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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赢了了?”林秋会意,抬手接下棋子,露出皎洁的笑,掩人耳目,他每次都是这么演的。
“赢了。”
“将军棋艺一点儿没有进展啊,害我每次都赌输,将军心情如何?”他问得是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公主会宽慰的。”谭启放松了神情回道,平展的眉头在一旁火把的照耀下显出丝丝喜悦,将出帐时的失落掩了下去。
身旁的林秋明显愣了下,而后咧嘴笑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开怀。
“初洛呢?”
“打发走了,不过…我好日子要到头了。”她好像知道了。
谭启听了,难得的弯了弯嘴角,蓄起的小胡子抖了抖。
雷声依旧此起彼伏的响着,寝帐内,林颂缩在楚寒予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越发安定了下来,呜咽声也渐渐小了,守在帐外的两人只隐约听到楚寒予柔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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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这文开始,我就看不进去书了,一本浮生六记看了一个月,老融不进人家的文字里去,反复倒回去看(哭笑)
啥时候写完,好捉急啊!
第二日清晨,林颂是在床上醒来的,昨夜里的雷声直到过了午夜才停,精神高度紧张下夜里噩梦连连,都是漠北战场上的血腥,所以她早早的就醒了。
记不得昨夜里是怎么睡到床上来的,林颂抬头看向安睡中的楚寒予,她记得昨夜里这人来到她身边,她说‘我是楚寒予’,她说‘别怕,我在’,她说她都知道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她如此反常,原来是知道了自己怕雷的原由,心疼了吧。
林颂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她,她熟睡的样子很柔和,少了平日清冷的气息,黛眉平服而细腻,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打在莹白的皮肤上又转而翘起,挺秀的鼻梁因为天气还未转暖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色,鼻息里温热的呼吸扫在她额头上,暖暖的。
她的粉嫩的双唇就在她眼前,在清晨的光亮下泛着暖光,檀口微张,隐约可以看到内里红润的柔软。
林颂盯着她的双唇看了很久,才咽了咽口水,艰难的移开了双眼。
自己现在正缩在她怀里,她的一只手臂环在自己肩上,些微的用着力,林颂能感觉到寝被下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柔软的触感蓦地异常清晰,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抚了下她细腻的手心。
楚寒予睡眠很浅,被她这么轻轻的刮着手心,很快就醒了过来。
悠悠转醒的人先是长舒了口气,打在林颂的额头上,凉凉的,又很暖。
林颂抬头看过去,正对上那双睡眼惺忪的眸子,眸子里朦胧的雾气慢慢消散开来,露出了内里琥珀色的幽潭。
直到那对细腻的眉毛渐渐拢了起来,将看呆了的林颂唤醒了,她赶紧往后退去,动作太大,头直接撞到了床里的雕花隔栏上。
“怎么样,疼不疼?”对面的人先是一惊,而后赶紧俯身过来要查探她装疼的脑袋。
“没没事。”熟悉的冷香,让林颂有些慌。
楚寒予手肘撑着身子,一手探到了她耳后为她揉着撞疼的地方,锦缎的领口不期然扫上了她的脸颊。
“我我自己自己来。”林颂说着就又往后退,她只顾着非礼勿视了,忘了身后就是近在咫尺的雕栏。
“嘶”楚寒予的手还在她脑后,被她这么一急退,手背卡到了凹凸不平的硬木上。
“你怎么样?”林颂抬手将她的手抓到身前,顺势坐了起来。
对面的人没有将手收回,林颂抓着她的手指仔细看她手背上渐渐泛起红晕的印子,眉头也跟着皱成了小山。
“对不起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将嘴凑上去吹了下,那只手轻轻抖了抖,林颂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的触碰,赶紧松开了。
“无碍。”楚寒予坐直了身子,被林颂松开的手轻轻搭在被子上,两人虽然都是和衣而睡的,但毕竟也是第一次同床共枕,现下还盖着同一床被子,片刻的安静后就显出尴尬来。
林颂顾忌楚寒予的感受,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麻利的起身下了床。
这人不喜欢同人太亲近,昨晚在她怀里躲了半夜,又在她怀里睡了后半夜,对楚寒予的喜好来说已是过分,林颂虽然贪恋寝被里她的味道,楚寒予也没赶她下床,但每每同她稍有亲近的时候,脑子里总会冒出她隐忍秦武握她手的一幕,总怕她明明排斥还忍着。
“那个,我去洗漱。”林颂站在床边看了看还端坐的楚寒予,低头说完就转身往外走,走到屏风前脚步顿了顿,“昨晚谢谢。”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说不了太多感人肺腑的话,连谢谢都没好意思回头对着她说,说完也是赶紧走了出去。
楚寒予以为她是因着昨夜里脆弱无助的样子觉得丢了颜面,也未随着她的话说什么,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一般。
自那一夜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林颂每每见了楚寒予都有些害羞,漠北的事她知道了许多,已是无法挽回,林颂也不再纠结,只是她觉得楚寒予待她温柔了起来,从未真正尝过□□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楚寒予看她每次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己,更坚信了她是觉得那晚在自己面前颜面扫地,没脸见她。
为了让她尽快调整好,楚寒予不遗余力的在她面前出没。
这一日亲自将参加狩猎的林颂送到军营门口,看着那人在朝中重臣和兵将面前腼腆的上了马,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楚寒予才回身去找了谭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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