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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他,就连一向装作疼爱妹妹的黎烟也冷眼旁观,祁肆则是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一屋子的人,八百个心思,却没有一个是想让黎暖好过的。
刘翠花骂骂咧咧的去墙角拿起一个扫帚气势冲冲的上前就要敲在黎暖背上。
怎料黎暖一个转身,刘翠花一时收不住势,一头攮在了祁肆怀里。
刘翠花吃的肥胖,身体臃肿,满脸横肉,龇牙咧嘴的看起来十分恐怖。祁肆下意识将她推了出去,黎母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不敢埋怨女婿推了她,刘翠花只能将怒气全撒在她的小女儿身上。
揉了揉老腰,站直身体,就要继续打黎暖。
刘翠花老胳膊老腿的,围着黎暖在正厅跑来跑去,根本撵不上,更别说打了。
在刘翠花快要放弃的时候,已经遛够狗的黎暖停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眉眼带笑道;“大王,你来抓我啊~”
“死丫头,说什么胡言乱语呢?”她扬起手就要往黎暖腰上招呼,黎暖毫不费力的夺过扫帚,当着她的面直接将其掰断,然后扔在地上,“你该减减肥了,娘!。”
“你你你……”刘翠花被气的心口疼。
黎暖丝毫不为所动,走到桌子前,一把将饭桌掀翻,“既然不让我上桌吃饭,那大家就都不要吃了。”
反正吃了俩包子她已经饱了。
祈肆和黎烟躲得快,身上还是难免沾到了汤汁,黎烟忍受不了,怒目而视道:“暖暖,你在发什么疯?”
“我的老天爷呦,真的是反了天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帮我抓住她,今天,老娘非要扒了她一层皮不可!”辛辛苦苦一早上做出来的饭全泡汤了,刘翠花怒急攻心,气的直拍巴掌。
祈肆和黎烟互看了一眼,开始分头朝着黎暖包抄起来,慢慢朝她靠近。
黎暖:……草率了!扫帚掰的太早了!
眼珠子咕溜溜的转着,突然眼前一亮,几步走到供桌上拿起上面的鸡毛掸子,还在手里颠了颠。
黎烟有点忌惮,没敢太靠前,祈肆可不怕她,上来就要夺她手上的鸡毛掸子,被黎暖灵活躲过,反过来对着他的胳膊狠狠抽了一下子,祈肆疼的龇牙咧嘴,看黎暖的眼神更加凶恶起来。
“贱人,你竟然敢打劳资!”祈肆不再收敛,朝着黎暖猛扑而去。
黎暖抬起一脚,直中他的腹部,祈肆只感觉到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紧接着如雨点般的敲打密集的降落在他身上,每敲一下都是彻骨的疼痛。
任他如何挣扎,躲避,都挡不住落在身上的毒打,实在疼的不行,他只能蜷缩着身体紧紧抱住自己的头。
这一幕看傻了其他三人,知道黎暖力气大(因为从小到大,最苦最累的活都是让原主干的,导致原主的力气比一般人要大一些),可是却不知道她竟然能将一个大男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啊。
黎烟惨叫一声,上前护住祈肆,嘴里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你会打坏他的。”
黎暖根本不听她狗叫,连她一起招呼着,黎烟只被打了一下,就疼的眼泪横流,她依然没有放手,死死抱着祈肆,哭喊道:“你要打,就把我也一起打死吧,呜呜呜,阿肆是大帅的亲弟弟,他不会放过你的。”
还挺深情?
看着这对苦命鸳鸯,黎暖笑的更变态了,没跟她客气,打祈肆的力道有多大,对她便也一视同仁。
最宠爱的女儿被打,刘翠花哪里受得了,赶紧上前想将黎烟拉开,不可避免的也被鸡毛掸子招呼了几下,疼的她立马跳开,神情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上去拉架。
因为现在的黎暖看着根本不正常,万一逮着她往死里打,要老命喽~
黎烟挨了一会儿打,就受不了了,在下一棍到来之前身体顺势往旁边一软,佯装晕死过去。
雨点般的敲打又重新落到祈肆身上,看到黎烟晕过去了,他整个人都愤怒到了极致,也不怕身上的疼痛,一个跃起就要跟黎暖拼命。
结果,又被一脚踹翻,接下来变本加厉的毒打直接将祈肆这个大男人给疼哭了。
最后,鸡毛掸子都被挥断了,黎暖觉得手有些酸,才停下来。
望着躺在地上装晕的黎烟,她脸上扬起恶劣的笑,轻飘飘道:“姐姐,我要继续打你了哦~”
吓得黎烟立马睁开了眼睛,惊恐的抱住自己:“别打我,别打我了。”
一旁不顾自己疼痛,想要将她抱起的祈肆顿住了即将碰到黎烟的双臂。
此时,愣住的刘翠花见女儿装晕被揭穿,赶紧转移女婿的注意力。
只是她不敢跟精神不正常的黎暖再动手,于是干脆站在原地,双手叉腰,跳着脚的骂她,什么话脏就骂什么,好像黎暖不是她生的,而是从垃圾桶捡来的似的。
光从这一幕就能想象到原主活的多悲剧,黎暖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刘翠花,威胁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见黎暖还敢威胁自己,刘翠花骂的更凶了,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是往死里骂,连最卑贱的畜生都不如。
“呵呵。”黎暖笑了一声,从系统商城买了一张脏话符,无差别攻击那种。
刘翠花突然像是战神附体一样,骂着骂着开始将目标转移,视线瞥向黎世明:“还有你个老不死的!老娘十六岁就嫁给了你,辛苦为你生儿育女,你个活该被阉的狗东西不好好伺候老娘,天天盯着家里的小丫头垂涎三尺。也不看你那三寸不到的狗篮子能满足得了谁,连隔壁老王的一半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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