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打人的金工。”江荣廷冲庞义抬了抬下巴。
“把那两个金工带上来!”庞义的嗓门在会房里撞得嗡嗡响。
两个金工被押着进来,裤腿上还沾着井边的泥,见了江荣廷“噗通”跪下,膝盖磕得比团勇还响。
江荣廷看向地上的金工:“你俩说说吧,为啥打人。”
左边的金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是、是付老爷子说我们采金的法子不对,要、要告诉把头扣我们的份子……我俩怕、怕被赶出去,就、就急了……俺们知罪了,知罪了!”
“你俩还挺有主意呗。”江荣廷忽然笑了声,那笑意却没到眼里,“老爷子是会上派去的,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打他,不就是打我江荣廷的脸?打会上的规矩?”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刀子刮在两人脸上:“付老爷子六十多了,你们俩二十来岁的后生,下手真够狠的。按规矩,打二十军棍,赶出金沟,永不许踏进来半步——庞义。”
“在!”
“拖下去,执行。”
那俩金工吓得魂都没了,额头直往地上磕,哭嚎道:“把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把总看在我们家里还有老娘的份上……”
“不敢还打?”江荣廷往前挪了半步,阴影罩住两人,“我看是仗着那两个团勇给你俩撑腰吧?”
“不是,把总爷,真不是!”金工吓得声音都劈了,“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跟老爷子犟嘴时昏了头……饶了小的吧!”
江荣廷没再逼问,转头冲门外喊:“庞义啊,打完了吧?把人带上来。”
“把那两个团勇带上来!”庞义的喝声刚落,两个团勇就被架着进来。俩人裤腿上的血已经凝成黑痂,沾着草屑,被打烂的皮肉外翻着,站不住,只能靠架着的人半拖半扶,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印。
江荣廷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他们的伤处——皮开肉绽都算轻的,有些地方血痂混着草药膏,被挪动时挣得裂开,渗出血珠。他没说话,转而看向那两个金工:“你俩回头看看,看清楚喽。”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金工慌忙回头,瞥见团勇的惨状,吓得一哆嗦,磕头更勤了。
“把他俩带下去养伤。”江荣廷站起身,对架人的团勇吩咐道,又转向金工,“今天我就不打你俩了。先去给付老爷子赔罪,端茶倒水、煎药擦身,把他照料得妥帖了。往后要是再敢不守规矩,这二十军棍,就是你们的下场。”
“谢把总爷!谢把总爷!”两个金工如蒙大赦,被拖下去时还一个劲回头作揖。
江荣廷走到宋把头面前,语气缓和了些:“大哥,你看这么办行不行?”
宋把头磕了磕烟袋锅,烟灰落在地上:“行,挺好。规矩立住了,也没做绝。”他站起身,往门口走,“那俩挨打的团勇,让伙房给他们熬点米汤,别真打坏了身子。”
江荣廷应了声“好”,看着宋把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口气,往椅背上靠了靠。会房里静下来,只剩下院外隐约的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咳嗽——那是挨了打的团勇在哼疼。
撤了堂,会房里的人渐渐散了。下午的日头斜斜照进院子,江荣廷揣着两包刚从药铺买的膏子,带着庞义往那两个团勇的营房走。
纸糊的窗棂透进些光,一进门便是大通铺,草药味混着汗气漫在屋里。那俩团勇趴在草席炕上,疼得龇牙咧嘴,喉咙里却没半声哼唧。见江荣廷进来,挣扎着要抬头,刚一动,就疼得“嘶”地抽了口冷气。
被江荣廷按住肩膀。“你俩趴着别动,上药了没?”
“上了,把总,伙房的弟兄刚给换了新药,凉丝丝的,没那么疼了。”左边的团勇龇着牙笑,额角还带着汗。
江荣廷把药膏递过去,“这是药铺最好的活血膏,比伙房那糙药管用。”
团勇愣住了,眼里慢慢浮出泪:“把总……俺们对不住您,对不住付老爷子……”
“让你俩挨这顿打,我心里也不痛快。”江荣廷坐在炕沿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可没办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民团上百名弟兄,管着碾子沟两千号人,要是连我的人都敢坏规矩,往后谁还服我?”
“是!把总说得是!”两人异口同声,眼里的悔意混着敬重,“往后再敢不守规矩,不用您动手,我们自己提着头来见您!”
他顿了顿,指腹蹭了蹭药膏纸包的边角:“但你们跟着我,刨过矿、守过界,刀枪上也替我挡过险。”目光落在两人打烂的腿上,“养好了伤,还回民团。只是记住,规矩是护着弟兄们的,不是用来护短的。”
两个团勇哽咽着点头,想说啥,却被疼和愧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抹眼泪。
庞义站在门口,看着江荣廷的背影,这才是当老大的样子:棍子得狠,糖也得甜,恩威并施,弟兄们才能服帖。
日头慢慢沉下去,营房里的光越来越暗,只有江荣廷说话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风声,轻轻落在干草上,也落在两个团勇的心上。
;
江荣廷带着庞义走出营房,脚下的冻土刚化透,混着新翻的泥土气息,踩上去软乎乎的。“他俩养伤期间,得另找个人跟着付把头。”他往付老把头的住处瞥了眼,墙根下的枯草里冒出点嫩黄芽子,“你找个机灵实在的,别再出岔子。”
庞义往站岗的方向努了努嘴:“有一个现成的。”
“在哪?”
“就这儿。”庞义冲不远处的岗哨摆了摆手,“赵亮,过来!”
一个穿着黑布褂子的后生小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来了,庞团总。”
“见见把总。”庞义侧身让开。
赵亮赶紧立正,给江荣廷作了个揖,腰弯得很实:“小的赵亮,见过把总。”
“多大了?”江荣廷打量着他,后生眉眼周正,眼神亮堂。
“禀告把总,今年十八。”
“才十八?”江荣廷挑了挑眉。
“别看年纪小,办事靠谱着呢。”庞义在一旁搭话,“上次和大青沟火拼,他第一个冲上去的,人小鬼大,稳当。”
江荣廷点点头,转向赵亮:“让你跟着付老把头去看金脉,愿意吗?”
赵亮眼睛一亮,腰弯得更低:“全凭把总吩咐,小的愿意!”
“行,跟我去见老爷子。”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luxiem|foxakuma同人创作luxiem同人创作,勿上升v本人voxakumaxmystarias甜宠偽年龄差he这天,小狐狸从天而降,张扬肆意地闯入古老恶魔的灰暗生活。◆...
在一座小而精美的庄园内,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手持归鞘的太刀从练武场出来往别墅内走去,少年蓄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端正的俊美五官中透着青涩感,黑棕色的瞳孔里闪耀着坚定和喜悦的色彩,他名为黎恩桑德罗特,也是一位穿越至游戏轨迹世界已有十年的地球人。不知是否因为他穿越的缘故,按照原来世界线本应被舒华泽家收养的小黎恩却被枪之圣女莉安娜桑德罗特抢先收作了养子,莉安娜身为银之骑神的启动者已经活了二百五十年之久,其实力之强仅靠自身就能用一柄骑枪击溃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武力之强冠绝于世。...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凌骁带着赫赫军功荣归故里,却听闻他那不安于室的长嫂勾结外面的野男人害死了久病的大哥。他看着那位穿着一身素白孝服,身若蒲柳,眉眼如黛的长嫂,跪在棺前哭的我见犹怜。他执长剑挑起她削瘦的下颌,杀气骤现妖颜祸水,当诛!後来,她自证清白,他依然憎恶她,因为大哥因她而死。他警告她把你勾引男人的心思收一收,倘若你不安分守己老实为大哥守寡,我照样杀了你。再後来,她见着他就躲,他一说话她就哆嗦,避他如蛇蝎。他却在深夜将她按在墙角,粗粝的指腹贪婪的摩挲着她的脸你为何不来勾引我?爱是愿赌服输,是画地为牢,跪地臣服。(双洁,前夫真君子)...
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蹂躏,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