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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凡刚把沾着鸟屎的金币塞进裤兜,就听见身后传来“嗷呜”一声怪叫。那只被他套了保护祝福的野狗突然炸毛,夹着尾巴蹿进了漆黑的巷弄,兜帽从它嘴里掉在地上,滚出半枚刻着黑袍纹路的徽章。
“不对劲。”苏沫儿猛地按住腰间的十字架,淡紫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泛起微光,“这狗刚才还不怕人,怎么突然吓成这样?”
钱多多突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肥手直指陆小凡的后颈:“灾星哥,你脖子上那是啥?”
陆小凡伸手一摸,摸到片冰凉的薄纸,揭下来一看,竟是张巴掌大的黑色符纸,上面用暗红墨水画着扭曲的骷髅头,符纸边缘还在微微发烫。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检测到厄运教团追踪符,持续暴露宿主坐标,可通过水体浸泡解除。”
“我靠!啥时候贴上来的?”陆小凡赶紧想把符纸撕掉,手指刚碰到边缘,符纸“啪”地炸出团黑烟,他的头发瞬间被熏成了爆炸头,脸上沾满黑灰,活像刚从灶台里爬出来。
“肯定是刚才混战的时候被人贴的!”狂龙拎着重剑往巷口探了探,突然缩回脑袋,“来了来了!至少十几个黑袍人,还有皇朝的狗腿子!”
夜枭脸色骤变:“追踪符能定位半径五百米,咱们得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前面左拐有个废弃洗衣房,里面有暗门通往下水道!”
几人立刻拔腿狂奔,陆小凡跑在最后,刚拐过街角就被脚下的麻绳绊倒。他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晾衣绳,整排晾着的脏衣服“哗啦”全砸在他身上,湿哒哒的床单蒙住了脸,还沾了满鼻子肥皂水味。
“灾星哥你能不能靠谱点!”狂龙回头想拉他,结果自己踩在陆小凡掉的金币上,“哎哟”一声滑出老远,正好撞在洗衣房的木门上。那扇朽坏的木门“吱呀”一声就塌了,扬起的灰尘呛得众人直咳嗽。
“这波是战术破门!”钱多多赶紧打圆场,推着陆小凡往屋里钻,“快进暗门!”
洗衣房里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墙角堆着发霉的洗衣盆,中间的石板地面有块明显松动的痕迹。夜枭弯腰掀开石板,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下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我先下去探路!”狂龙自告奋勇,刚往下爬了两步,突然惨叫一声,“我靠!有老鼠!”他手忙脚乱地往上爬,结果脑袋撞在石板上,硬生生把暗门撞得合上了,正好砸在陆小凡的手背上。
“你是来捣乱的还是探路的?”陆小凡疼得直甩手,刚想骂两句,外面就传来黑袍人的吟诵声,符纸残留的能量在他口袋里发烫,“别磨蹭了,我先下去!”
他顺着梯子往下爬,脚刚沾到潮湿的地面,就听见“咔嚓”一声,梯子突然断了。上面的苏沫儿惊呼着掉下来,正好砸在他背上,两人一起摔进积水中,溅起的脏水灌了陆小凡一嘴。
“咳咳……你没事吧?”苏沫儿赶紧撑起身体,淡紫色的牧师袍下摆全湿透了,贴在腿上。陆小凡刚想说没事,就感觉脚边有东西蹭过,低头一看,一群老鼠正顺着墙根跑过,其中一只还叼着他刚才掉的金币。
“我的金币!”陆小凡扑过去想捡,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在水里,脸正好贴在块滑溜溜的东西上。他摸起来一看,竟是块刻着花纹的瓷砖,上面的纹路和青铜牌上的一模一样。
“别管金币了!”钱多多和夜枭也爬了下来,夜枭点亮火把,照亮了狭窄的水道,“黑袍人很快就会追来,顺着水道走三百米有岔路,左边通往下水道深处,右边是废弃水牢——教团的据点就在水牢里。”
陆小凡只好放弃追老鼠,捡起掉在水里的盾牌,跟着众人往水道深处走。积水没过脚踝,冰凉的水流里夹杂着不知名的漂浮物,时不时有老鼠从脚边窜过。走了没几步,他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具骷髅骨架,手里还攥着半块破碎的教团徽章。
“这地方死过人?”苏沫儿握紧十字架,神圣能量在她掌心流转,驱散了周围的阴冷。陆小凡刚想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回头一看,钱多多不见了踪影,只有水面上冒着泡泡。
“钱多多!”陆小凡赶紧回头,才发现刚才的地方有个隐蔽的暗洞,钱多多正好掉了进去,“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钱多多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快来!这里有宝贝!”
众人凑过去一看,暗洞下面竟是个狭小的密室,里面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钱多多正趴在箱子上,用撬棍撬开盖子,里面全是生锈的武器和褪色的布料,最底下压着本泛黄的日记。
“这是以前教团成员的遗物!”夜枭拿起日记翻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上面写着,水牢里有个‘厄运祭坛’,教团在收集厄运能量,说是要给‘终末之门’充能。”
陆小凡摸出青铜牌,牌子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起红光,与密室墙壁上的纹路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震动。他的厄运感知突然触发,脑海里闪过片段的幻象:黑色的
;大门、扭曲的能量、无数黑袍人在祈祷……
“不好!追踪符的能量变强了!”苏沫儿突然指向陆小凡的口袋,那里正隐隐发光,“黑袍人肯定发现我们进下水道了!”
众人赶紧爬出暗洞,刚回到主水道,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吟诵声。夜枭熄灭火把,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有青铜牌还在微微发光。
“往左边走!避开他们!”夜枭压低声音,领着众人往岔路跑。陆小凡跟在后面,刚拐过弯就撞在墙上,额头磕得生疼。他摸了摸额头,发现墙壁上有块松动的砖块,里面似乎是空的。
“等一下!”陆小凡按住砖块,青铜牌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这里有问题!”他用力一推,砖块竟被推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里面传来微弱的光芒。
“这是密道!”夜枭惊喜地说,“日记里提过,教团内部有秘密通道连接水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众人依次钻进缝隙,里面是条狭窄的石道,墙壁上镶嵌着发绿光的磷石,照亮了前方的路。走了大约五十米,石道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了一扇铁门,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门把手上缠着生锈的铁链。
“这就是通往水牢的门!”夜枭上前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或者……”他看向陆小凡,“用你的青铜牌试试?”
陆小凡将青铜牌贴在铁门上,牌子瞬间爆发出红光,符文开始转动,发出“咔嚓”的声响。就在铁门即将打开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青铜牌从手里飞出去,正好砸在铁链上。铁链“啪”地断裂,铁门猛地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干得漂亮灾星哥!”狂龙竖起大拇指,刚想迈步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还有熟悉的嚣张嗓音:“妈的,教团的杂碎,给老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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