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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烁干笑了两声,抿了口酒,和一直盯着他的颜才大眼瞪小眼,叹息道:“他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对。”
小醉鬼适时打断,不满地瞪着颜烁,手慢悠悠伸过去掐住他臂膀上的肉,后者被掐得瞬间绷成了肌肉,连声控诉:“你有毛病啊一言不合就上手,我成瘸子也都你害的。”
颜才枕着酒桌缓慢地眨了下眼,不管颜烁说了什么,他继续自己的话:“他对我挺好的,小时候就挺好的,除了高中那几年。”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提。”
颜烁已经很多年不再追忆了,但现在的颜才还是对过去的美好念念不忘。
陶清和默默听进去了,出于确认问道:“你弟说的那个‘他’,是周书郡吗?”
“……对。”颜才抢先道,半个头埋在臂弯里用食指玩弄着酒杯,闷声说道:“我能继续读书、规培,都是靠他资助我。”
“你要知道家道中落也是他促成的。”
颜才却摇头,“不是他,你才是。”
颜烁一愣,“我?”
颜才即便喝醉了,头脑依旧清晰,他抽了下鼻子,接着说道:“你走了,孟康宁和颜润就失了魂一样,别说揽生意了,厂子失火烧没了,最后还是书郡花钱休整的。”
闻言,陶清和下意识就是去看颜烁的反应,心想他听了大抵会非常歉疚,不曾想他对面的颜烁平淡的来了句:“这么说也对。”
“……”
陶清和表情顿了顿,哑然失笑。
他不再从“颜烁”的身上找颜烁的痕迹,转而关切地问起颜才,“所以你觉得你哥说的是错的,他其实对你很好?”
“好什么好。”颜烁直截了当,他扶起颜才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严肃道:“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了?对你言语羞辱,践踏你的感情,就连你用心筹备近半年的生日礼物都被他完全不当回事地全毁了。”
颜才恍惚着说:“他那天心情不好。我送的是他会喜欢的,我们小时候约好的。”
作为颜烁从小到大关系最深也是唯一称得上知己的朋友,陶清和从前就知道颜才对周书郡的感情有多深,也是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的心意从未变过,但这段不可能的恋情仍然逃不过被审视、告诫、摧毁的结果。
他有些不敢听下去了,低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咽下醇苦的酒水。
如此执迷不悟,颜烁心里是又难受又愤慨,他也需要缓缓才能说下去,“颜才,你清醒一点,他不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朋友了,为什么不肯认清现实饶了自己呢?别说现在你哥回来了,就算没回来,你们也绝不可能,你别总说你什么都知道,你简直糊涂到家了,你就是怕被人戳穿才不敢承认你还心存希望,希望他有朝一日想起你们的过去然后对你回心转意,颜才,你是受虐狂吗?自己糟蹋自己,你还指望谁能珍惜你。”
“……本来不是这样的。”颜才木讷地反驳,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已泣不成声,“不该是这样的啊。”
童年时光或许能忽略不计,可偏偏他与周书郡之间的温情不仅仅止步于从前。
六、七年前,颜才刚上大学就遭遇家里最贫困的时期,周书郡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给他交了学费,当他去周书郡的学校问起这件事时,他也做好了被奚落一顿,再被以各种可能的恶劣的方式轰出去的准备。
周书郡只是递给他一个档案袋。
颜才打开后发现是满当当的钞票,他呆愣在原地,抬头就不见人影了,紧接着手机振动了一下,周书郡发来一条短信。
[生活费。]
但是那次他没要,他到处打听周书郡的寝室,托他的舍友还给了他。
至于为什么不要,他也有点说不清,或许是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或许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落魄潦倒感到自卑得无法忍受。
他不要,周书郡就没再给第二次。
颜才申请了贫困生助学金,学费的事情解决了,但家里的日常开销和自己的都成了新的负担,他既要在高校与一众优秀学子争奖学金,平时还要去图书馆勤工助学,周末就去做家教,一个月下来除去给父母的,也就够吃饭的,吃穿用度都一再缩减,因此也不会跟同学聚餐,他请不起也没时间。
一直持续到某个结束完家教的傍晚,颜才骑车回宿舍的路上突然呼吸困难晕倒在路边,意识迷离之际,他想用手机呼救,但他的手机很久没换过,一摔就摔黑屏了。
那一刻,他真想就这么死了也好,但一边他又有好多舍不得的。
后来是周书郡救了他,跪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粗糙的地面上跪出了滩血渍,背着他赶往最近的医院,中途还摔了一次。
事后在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颜才悄然醒来还没反应过来,手一动,就触碰到了另一个人温热的指尖,他视线随之而移,周书郡单手支着头正静静地沉睡。
他情不自禁地看了他很久,久到天亮了,他的眼睛酸涩得有些睁不开。
医生在说医嘱时,周书郡也在他身边听着,颜才犹豫着问:“你今天没有早课?”
周书郡的神情似乎顿了下,他眨眼的频率稍微快了点,轻舔了下略微干涩的嘴唇,哑声道:“没有,不用你操心。”
颜才看出他有点撒谎的意思,便说道:“我身体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周书郡搭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你,怎么贫血那么严重,没好好吃饭?”
颜才意识到他在关心自己,心脏就像是被注入了温暖的细流,他点头道:“嗯,没什么胃口,而且快考试了比较忙。”
对话停滞在这,谁也没再开口。
出了诊室,颜才习惯性低头,突然看到周书郡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才注意到他膝盖的位置在冒血,可本人毫无察觉。
“书郡,你……”
他许久没这么叫,周书郡顿住脚步,谁知下一秒逃荒似的走得更快了。
颜才没办法,只好小跑着抓住他的胳膊,周书郡则是被抓住的瞬间甩开,腿一疼差点跪下去,颜才这才看到他膝盖的皮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紫红的血肉。
本来周书郡没觉得有什么,转头就要走,颜才经过刚才被甩开也不再碰他,就想方设法说服他停下,“你伤成这样要是不缝合,就算伤口愈合你的皮也是开口得像人的嘴巴一样你看了难道不觉得渗得慌吗!”
“……”周书郡停下了。
到门诊手术室缝了十几针。
从医院回学校的路上,两人兵分两道,颜才跟导员请了半天假打算补补觉,还没到学校忽然就迎面撞上个人,本就坏了的手机又摔在了地上,他低头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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