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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他和君主两人,大不了一死了之,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你也在怪朕?朕是皇帝,仅仅罚个臣子闭门思过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埋怨和动荡,若是有一天他万贺堂的剑架在朕的脖子上,朕是否要引颈自刎,免得污了万贺堂之名?”
沈祁文只觉得这皇位坐的他如坐针毡,先是王贤,后是万贺堂,接下来呢,还要有什么?如果不是边关动荡,第一个被处理掉的岂能是王贤?
他摇了摇头,顿时失望无比。所有人都不满,那谁来问过他满不满意。
“朕也能懂,朕也能听,可谁来过问朕一两句。一个个说的好听的不行,可之后呢?却是个顶个的虚伪,把折子交了就算了事,哪管说的天花乱坠呢!”
沈祁文深深地喘了口气,“而朕呢?顶着你们的责怪和怨言,说朕纵容的是你们,说朕苛待的还是你们。话都让你们说尽了,还要朕在这做什么!”
衣服摩擦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可抬起的动作却像包裹着不近人情的寒风,吐出的字眼也把沈祁文打入深渊。
“万家是万家,万将军是万将军,皇上不应以国事来报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
沈祁文只觉得血液逆流直冲脑门,因为充血而格外明显的血丝映在眼底,嘴唇气的哆嗦起来。
他与万贺堂是私人恩怨?
在东南十令的消息传来时,当发现南林银矿时,这些就足以让判为谋逆。
可他留了机会,还做得不够吗?
他指着谢停,指尖都被气的颤动,“好好好,朕就是这样一个善恶不明,忠奸不分的皇帝。谢停,是朕保着你,你明白吗?你能如此对朕说话是因为朕保着你!”
他是瞎了眼蒙了心才会觉得有人能懂他的处境和不甘,他一个皇帝委屈求全至此,他还要如何?
沈祁文气极,看也不看,抄起手边的杯盏砸了过去。
刚扔出去他就后悔了,但谢停就那么跪在那,眼看着瓷杯朝着他飞来,甚至眼睛都没眨。
瓷杯砸在谢停的额角碎裂开,锐利的尖角刮过肌肤,艳红的鲜血和碎片炸成一片,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沈祁文愣在原地,“为远,你……”
“臣自觉失言,只要皇上能出这口气,就是再砸多少个杯子臣也受得。臣知晓皇上苦心,但薛令止并非可以重任之人,望皇上明查。”
谢停一下一下的磕着头,鲜血从额角染了一身,也不知怎么的,那额头的伤口好像有碗口大一样,这血怎么流也流不尽。
“叫太医!”
沈祁文憋屈了一下,对于谢停这样的人,软硬不吃,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上次自己不就在他这吃过苦头了吗?好不容易把人哄过来,何必要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他过去扶着谢停,拿着帕子压住他的伤口。而谢停还想避开自己,身子不断朝后倒。
“别乱动,现在还在和朕置气?”
他皱着眉,手下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谢停的脸渐渐失了颜色,眼睛也看着没了刚刚的光彩。
他心里焦急,早知就应该把太医院修旁边。
“臣怕脏了皇上——”
“怕什么,脏了就脏了,这衣裳的钱朕从你俸禄里扣。”
他不时抬头,焦急的看向门外,赶在谢停昏倒前,太医总算来了。
等把一切弄好,太医先去抓药熬药。而谢停的头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看着脆弱极了。
“先歇着,把药喝了再说。”
从早上到现在好一通发火,发完火还得自己善后,他这做的什么憋屈皇帝。
憋屈就憋屈了,他心里也不承认是自己心乱的原因,他只是把想做的提前了,多了点风险,并不是有气乱使一通。
到现在,这都还按着自己想的来,万贺堂暂避,万家派系被自己借机打压了一通,还把自己的人名正言顺的安了上去。
这段时间万贺堂能真一点手脚不做,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压贬官?
就算他真安安稳稳的禁足一个月,等出来了,木已成舟,再想赶人也就来不及了。
他坐在床头,软了声音,算得上真诚,“当日万贺堂为何事被处罚闹得满城皆知,你说朕不该提拔薛令止,可朕还能用的上谁?”
这番交心之语任何臣子听了估计都要为皇上肝脑涂地不可,谁知道谢停偏是个犟种。
“古浪城四年前被贬,谪居汾其做父母官,后又调值脽问,汾其百姓夹道而送,也算的上盛况。
此次远调正好让古浪城避开王贤之祸,脽问原本贫瘠之地,百姓风餐露宿,面黄肌瘦,但在古浪城的治理下,百姓有地可种,有屋可住,这样的人放在小小脽问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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