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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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篇（第2页）

等到莫岸取下她的面罩、移出所有仪器，已是两周之了。

伤口奇迹般消失无踪，姜小毓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手术的痕迹。

然而即使自由，但她还是用了五天时间才从噩梦中醒来、勉强想起自己的名字。

在莫岸的药物帮助下，姜小毓接着在分娩床上静躺两周，她不想说话，也不关心莫岸对身体的改造，而是一遍遍回忆手术中的细节，品味其带来的疼痛，那份感觉真是奇妙，她仿佛在那时脱现实，经历生命中难以接触的奇趣，姜小毓不禁感到意犹未尽。

随着身体的弥合，姜小毓的气色好了许多，精神开始恢复，她可以与莫岸交流，也给母亲了微信报告平安，假装正在佛罗伦萨，与朋友畅游文艺海洋。

半个月后，姜小毓终于可以下床了，她又回家休养两周，暑假差不多结束，她按照计划返回学校、继续学业。

期间姜小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头脑清醒、精神舒畅，浑身轻盈、洋溢无数活力，同时，她明显觉得自己的胸变大了、身体更加柔软、私处更加湿润，周遭同学纷纷称赞她更加温婉动人，甚至散一股奇异的暗香，彷佛早春的樱花。

一切都是那么梦幻，仿佛并没有经历那恐怖的手术。

寒假开始，她如约再次来到莫岸家。

————

“这一次，到你了。”姜小毓盯着棺材模样的仪器、不安地说。

“嗯，我早做好了准备，”莫岸赤身裸体，最后调试器材，他轻松地说，“在你返校期间，我的理论得到升级，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六十。”

“还是有四成概率再也见不到你。”

“科学嘛，总要有牺牲！”

“噗！”

“那么麻烦你了，按我之前教你的操作就好。”

“嗯。”

“十天后见！”莫岸招了招手、迫不及待爬进棺材，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他再也不会出来。

姜小毓默默帮他合上盖子，打开开关，又在计算机上一番操作，设置其自动运转。一切完成后，她盯着那座棺材愣了许久，才祷告一番离去。

接下来的十天对于姜小毓来说，仿佛十年那么漫长，她时刻担心莫岸的安危。

真是奇怪，如今这个残忍的男人深深占据着她的内心，这份感觉是如此强烈，姜小毓怀疑莫岸对自己大脑做了手脚，但…这不重要。

她迷恋着、憧憬着、担忧着，脑海中满满都是莫岸的影像，耳蜗也是他的音色，姜小毓幻想和他的点滴，被他如同玩具一般欺凌和玩弄，每每都惹得自己浑身燥热。

每天她都会借着到图书馆学习的理由、来到莫岸家巡查，一遍遍仔细检查所有器材，确认其正常运转后才恋恋不舍离开。

……

预定的时间到了，棺材模样的仪器并没有按计划打开。

“莫岸，你果然还是…”姜小毓感觉淋了一头凉水、后背刺麻。

但是她不愿放弃，或者说不愿相信，仍旧静坐在莫岸的实验室，等候奇迹的的到来。

又一天过去，即使她拼命呼唤，却没有任何回应。

第三天，泪眼婆娑的姜小毓来到棺材前，准备手动打开，她想看看莫岸最终的形态，将老友…如果可能的话…亲手埋葬。

“呃…”金属盖移开的瞬间，姜小毓愕然了，“莫岸？”

“是我。”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成…成功了？”姜小毓目瞪口呆地注视棺材中的莫岸。

新生的莫岸目测顶多2o厘米高，头部占了四分之一，五官挤成一团，瞪着外星人般的大大眼睛，稀疏的黑，小巧的鼻子，相貌着实丑陋，姜小毓仔细端详才看出是老友的脸。

莫岸胯下的肉棒保持疲软状态，约5厘米长，宛如一条小胳膊，通体泛着新生儿一般的潮红，散着陈腐的气息。

他看来状态不佳，精神萎靡，浑身无力，挪动一下都格外艰难，应该是骨骼育不全，软趴趴得像个橡胶玩具。

“看来是的，”小小的莫岸同样感到惊奇，他用尽全力抬起手腕，打量小手，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我真的活着。”

“你这个天才总能创造奇迹！现在感觉如何？”

“唔，我觉得身体不存在了，有点微痛，好像刚经历一场马拉松，酥酥麻麻、难以控制，但是思维和记忆却如此清晰。”

“毕竟你全身都被分解、又重新组装，真是难以置信，不到半个月，你就变了一个模样！”

“我感觉好虚弱，又累又饿，还有点冷。”

“可怜的宝宝，接下来让妈妈来照顾你吧！”姜小毓红着脸、慈爱地说，“我能碰你么？”

“我不知道，试试吧。”

“唔…好轻，好软，像个小婴儿！”姜小毓探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挑拨莫岸的鸡鸡，曾经魁硕的肉棒如今只有小拇指大小，“可惜这个家伙也变小了…”

“放心吧，我自然对它额外关照，会满足你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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