”
连长接过烟,就着炉火点着,深吸一口,透过烟雾眯眼看了看那匪首。对方虽然肩头草草包扎着,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但眼神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倔强和愤怒倒是很明显。“看出来了,”连长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脑子但凡灵光一点,也不能挑这地方干这买卖。图啥?抢风喝?还是觉得这边防军的枪不够响?”
马匪头头听着两人当着自己面一唱一和地评头论足,气得胸膛起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连长瞧见他这不服气的眼神,乐了,用夹着烟的手指朝他点了点:“嘿,还瞪?说你脑子有病冤枉你了?没病你跑这儿来当土匪?”
“老子是马匪!不是土匪!”匪首梗着脖子
;纠正,仿佛这是个天大的原则问题。
“有区别吗?”连长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问。
“当然有!”匪首像是被点燃了某个开关,哪怕处境狼狈,也要扞卫“职业尊严”,“土匪是钻山沟、劫道、绑票的!老子们是马上来去,纵横草原的!我们……”
“啪!”
他话没说完,站在旁边的班长毫无预兆地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在土屋里甚至带了点回音。
匪首被打得头一偏,眼前金星乱冒,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转头死死盯住班长,声音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发抖:“你……你们凭什么又打我?!”
班长甩了甩手,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句话:“看你不爽。”
“我……我踏马的……”匪首简直要气炸了,他行走“江湖”多年,被打被俘不是没想过,但这么不讲“规矩”、这么赤裸裸用“看你不爽”当理由的,真是头一回见!“你们就没有别的话了?!这太欺负人了吧!老子好歹也是……”
“啪!”
第三个巴掌,比前两个更重,直接把他后面的话全扇回了肚子里。班长的手劲显然没收着,匪首嘴角立刻见了血,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一下,连坐在对面的连长都挑了挑眉,看了眼班长。班长面不改色,只是揉了揉手腕,嘀咕了一句:“话多。”
匪首这下彻底懵了,也怕了。他看看面无表情的班长,又看看似笑非笑的连长,再看看周围持枪而立、眼神冷峻的北方军士兵,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群人,跟他以前遇到的任何官军、任何对手都完全不同。他们不盘道,不讲“江湖规矩”,甚至懒得审问,动手的理由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在这绝对的力量和近乎“无赖”的压制面前,他那套“马匪”的傲气和逻辑,显得无比可笑和苍白。
匪首垂下头,肩膀微微发抖,炉火的光在他肿胀的脸上跳动。连长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打破沉默:“现在,能好好说说,你们到底是谁,从哪儿来,想干什么了吗?”
“说说吧,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来了?”连长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压力。
匪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血沫,眼神里那点硬撑的匪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秃噜出一句:“长官,您……您看不出来吗?咱是马匪呀……”
“啪!啪!”
这次是连长亲自出手,动作快得看不清,左右开弓,两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打得匪首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晃了两下,耳朵里的嗡鸣声更响了。
“老子知道你是马匪!”连长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问你来这干什么的!听不懂人话?”
匪首被打得彻底没脾气了,也不敢再绕弯子,嗫嚅着说:“我……我们真是想回家……回东北……”
“东北人?”连长眯起眼,“东北人跑外蒙古去‘混口饭’?这饭吃得可够远的。在东北混不下去了?”
“是……是混不下去了……”匪首声音低了下去。
“嘁,完蛋玩意儿。”连长不屑地评价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匪首的眼睛,“别的先不说。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关于外蒙那边,或者别的什么的。有的话,兴许还能有条活路。你……明白‘有价值’是啥意思吧?”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仿佛能剜出对方肚子里藏的东西。
“有价值……有!有有有!”匪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激动起来,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疼。
“说。”连长言简意赅。
匪首却又犹豫了一下,偷眼看连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说了……能保命吗?”
连长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杀过人吗?”
匪首一愣,随即把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枯草:“没有!绝对没有!”
“你一个当马匪的头头,没杀过人?”连长语气里满是怀疑。
“真没有啊!”匪首急得快哭了,“我要是敢杀人放火,至于跑到这鸟不拉屎、冬天能冻掉卵蛋的地方来混吗?早就在关内或者东北哪个山头吃香喝辣了!我们也就……也就抢点过路商队,吓唬吓唬落单的牧民,弄点吃的用的……”
旁边的战士闻言,手掌又习惯性地扬了起来。
匪首吓得一缩脖子,带着哭腔喊:“真没有啊!长官!我发誓!我要说了假话,天打雷劈!”
战士的手缓缓放了下去,但眼神依旧冷厉。
连长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才扬了扬下巴:“行了,说你的‘有价值’情报。要是敢糊弄……”
“不敢不敢!”匪首连忙道,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是……是这样的。今年外蒙那边冬天特别邪性,雪大风硬,冻死了不老少牛羊,好些小部落开春都快断顿了。上头那些王爷们,自己库里的东西要留着享乐,还要凑足给北边老毛子的‘孝
;敬’……有的王爷,手头紧了,心思就活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我听说……只是听说啊,有几个靠近咱们这边的王爷,觉得咱们龙国这边刚打完大仗,可能边境上会松快点,就……就琢磨着,能不能派点人,过来‘借’点粮食、牲口,或者别的值钱玩意儿。我们这伙人,其实……其实就是被一个王爷手下的小头目忽悠来的,说这边境上现在没人管,过来转一圈就能发财……谁想到……”
他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只是哭丧着脸,看了一眼周围北方军士兵和他们手中那些要命的“铁家伙”。
连长听完,和旁边的班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这马匪说的是真的,那这就不是简单的土匪越境抢劫,可能涉及到外蒙部分王公势力在外部力量影响下,对新生北方政权控制区的试探和骚扰。
“哪个王爷?具体位置?有多少人可能过来?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别的队伍?”连长的问题一连串地抛了出来,语气变得严肃而紧迫。
审讯室里的气氛,随着这个可能牵动更大局势的“情报”,陡然变得更加凝重。窗外的风,似乎也吹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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