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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早有准备,认真地回答道:“我们从江对岸的城里逃出来,想去南边找家人。队伍里都是一起的同伴。受伤的兄弟是前面遇到山体滑坡时受的伤,绝对没有丧尸造成的伤口!我们可以接受检查!”
墙头上的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那小头目显然不敢擅自做主,对下面喊道:“你们等着!我去禀报族长!”说完,便匆匆下了墙头。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身心俱疲的陆泽三人来说,却仿佛过了很久。
每一秒都能感受到墙头上那些审视的目光。
约莫一刻钟后,寨门发出一阵沉重的“嘎吱”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先前那个小头目率先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看上去年逾古稀,头发胡须皆已花白,但身形却并不佝偻,反而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式布褂,脚下是千层底布鞋,走路之间龙行虎步,眼神开阖精光内敛,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快步走到陆泽几人面前,随行之中有人低声介绍:“这是我们陈家村的族长,陈老爷子。”
陆泽心中一震,这老人给他的感觉,绝非普通乡野老农,更像是一位修炼有素的武学高手。
陈老爷子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陆泽三人,又在远处队伍和那辆独特的平板车上停留片刻,最后回到陆泽脸上,声音洪亮而沉稳:“这位小友,就是你们要借宿?”
“是的,老族长。”陆泽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陆泽,这些都是我的同伴。我们遭遇山体滑坡,多人受伤,实在无力继续赶路。恳请老族长慈悲,容我们暂歇几日,待伤员稍有好转,我们便立刻离开,绝不给贵村添麻烦!”他的态度不卑不亢,言辞恳切。
陈老爷子仔细听着,又看了看陆泽那满身的泥污,以及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出门在外,谁都有落难的时候。看你们也不像是奸恶之徒
;,身上煞气虽重,却无阴邪之感。到是可以在这里借住的。”
此言一出,陆泽三人心头大石终于落地,连忙躬身道谢:“多谢老族长收留之恩!”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小头目道:“开大门,让他们都进来吧。安排人带他们去西头那两个空院子安顿。”
“是,族长!”小头目恭敬应下,随即招呼其他守卫一起打开了沉重的寨门。
陆泽连忙招呼远处的队伍跟上。
当这支拉着伤员的奇特队伍缓缓穿过寨门时,引得寨墙上的守卫和闻讯赶来的部分村民纷纷侧目,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审视。
进入寨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还算宽敞的广场,广场边缘有一些石磨、水井等设施。
广场后面,则是依着山势又几排错落有致的青瓦灰墙民居。
这些房屋大多保存完好,虽然有些陈旧,但看得出经常修缮,街道是那种石头铺就得路面,也打扫得颇为干净,与外面的破败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些村民在远处驻足观望,眼神中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淡淡的警惕。
在一位村民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了位于村子西侧的两个相邻院落。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房屋虽然简陋,却足以遮风避雨。
这对于风餐露宿多日的众人来说,简直如同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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