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他开口之前伸出双手,抵住他的后背往前推:“团长不要挡路,帕恩快跑掉啦。”
“他不会跑的。”
库洛洛只好继续往下走。
侠客在我们背后发出轻笑,似乎是一种赞许的表达,我想他并非对库洛洛的某些异常毫无察觉,毕竟他们曾经一起长大,只是他已经习惯作为团员去服从。
而我从一开始就是他们中的异类,可以去做任何他不会做也不能做的事。
走下阶梯,深入山体,宫殿下方是一座真正的坟墓。
烛焰随着我们的脚步声渐次燃起,幽幽照亮广阔的空间,火与光依然没有温度。
地面空旷平整,两侧陈列着数不清的遗体,全都覆盖在黑布之下。
在这片墓地尽头,又能看到一尊高大的异兽石像,因为光线条件恶劣而更加难以名状,石像底部雕成石座,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其中,烛焰燃烧到脚边时它慢慢抬起头,突然之间变得清晰可见。
无法用世间任何语言和词汇来形容,它是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可惜同样是活尸一具,尽管仍有驳杂的念力色彩将它包裹,但那并非源于鲜活的生命,而是独属于死者的念,与上方的异兽石像彼此缠绕,使它看起来更像一个祭品正在被吞食。
“残念吗?有意思,还是第一次见到,但好像不是它自己的念。”
我们没有贸然靠近,停留在入口附近,库洛洛打量着那个人影,只听语气就能想象出他的神情,探索未知,验证已知,并为此乐在其中,是他作为他自己时喜欢做的事。
近乎凝固的气氛被他的话语惊动,石座之上不死不活的存在转过目光,扫过库洛洛,忽略我和侠客,落在帕恩身上。
“你终于能够来到这里了。”
空灵的声音响起,是没有任何口音的标准通用语,只是有些滞涩和飘忽,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连发声器官都已经退化。
帕恩回过神,浑身的『气』涌动起来,汇聚到双手蓄势待发。
“你就是‘王’吧?”他厉声喊出两个名字,“我的妻子和女儿在哪里?”
“王”没有作答,似乎在回想,而后迟缓地转过头,看向离它最近的一具遗体,那具遗体有点与众不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襁褓。
帕恩睁大眼睛,踉跄着冲过去,跪到地上拨开襁褓看了一眼,颤抖地将襁褓抱进怀里,又掀开遗体上的黑布,露出血肉犹存、栩栩如生的一张脸,长相与那位“王”极为相像,帕恩伸手抚向它未曾被死亡改变的容颜,唯恐将它惊醒,却又恳求它能再次看他一眼。
而这一切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成绝望,他可能会后悔找到答案。
固然爱情会因死亡永垂不朽,大部分人还是希望它能与生命同在。
最后帕恩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襁褓,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又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盖回黑布,在我以为他已经万念俱灰时突然一跃而起,打出一记声势浩大的『发』。
强光划破黑暗,我立刻闭上眼,一只手先一步捂住我的双眼,掌心温热而粗糙,让我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某些感受和画面。
“这家伙其实很强嘛。”
侠客有些惊讶,库洛洛简短地“嗯”了一声,我们从头到尾都在袖手旁观,既不会被别人的悲剧所打动,也不会介入别人的恩怨里。
几秒钟后,库洛洛收回手:“可以睁眼了。”
我睁开眼,周遭重新回到黑暗中,王座与“王”已经无声无息地在光炮中湮灭,帕恩却没有大仇得报的轻松与快意,反倒变得更加凝重和戒备。
库洛洛和侠客也是面色一肃。
极端诡异的气息凭空出现,自王座所在扩散,我感到脚下一空,与其同时其他人头顶象征流失的气线陡然拓宽,全都涌向王座上方的神像,遭到粉碎之物被我们的生命力重塑,“王”与王座转瞬恢复原状。
“看来根源在那尊石像上。”
库洛洛盯着石像,右手大拇指在《盗贼秘技》边缘摩挲,似乎在思考应该使用哪个能力。
帕恩二话不说又打出一发光炮,足以摧枯拉朽的力量触及石像表面时突然溃散,消弭于无形。
“王”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王座中,闭上它黑夜般的双眼,发出一声喟叹:“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无法伤害祂,只要祂还存在,我就会永远活下去,这是我们这一族代代相传的恩典与诅咒。”
它再次抬起眼,说话越来越顺畅,仿佛重又活过来一样,眼底出现细微的光。
“我杀死了所有子民,杀死了我的每一个亲族,祂寄宿在最后的血脉里,于是我无法杀死我自己,无法断绝这本就濒临枯竭的幻想。
“我一直在等待终结的时刻,等待能够将我终结的人,会是此时此刻来到此地的你们吗?如果并非如此,那么你们也将留在这里,成为这所有虚妄的组成部分。”
有理由怀疑这位“王”是在装疯卖傻,说话颠三倒四,语焉不详又故弄玄虚,听起来像是在请求,实际上却是在威胁。
帕恩嗤之以鼻,抬起双手准备再打一炮。
“你所说的‘祂’,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神明吧。”
库洛洛突然说道,制止帕恩的攻击,捧着他的书走向王座。
我下意识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他略微停顿,对我点点头,好像一切尽在掌控中,让我不必担忧。
“神明需要信仰,但不会需要供养,这里的‘神’不与特定的血脉绑定就无法存活,不吸取足够的生命力就会停止活动,听起来更像某种寄生物,而非超脱于人的高维存在。我说得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外表冷酷内心深情刑侦队长VS外表温和内心傲娇女王侧写师犯罪现场的头发,受害人身上刀痕的走向,说谎时摸向脖子的手,逃不过侧写师的眼睛。高架狂飙的车速,嫌疑人威胁人质的刀,袭击大厦的炸弹,敌不过刑侦队长的手腕。调派职位时,柳回笙选了蓊城。同行表示理解那里是罪犯的天堂,大量的侧写素材比夏夜的雨点还密,做得好了,又是一篇博士论文。他们不知道的是,蓊城南区种满了银杏。漫天漫天的银杏在大地之上铸造一座坟墓,埋葬她的爱情。这一去,是为挖坟。上帝似乎在冥冥中垂怜她。入职前夜,酒吧的灯红酒绿映出那张又爱又恨的脸庞。柳回笙哑然,绝色的眼眸噙一丝得意赵与,你忘不了我。酒精作祟,春风一度。收拾得体去警局办理入职手续,却发现,分派的刑侦队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衬衫下藏着绯红痕迹的赵与。赵队,好久不见。柳回笙拢起鬓发,敬畏疏远。赵与抬起眼帘,没有表情的眼底却涌动暗流,没配合她演戏昨晚才见过,装什么生人?tips1赵与(刑侦队长)vs柳回笙(侧写师),破镜重圆。2单元案件与主线案件结合,会参考很多犯罪心理学行为心理学语言心理学等专业知识(做了很久的笔记,应该会很好看)。11122023记1202修改...
大婚之日,她痛失清白,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是谁?究竟是何人要如此迫害与她?她千不愿的含恨接受了这事实,成为了靖王的小妾。说是小妾,却过着连贱婢都不如的生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肆意的揉虐着她的身体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掉,给他心爱的女人做药引。可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本王一日不承认,她肚子里的就是野种。人,痛到极致,便会笑。夜未瑾,我咒你永失所爱。...
林子明,今年2o岁,某处不知名的三流短大二年级生,兴趣是看aV,打电玩。除了每日的aV必修科目,那就剩对着自己的班花言倩进行性幻想。虽然我长的不帅,个子不高,眼镜度数却不低,体型略胖,导致我各项体育活动都是被人嘲笑的份。当然,女朋友更不可能有了,虽然有个青梅竹马,但早在高二时因为一场误会就再也没理过我。更何况现在不在一个学校里。2o年来,我虽有性经验无数,但是对象也就限于左手和右手,胆子也小,也不敢买成人用品。我总觉得,我人生的一辈子估计就这么过了。所以我个人也就无所谓了,过起了所谓宅男的生活。...
新文预热!!!午夜梦回清冷外科医生vs阳光开朗女明星全文已完结,宝子们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番外筹备中!!!痴心年下学生vs温柔知性女老师年龄差7岁师生存续期无恋爱微虐文案一体考後的雨中,一把倾斜的伞。顾安对女人一见倾心。走廊的再次邂逅,再见定情。十分幸运,女人成了她的苏老师,她成了女人最喜欢的小课代表。女人的生日,她怀少年人最赤诚的真心,捧着自己连夜准备的礼物来到了女人的办公室门口。却只等来了女人已经有男朋友的噩耗。心已死,但爱仍在。默默守护成了女孩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可老天不开眼。一场车祸带走了女孩的双亲。再次见到女人的男朋友,顾安的心支离破碎。她选择退场。可顾安不知道的是她早已中了一种叫做苏昕宇的毒,毒入肺腑,药石难医。直到得到女人订婚的消息,顾安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悸动,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了。可惜的是,在赶往女人订婚宴的途中,顾安出了意外文案二苏昕宇也不知道顾安到底怎麽了,分班後的那次争吵後,两人的次次相见都如同陌路人。夜夜梦魇扰得她不得安眠。直到收到顾安休学的消息,崩在她心里的最後一根弦也彻底断裂。她原来喜欢顾安!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再去寻找顾安,可她却怎麽都找不到顾安了。她好像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女孩弄丢了。直到六年後,她接到了一通电话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虐文成长校园暗恋其它年龄差师生天作之合...
江海市第2航站楼前,一位身材高挑苗条,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在和一个高大英俊又稚气未脱的青年久久的搂在一起。晓豪哎晓豪差不多了别这样,我只是去出趟差。姑娘皱着秀眉想挣脱,不过她两手都被行李箱占着,腾不住手来。姐,你去西北可要小心,听说那里人彪悍,你可别逞能啊。行啦,你都婆婆妈妈的黏糊了半小时了,我还要去报备特殊物品呢,得马上走了。...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