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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
中午醒来,虽然昨晚我喝醉了,但是大部分记忆都是记得的,不说清晰,起码模模糊糊都有印象,我哭了这种不争气的事,还被疯子小姐看在眼里,现在看到她我就觉得尴尬,好在对方一点儿没有要提这件事的意思,无事发生地看文件,要不是我现在头还是那种醉宿的疼,我都怀疑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有一点可喜可贺,我的记忆正在慢慢复苏。昨天想起来的誓言,现在想来,那声朦胧的笑声,应该是游欢的,可是,声线音色一概记不得了。说不满心失落那也不可能。
“那个,疯子小姐,你不是说你今天有事吗?”
刚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没多久的疯子小姐似笑非笑地说:“我能理解为,你对我很上心么?”
心急了,或者说,刚睡醒脑子不好使,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疯子小姐拿出来只用过一次的绳子,姿态恣意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对我说:“过来,如你所猜,或者说,如你所愿,我现在要出门,但是因为你刚刚的问题,所以我一时兴起,想把你绑起来,怎么样,梦幻小姐,要反抗吗?”
我扯了下嘴角,配合地走过去,背对着疯子小姐,双手背在身后,“如果我反抗了,结果会有哪些?”
疯子小姐站起身,带我往宽敞的地方走,她手里熟练地捆绑着,“嗯……要么你头破血流地被我五花大绑,要么我头破血流地——”她徒然抓住我被绑在一块的手腕,猛然把我往后一拉,我一时不备,失衡地踉跄着后退,撞进疯子小姐前倾的怀里,我的下巴被她握着上抬,用力地按在她的肩膀上,腮帮被捏住,嘴嘟了起来而无法说话,我愠怒地偏头抬眸瞪向垂视过来的疯子小姐,她压低了嗓音,眼神冷血决绝,冷淡的红唇低回婉转地吐露无情的字眼:“死亡。”
我怔住了,一时被她眼底毫无留恋惧怕唬了神,平静,但歇斯底里。
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疯子小姐与我对视了几秒,忽然,她的脸上再次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切换的太过于自然,以至于我久久回不了神,连被松开了我没注意到,直到她再次开口:“怎么样,我的手法很好,不疼吧?”
疯子小姐的捆绑很有技巧,我并不觉得疼,但是,她的绑法是人越是挣扎,越会绑的更紧,到时候血液不流通,发紫发胀,就不好受了,所以我只能乖乖地等她回家。
我神色再也掩饰不住地难看起来,只好听话地点了点头,心乱如麻到无法控制,频频因疯子小姐刚刚的神情言语而走神。
结束后,疯子小姐整理好自己的电脑文件,出去了,我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时间流逝,大约过去了一小时,我谨慎地站起来,即便这个新门隔音效果极好,我还是忍不住去听一下外面是否有动静,然后才走进房间,去找我藏起来的书。
我不是没想过疯子小姐在家里装了微型监控摄像头的事,就算有微型监控摄像头,毕竟我前些天并没有做实质性的东西,最多就是我翻找了客厅和厨房而已,疯子小姐大可知而不言,等我做出了实质性的东西再拿出证明也不迟,不过也许她压根不屑于跟我提这个吧,毕竟她觉得我在这个大门紧锁的家里插翅难逃,在她眼里,我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毫无意义的,不过徒劳。
不管有无监控摄像头,我都要铤而走险。
我咬唇,背过身艰难地把书找出来,被绑成这样,想顺利平整地撕下一张纸,并且叠成纸飞机无异于难于上青天,可是,我不知道疯子小姐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机会难得,我必须想办法。
怪只能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才睡醒就迷迷糊糊说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被绑了。
我拿着书去浴室,站在镜子前,背过身去,扭头望着镜子里的手,谨慎又小心,慢慢地撕下一张纸,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尽量撕平整,不然哪天被疯子小姐发现这本书,看到这乱七八糟的痕迹很容易发现吧,对方太细心了。
我回到房间,找出笔,用手拔开盖子,然后跪在茶几前,用嘴一笔一划地艰难地写下求救内容:我被绑架了,在18栋a单元1702,报警。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全程心跳如擂鼓,太紧张了,怕疯子小姐中途折返,或者过早得回来了。
我拿着写完求救信息的纸再次回到浴室背对着镜子勉强地折成纸飞机,来来回回共做了三个,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完后我整个人都大汗淋漓的,我无暇休息,分别去了阳台和我的房间,打开窗户,用嘴把纸飞机扔出去,期盼着能够被人看到并重视起来。然后把东西回归原位,我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让身体冷却下来,待额角濡湿的碎发干了后,我又去了浴室,检查自己是否平静如常,最终回到客厅。
这件事过后,如果疯子小姐不提,那么她没有装微型监控摄像头的可能性就大上许多,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方便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装呢?而是用捆绑我的方式阻止我打主意。还是说,她觉得好玩,她享受高高在上地看着猎物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的模样?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干坐在沙发上的我不知不觉从睡梦到醒来,我扭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这才发现外面灯火阑珊了。
没多久,疯子小姐回来了,我背对着她等待她解绑,离得近了,我嗅到她身上有股极淡的血腥味,淡到我以为是错觉,还来不及确定,对方已经拎着绳子走向客厅。
我活动了下手腕,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似乎很忙。”这么晚才回来。
疯子小姐转身把绳子随意地扔在了茶几上,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还是那种轻松的语气:“处理了一些杂碎而已。”她敛了下眸,似乎想掩饰什么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所以不愿让我看到此刻她眼底的情绪,只是,这一切不过几瞬间,待她再次抬眸,里面一如既然的清冷从容,带着几分温情的笑意,我无迹可寻。
我眼里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变得空洞了些。杂碎……是指什么,不会是人吧?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往坏的方向去猜测,原本误以为是幻觉的血腥味被我的大脑无限放大,好像,我闻到了愈来愈重的血腥味了,仿若亲身经历,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大拇指死死按在弯曲的食指侧面,幻想的血腥画面在心里翻涌,强忍着想要眼里泛泪的生理性冲动,我镇定地散漫一笑:“是么。”
疯子小姐不动声色地在我面上逡巡了一刻,勾了勾唇忽略我的反应,不再继续这个在她看来无关紧要的话题,她闲庭信步,走到另一端,然后恣意地躺在了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书随性地翻看,“你这一天都在睡觉?”
这话问的,是在装,陪我演戏,还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我看着沙发上满屏的大长腿,黑色女士西裤因上斜的角度而滑落了些,露出雪白削瘦的脚腕,看似纤细柔弱,实则爆发力十足,和她的笑容一样具有迷惑性。我嘴唇翕动,悄然深吸一口气,幽幽呼出,一脸平静地走向抬眸望我的疯子小姐,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倾身毫不客气地抽走她手里的书,若隐若现有几分不满的意思,我反问:“不然我能做什么?说真的,被绑起来,看书又看不了。”
闻言疯子小姐竟然认真地思忖起来,见此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想到先前提出想运动的事她也松口了,这次未必不行……
“干什么?”疯子小姐见我十分认真地紧盯着她看,她慵懒地撩了下眼皮,温柔的嗓音因为舒适的状态和姿势变得有些低沉性感,她玩味地撑着头,好整以暇地审视我。
我微微一笑,用着轻松随意的自然态度与之对话:“看你好看,不行么?”我把书摊在腿上。
疯子小姐根本波澜不惊,轻笑了声,头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愈发地轻:“等我忙完了,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带你出去玩玩……”
闻言我浑身一个机灵,我惊喜地握紧双手,猛然抬起才低下去看书的脸,转向那个好听的声源方向,“你说——”我迟疑地看着疯子小姐呼吸平稳地闭着眼。就十几秒的功夫,睡着了?
是有多累啊。我站起身,满眼复杂地注视着对方恬静的睡颜,看上去毫无防备。视线在客厅环顾,想找有用的东西,想趁她放松警惕的此时,袭击她,控制她。想象起鲜血与狰狞的伤口出现在这人优越绝美的外表上,一时间莫名心悸,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是紧张吗?不是,我,我记得自己好像干过很多这样的事,可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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