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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半年。沉司铭站在训练馆的更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又蹿高一截的身影,有些陌生。一百九十公分。这个数字是上周体检时测出来的,连沉恪都难得地挑了下眉。骨架被拉得更开,肩线更宽,手臂和腿都长得有些不成比例。林见夏说他现在“像根会移动的电线杆”,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她才167,虽然在高三女生中已经算高挑,但在他面前,完全被笼罩在影子里。沉司铭套上训练服,白色布料绷在手臂上,清晰地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这半年的训练强度是地狱级别的,不止是对林见夏,对他也是。沉恪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两人都逼到极限,训练计划严苛到每分每秒都被填满。但沉司铭必须承认,这样训练……有效。镜中的自己,眼神比半年前更冷,也更专注。肌肉的线条更锋利,反应速度更快,最重要的是,那种在赛场上掌控一切的感觉,正在慢慢回来。而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功劳,要归于林见夏。那个曾经被他贴在墙上、用无数便签分析拆解的对手,如今每周三天,实实在在地站在他对面,用剑和他对话。沉司铭走出更衣室时,林见夏已经在做热身了。她背对着他,正在拉伸腿部肌肉,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训练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沉司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这半年来,他学会了如何“正视”林见夏——不是作为墙上的照片,不是作为需要攻克的难题,而是作为活生生的、会流汗会喘气会骂人的训练伙伴。刚开始那几周,她确实很难熬。注意力不集中,情绪波动大,训练成绩起起伏伏。沉恪骂过,罚过,甚至威胁过要让她退出。但林见夏扛下来了。她是怎么做到的,沉司铭不清楚。他只记得有一天训练结束后,她累得直接瘫在剑道上,他递水给她时,她突然说:“沉司铭,谢谢你。”“谢什么?”他当时问。“谢你那天在公交站跟我说的话。”她仰头喝水,喉结轻轻滚动。从那之后,她变了。不是性格变了,还是那个会笑会闹、会向叶景淮撒娇的林见夏。但在剑道上,她彻底沉了下来。每一次训练都百分之百投入,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打磨,每一次失误都认真复盘。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沉恪传授的一切。技术越来越细腻,战术越来越丰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把沉司铭的那些习惯和套路也学了过去——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改良、反击。现在,在训练赛中,沉司铭已经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赢了。有时他能借着身高臂长的优势压制她,用更远的攻击距离让她无法近身。但更多时候,林见夏会用她鬼魅般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从他防守的缝隙里钻进来,一剑封喉。那种感觉……很复杂。一方面,沉司铭不甘心。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别人口中的天才,现在却被一个练剑不到两年的女孩逼到这种地步。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每一次和林见夏交手,都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她总能逼出他更多的东西,逼他思考、调整、进化。就像现在。“开始!”沉恪的声音刚落,林见夏就动了。不是试探,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全力的冲刺。她的启动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开空气。沉司铭后撤半步,举剑格挡。“嗒!”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但林见夏的剑像有生命一样,在撞击的瞬间借力变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撩向他的手腕。沉司铭手腕一翻,险险避开。两人在剑道上来回移动,剑光交错,呼吸声在面罩里重迭、放大。训练馆里只有剑刃相击的声音和脚步摩擦地板的锐响。沉恪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秒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有夸过两人任何一句,最多就是说“还行”“勉强合格”。但沉司铭知道,父亲是满意的——从他偶尔会延长训练时间,从他开始给林见夏布置更复杂的战术任务,从他越来越频繁地让两人打满整个训练时长的实战对抗。“停!”沉恪叫了暂停,走到剑道上。“林见夏,刚才那剑为什么不用假动作?”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沉司铭的防守重心已经偏右了,你如果用一个佯攻接真刺,得分概率在70以上。”林见夏摘下面罩,擦了把汗:“我以为他会预判我的假动作,所以想直接抢攻。”“想当然。”沉恪毫不留情,“赛场上的决策要基于观察和分析,不是‘以为’。重来。”两人重新摆好架势。训练继续。这样的对话,这半年来发生过无数次。沉恪像一个最严苛的雕塑家,用语言和指令一点点雕琢着两人。林见夏从最初的抗拒、委屈,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主动请教。沉司铭则从一开始的旁观、偶尔插话,到后来也会加入讨论,甚至会在沉恪离开后,继续帮她分析某个动作的细节。他们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伴。不是朋友,至少沉司铭不这么认为。朋友应该是像周子睿那样,可以一起打球、一起吐槽老师、一起分享秘密的人。他和林见夏之间,没有那些。他们聊击剑,聊战术,聊某个对手的习惯,聊未来可能的比赛安排。但从不聊私事,不聊叶景淮,不聊学校里那些琐碎的日常。就像两条平行线,在训练馆这个特定的空间里无限接近,但永远不会相交。沉司铭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他只知道,每周二、四、六的晚上,成了他生活中某种固定的期待。期待那个背着蓝色剑包的身影推开训练馆的门,期待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微微弯起说“今晚又要被你虐了”,期待剑道上那些火花四溅的交锋。“今天就到这里。”沉恪的声音将沉司铭从思绪中拉回。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半,比平时早结束半小时。“你妈刚才打电话,说家里有事让我回去一趟。”沉恪收起平板,看向两人,“你们再练半小时基础步伐,注意不要踩空。训练台是按标准比赛尺寸搭的,习惯这个空间限制对比赛有好处。”“是。”两人同时应道。沉恪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走的时候记得锁门。”门关上,训练馆里只剩下沉司铭和林见夏。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了沉恪在场,那种紧绷的、每分每秒都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终于能喘口气了。”林见夏摘下面罩,走到场边拿起水瓶,“你爸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我感觉他比平时更严。”“他一直都那样。”沉司铭也摘下面罩,喝了口水,“不过今天确实……可能家里有事吧。”短暂的沉默。两人重新开始练习基础步伐。训练台长十四米,宽一米五,和正式比赛剑道一模一样。沉恪说过,很多选手在训练时不在意边界,到了赛场上一旦踩空就会慌乱,所以必须养成习惯。前进,后退,弓步,撤回。动作重复而枯燥,但两人都做得很认真。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蓝色的训练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对了,”林见夏突然开口,“下周的友谊赛,你参加吗?”“嗯。”沉司铭点头,“我爸说让我去热热身,为今年的全国青少年赛做准备。”“我也报了。”林见夏说,语气里带着期待,“这次有不少外省的好手,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沉司铭侧头看她:“叶景淮还是会陪你去?”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半年来,他从未主动提起过叶景淮。那是林见夏的私事。林见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练习弓步:“他不去。说要准备期末考,而且……他说我去比赛的时候,他会在家帮我整理战术笔记。”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沉司铭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失落。叶景淮退出击剑后,似乎也在刻意拉开和林见夏在这项运动上的距离。他依然支持她,依然关心她,但不再出现在训练场边。这是一种温柔的退出,但对林见夏来说,可能也是一种残忍的切割。“哦。”沉司铭应了一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两人继续训练。也许是太专注,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在又一次快速后退时,沉司铭的脚后跟踩空了。训练台虽然不高,只有二十公分,但突然失去重心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一惊。他试图稳住身体,但长手长脚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负担——重心太高,调整不过来。“砰!”他摔了下去,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更糟糕的是,训练台紧挨着墙壁,他这一摔,直接卡在了墙壁和台阶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手长脚长地摊开,像个被推倒的玩具人偶。“噗。”林见夏没忍住,笑出了声。沉司铭躺在地上,面罩还戴着,视野被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他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能看到林见夏弯下腰凑近的脸,能听到她努力憋笑的声音。“你……没事吧?”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沉司铭没说话。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这个姿势确实很尴尬——腿太长,卡在台阶和墙壁之间,不好发力。“我拉你。”林见夏摘下面罩,伸手过来。沉司铭也摘下面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圈,皮肤温热,掌心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他借力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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