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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成的医生不用白不用,文心悠拎着两个脏兮兮的人类幼崽,一脚踹开紧闭的禁室大门。
里面两个正准备睡觉的白大褂吓得一激灵,像受惊的大鹅一样蹦起来,掏枪的动作倒是非常熟练。
“谁?!”
她这动静把手术台上的丧尸也惊醒了,又开始激烈挣扎,不断出低沉的嘶吼声。
文心悠瞄了一眼,是个男人,除了皮肤变得灰白和变长的指甲,模样还挺正常的,至少比电影里那些正常的多。
而文心悠看惯了人鱼崽的肤色,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你、你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绝对不能进的吗?!赶紧退出去!”
两个男医生一边放话试图威慑她,一边惊疑不定地去看旁边的监控器显示屏。
这玩意儿直到这人踹门进来之前都一点动静没有,垃圾!
他们除了偶尔到甲板上放风,从来不离开这里,就连放风也是固定每天下午。
平时有什么事船长会通过卫星电话直接通知他们,所以他俩压根儿不知道外头已经变天了,还以为文心悠是哪个刚上船的新海员,不懂规矩。
文心悠把里面的环境看了一圈,看起来就是个仪器齐全一点的医务室,除了多几个房门和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位仁兄,没什么特别的。
这俩白大褂看起来还挺年轻,都是二三十的模样,看相貌像昂撒人。
她很贴心的解释“这艘船易主了,现在船上的人型生物全在这,所有信号都已经切断,处于大洋中心,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哦,燃料也耗尽了。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这里帮我做事,待遇同前,包吃包住,之后有机会会送你们回陆地,二是到海里亲近自然。”
她的声音此时并没有平时的冷漠,反而显得温和平静,要是他们能听不懂她说的话就很完美了。
他俩又是一通紧急眼神交流,当场举起双手选择滑跪。
“”
“+1”
他俩本来也差不多是被强拐上船的,知道自己要干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黑医挣得多死得也快,所以没啥道德底线,谁给的钱多或者谁能保住他们的命,他们就帮谁做事。
文心悠对他们的识时务很满意,“你们叫什么?家在哪?有没有亲人?”
年龄稍大的那个男人道“我叫威尔逊,他叫乔,没有亲人,也没有固定住所,这次也是被老东家坑上船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潜台词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好好合作可以,但也别把他们逼急了。
当然常在道上走,威尔逊还是很会认怂的,紧接着就开始表忠心“我们上船接到任务之后就知道外面肯定会乱,不管上不上船最后都是一个结局,所以只要你能让我们活下去,我们也肯定不白吃白喝,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只管说。”
文心悠听完更满意了,这种墙头草当队友不行,当俘虏却是很好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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