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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还没散,码头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着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像潮水似的从身后涌来。时镜颜猛地回头,只见十几个人举着火把围成圈,火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通红,最前面站着的,正是那宅子里的老爷——他穿着藏青锦袍,脸上没了白日的假笑,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而他身边的二夫人,正用帕子捂着脸,肩膀轻轻耸动,像是在哭,可时镜颜却瞥见她指缝里露出来的眼睛,正带着得意的光往自己这边瞟。
“好啊!果然在这里私会!”老爷的声音像炸雷似的响起来,震得时镜颜耳朵发疼。没等她开口解释,两个家丁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苏翎芊”的胳膊。那“苏翎芊”还想挣扎,嘴里却只发出含糊的“阿扶”声,月白的长袍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的手腕上,连苏翎芊常戴的那串木珠都没有——时镜颜这才彻底确认,这根本就是个顶着苏翎芊脸的假货。
可没等她松口气,另一个家丁已经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把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分开!”老爷怒喝一声,两个家丁立刻把“苏翎芊”往旁边拖。时镜颜眼睁睁看着那假货被按在码头的木桩上,一个家丁举起手里的木棍,“嘭”的一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月白的长袍瞬间溅上一大片血花,那“苏翎芊”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歪在一边,脸上还残留着“温柔”的表情,看着格外诡异。
“不要!”时镜颜下意识喊出声,不是为了那假货,而是为了那张和苏翎芊一模一样的脸——血顺着木桩往下流,渗进码头的缝隙里,看得她胃里一阵发紧。可没人理会她的惊呼,老爷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厌恶:“我当你是个安分的,没想到你竟背着我私会外男!真是给我丢尽了脸!”
“我没有!是二夫人……”时镜颜想解释,想说出二夫人劝她来这里的事,可二夫人却突然扑过来,拉住老爷的胳膊,哭得更厉害了:“老爷,您别生气,三妹许是一时糊涂……可这外男都找上门了,传出去咱们家的名声可怎么办啊!”她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是把“私会”的罪名钉得更死。
老爷被她哭得更恼,指着时镜颜对家丁喊:“把她装进铁笼里,丢进湖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两个家丁立刻抬来一只半人高的铁笼,冰冷的铁栏杆硌得时镜颜骨头疼。她拼命挣扎,可胳膊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塞进笼子里,铁笼门“咔嗒”一声锁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家丁已经抬起铁笼,朝着湖边走去——湖水的腥气越来越浓,她能清楚地看见水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
“扑通”一声,铁笼被狠狠丢进湖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漫过铁笼,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时镜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铁笼带着她慢慢往下沉,湖水灌进鼻腔,呛得她胸腔发疼,眼泪混着河水往下流。她这才彻底醒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圈套!二夫人哪里是帮她?分明是故意引她来这里,借老爷的手除掉她,好独吞老爷的“恩宠”!
水面上的火把光越来越远,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铁笼下沉的“咕噜”声在耳边响着。时镜颜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斜下方快速游过来——那黑影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铁笼前。时镜颜眯起眼,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那是个女人,衣服破烂不堪,皮肤被水泡得发白起皱,五官肿胀得几乎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水鬼!时镜颜心里一慌,手脚在铁笼里乱踢,却碰不到任何东西。河水还在往肺里灌,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渐渐沉下去……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穿透水流,带着急切的呼喊,清清楚楚地传进她耳朵里:“阿颜!阿颜!快醒醒?”
时镜颜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模糊的光里,最先撞进眼里的是时镜知紧蹙的眉——他凑得极近,额前的碎发都垂到了她脸边,声音发颤:“阿颜!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她喉咙干得像冒了烟,气若游丝地挤出一个字:“哥......”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是苏翎芊,他指尖捏着半张泛黄的符咒,指腹泛着浅金微光,一丝温和的暖流顺着腕间缓缓淌进她身体里,像春日的溪水漫过冻僵的四肢,刚才还翻涌的寒意瞬间散了大半。
时镜颜缓了缓,终于能看清周遭——这不是冰冷的湖底,也不是诡异的宅院,而是熟悉的船舱!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发梢全是湿的,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可这湿意不是湖水的腥冷,倒像是冷汗浸的。
“苏兄,”时镜知没敢挪开目光,紧紧攥着妹妹的另一只手,语气里满是后怕,“阿颜她刚才一直昏迷不醒,浑身冒冷汗,喊她也没反应,可把我急坏了......她现在真的没事了吧?”
苏翎芊收回手,指尖的微光渐渐淡去,他轻轻点头:“放心,我用符咒稳住了她的气息
;,驱散了缠在她身上的水鬼阴气,现在只是身子虚。”
时镜颜咽了口唾沫,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些,她看着两人,声音还带着颤:“我......我刚才明明被装进铁笼丢进湖里了,还有个泡肿的女人朝我游过来......怎么会在船舱里?”
时镜知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你压根没离开过船舱!从你在船上睡着后,就一直没醒,嘴里还断断续续喊着‘轩郎’‘别丢我下去’,我和苏兄才发现不对劲——苏兄说你是被邪祟缠上了,陷入了幻境。”
“幻境?”时镜颜睁大眼睛,想起宅院里的二夫人、假苏翎芊,还有冰冷的湖水,后背又泛起一层薄汗,“那宅子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水鬼造的幻境。”苏翎芊的声音沉了些,他看向时镜颜,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符咒,“那水鬼怨气极重,生前遭人陷害溺亡,一直困在这片水域。她能侵入你的意识,是因为你心里有‘执念’——这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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