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68章 送达(第1页)

白岑推开院门的时候,门框外侧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封口没有粘合,像是被随手放在那里,等着她自己打开。

她蹲下来,拿起信封,拆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薄纸,纸上没有字,只有一枚红色的印章图案——不是印章本身,是印痕,边缘清晰,没有重影。

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字迹和之前那份记录上的字迹一致。

“你应该已经拿到那根金属线了。把它放在这张纸的印痕上。”

白岑把纸收好,走进院子里。她把那片叶子和金属线拿出来,放在石桌桌面上,然后折回屋门,取了那张印章印痕,平整地铺在桌面中央。

她拿起金属线,弯曲它的末端,使其轮廓与印痕边缘的弧度对齐,然后松开手,让它停留在纸面上。金属线没有再移动,也没有被弹开,像是找到了它被放回的正确位置。

林霜从屋里出来,站在石桌旁边,看着那根金属线在纸面上停留的位置。“它吻合了。”

白岑说“它本来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设计的。”

林霜说“那下一步呢?”

白岑说“等它完成传导。”

白岑在石桌旁边坐下来,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那层薄纸,沿着金属线的表面,像是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完成一次对接,正在把印章印痕的轮廓嵌入她感知的裂隙中。金属线的末端与印痕的边缘完全贴合,没有任何偏移,像是被精确地裁切过的,每一段的弧度都正好对应印章边缘的某一段弧线。

林霜也坐下来,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根金属线边缘正在缓慢收窄的光影。

张音在过了一会儿推门进来。她手里没有拿东西,看了一眼石桌上摊开的纸和金属线,在石桌对面站定。“齐衡今天早上又了一条通讯。他说那台离线终端在注销之前,还做了一件事——它向一个没有登记过的接收地址送了一份文件。”

白岑说“接收地址在哪?”

张音说“齐衡查不到具体位置。那个地址被加密了,只能确认它就在曙光城范围内。”

林霜说“那也就是在这里?”

张音说“对。”

白岑没有立刻说话。她伸手按在桌面上,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纸面,穿过金属线的表面,像是在告诉她,那份文件已经被c.T.送到了一个她能够触及的位置,只是她还没有确认它的具体坐标。

他出去的地址,和她正在读取的地址,指向同一个位置,而她只需要在那根线完成最后一次刻度对齐时,确认它是否与她的操作窗口重合。

白岑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朝档案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路尽头没有人,只有一棵被风吹歪的枯草正在墙根附近晃动,草尖贴着地面,像是被风压弯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直起来。

林霜跟出来,站在她身后。“你觉得那份文件已经被送到那间废弃办公室里了?”

白岑说“不是送到那里。是送到我手上。”

她转身走回石桌旁边,把金属线从印痕上取下来,重新握在手心里。线的末端在她掌心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松开手,把它放在桌面边缘。

张音说“你打算去取吗?”

白岑说“等它自己过来。”

她没有去档案室,也没有在院子里再翻找什么。她把那张印痕纸叠好收进口袋,把金属线留在石桌上,然后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来。

林霜跟着她走进去,在门口站住。“白姨,你真的觉得那枚印章会自己到你这儿来?”

白岑说“c.T.已经把印章转移了,不再放在档案室里。但他在转移之前,在我能接触到的位置上留下了一枚复刻的印痕,用来标记传送路径。他不会真的通过运送方式来送它。他会把它放在一个我知道位置,但不会主动去取的地方,让我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需要它。”

林霜说“那他会放在哪?”

白岑说“他不会再直接和我建立接触。他会把印章放在那间废弃办公室的某个固定位置,等着我去确认它的状态,确认它是否仍然属于他的控制范围,然后由我决定下一步是否要打开它所在的容器。”

林霜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确认?”

白岑说“等他完成身份验证,确认我没有被其他人替代之后,他会在新的位置放下一把相同的钥匙。那个位置不在档案室,而在别处。我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取出那把钥匙,然后打开那只容器。在那之前,我不会主动去翻找它存放的位置,也不会试图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

她坐在书桌前,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窗台的木框,穿过墙壁,穿过她脚下的地面,像是在告诉她,那枚印章的持有者已经完成了他的转移,正在以他惯用的方式把她引导到那条路径的入口。

她现在只需要在它完成那段路径后,重新感知它的位置,然后确认它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

会长从院子里走过来,在门口停了一下。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框外侧。“我认识的那个人,处理旧档案的时候不会留钥匙。他只会留密码。”

白岑说“密码?”

会长说“他会在容器上刻一组数字。那组数字对应的是档案室里某份旧文件的编号。你要先找到那份文件,才能知道容器的开法。”

白岑说“你怎么知道的?”

会长说“因为dsm解散前,我曾经在档案室见过他一次。他正在往一份旧文件的封底上写字,用的是铅笔,力度很轻。如果那组数字不是记录在别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保留的。”

林霜站在书桌旁边,来回看了看他们两个。“那文件现在还在档案室里?”

白岑说“不在。但他会把那份文件编号告诉我。”

会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院子里去了。

白岑把手平放在桌面上,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书桌的木质纹理,像是在告诉她,那枚印章的容器不是以物理形式存在的,而是以一组编号的形式被嵌入某份旧文件的封底,而那组编号会在她需要的时候以某种方式抵达她的可识别范围。

她现在还不知道那组编号是通过什么方式传递,但她知道它会在她准备好接收时,被放置在窗台那片叶子的下方,以她能够辨认的方式呈现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在那棵梧桐树前面蹲下来,用手背碰了一下树根旁边那片新填的土,土已经被压实了,和周围的地面齐平,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阳光照在树冠上,把叶片边缘照得透亮。

她看到那些正在以稳定的度向上延伸的枝条正在调整自己的角度,那些新芽的叶片正在以她的光膜频率吸收更多的光照,正在以新的方式嵌入那张网的边缘位置。

喜欢开局末世,金手指竟是外星人请大家收藏.开局末世,金手指竟是外星人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催眠夏芸+妈妈

催眠夏芸+妈妈

催眠一个神秘的名词,关于催眠的形容描述说的数不清,催眠的方法也是各种样式都有,但是成功的人少之又少研究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只因为那一种控制别人的成就感是人人都无法抵抗的,身为一个催眠研究者当然是朝思暮想的想要成功催眠别人,今天就是我实施催眠计画的第一天。夏芸是你啊林徇玮,有什么事情吗夏芸的口气脸色十分不客气。是这样的,下课后一起去逛街可以吗我看到一款饰跟你好配想买给你。真的吗真是太好了,那我们下课后见夏芸口气立刻一八十度的转变。﹝果然是见钱眼开的笨女人﹞那下课后我在后门等你。...

植物人老公醒了,总想踢开我

植物人老公醒了,总想踢开我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为了五险一金她决定卷入怪谈

为了五险一金她决定卷入怪谈

在怪谈已经成为了新型天灾的当下,怪谈调查员成了一种职业。通常研究认为,怪谈世界的规则是现实规则的扭曲,与苹果落地花开花落或日升月沉并无不同。恐惧源于未知,而熟悉感可以降低恐惧。因此,在调查员培训中,会多用现实世界的例子类比怪谈。例如,月球的重力与地球不同,赤道的重力加速度小于两极发量令人担忧的通识课老师语气慷慨激昂,情绪激动,说话还带点地方口音,像高中的数学老师用无数种方法说着tan和cos。现在的人类只是暂且回到了尚未理解到骨质产生磷而自燃时,懵懂惊恐而未开化地看着磷火的阶段而已。有朝一日,人类一定能够征服这种力量。而纪云定对拯救世界没有兴趣,她只想要面前的五险一金十三薪还有长达三十五天的带薪年假,逃离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纠缠本来是这样的。我对宏观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概念,但我在意具体的人,所以我会一直赢下去。纪云定如是说道。学生手册通用部分一任何线索都可能成为突破口。除了客观存在的危险,不应该让任何事情阻止你探索。二等价交换乃世间铁则,好好考虑背后的代价。三由人总结的规则未必是完全正确的,而绝对正确的规则往往是含糊不清具有歧义的。四放弃常识,选择逻辑。有榜日更,无榜偶尔隔日,不出意外晚上九点半更新。写作指导各种意见大欢迎,但我不保证所有都会改掉,只能说我会努力吸收大家的意见来完善我自己的风格。作者是女主控,如果对女主有意见请骂作者写的不好(鞠躬)女不教我之过,骂了我就不许骂我女了。注意点(想到再加)1我流女主越级六四开,降维打击十零开。进了战还想跑?女主审时度势选择逃跑是对面的福气。2双处双初3大概是非典型规则怪谈,更类似于冒险小说的感觉...

蹭饭小郎君

蹭饭小郎君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