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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才同样会心一笑。
祝志强他们两口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颜才抓紧时间去了附近的手机卖场,为节省时间直接买了最畅销的新款,连着跑回医院到了急诊室找到棒棒,边气喘吁吁地给他戴上,边对着说明书教他怎么用。
棒棒身上的伤都包扎好了,他很乖,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医生们也不嫌他麻烦,就给了他一个棒棒糖,他就安静地吃。
这会儿来看急诊的人不少,他们就带棒棒在走廊拐角那里说话。颜才稍微歪点头就能看到迎面走来的祝志强,他忧心忡忡地握着棒棒的手,再三叮嘱:“记住,一旦有坏人伤害你,打你或者不给你饭吃,一定要按照我刚才说的,先找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像你之前躲的衣柜,然后点开这个号码联系叔叔,明白了吗?”
棒棒低头看了看手表,对他点头,指了指手表的屏幕表示自己知道了。
颜才欣慰地摸摸他的头,帮他把衬衣的袖子放下来盖住手表,“叔叔走了,再见。”
希望你平安无事。
他们走没多久,就听到祝志强果不其然大呼小叫着,不情不愿地带棒棒走,颜才的心猛地一提,没忍住回头望过去。
棒棒与他的对视转瞬即逝。
颜才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之内,才回身和颜烁走到停车场,上车后一言不发,眼睛还执着地试图从多个角度观察周围。
与此同时的颜烁,心事也不比他少,一直以来看着颜才一次次从困境中挣脱。
他最大的感触就是,于他而言他的存在,已经太多余了。
非要说的话,他如今唯一的价值,只剩下“哥哥”这个名存实亡的身份。
当确保颜才不会再在周书郡那里自暴自弃犯糊涂,可以干脆利落地撇清关系的时候,最大的隐患就已经迎刃而解了,接下来的路虽然也很崎岖,但以他的抗压能力,足以支撑后面的路,只要稳定发挥,做一个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不过是迟早的事。
另外就算没有家庭的陪伴,但他有房有车有存款,有关系不错的同事和朋友,还有一个坚定不移地选择爱他的爱人。
他未来的人生比他顺畅多了。
“……”
颜烁操纵着方向盘,沉默间左思右想,最后还是下了决定。
等乔睿回来,就离开吧。
然而明明不是第一次给自己设立这样的结局了,他却从未像现在这般难以承受,甚至四肢百骸都被一种近乎疼痛的不舍啃噬着,心像是被掏空似的任冷风穿透。
“哥,周书郡他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情绪的酝酿突然被截断,颜烁定了定心神,集中精力开车,反应过来颜才提到了谁后,他的表情十分难看,“哪句?”
不知为何,见颜烁这副把“不爽”写在脑门上的模样,颜才心情舒畅,他收回视线,重新目视前方,说道:“大体的意思是说,我自身难保就不要给自己找麻烦,这世上可怜的人比蚂蚁都多,而我能力有限。”
“你找他借钱?”
“对。”颜才佩服他的思考速度,“住我对面的一位姑娘腿伤了。”他说到这顿了下,意味深长地偏头朝向他,“说起来,她还告诉我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哪知道。”
迟疑了。那就是知道。
颜才不屑一笑,懒得跟他打哑谜,毫无征兆地就转移起了话题,拎起他们中间的袋子碰了碰颜烁的胳膊,问道:“你额外买的这个粉色手表,是打算给夏夏?”
“夏夏早就有一个了。”
颜烁面不改色道:“这是给你买的。”
颜才的手顿了一下,抹掉脑海中感性的一面,理性地咳了两声,冷哼道:“少来了,你明明早就在监视我。”
颜烁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不对啊,那摄像头装了有一阵子了,隐蔽到连他本人都要根据定位确定,何况颜才从来没跟摄像头对视过,怎么会……
殊不知他们都想偏了。
颜才没发现他放的摄像头,单纯以为颜烁给他的手机安了定位之类的。
他继续道:“我刚说的那位姑娘告诉我的事,是说曾经有个人和她一样被柜子伤了脚,而且那个人碰巧,跟我长得一样。”
“……”
“对此,您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任何头绪。”
“哦?”
“当时看到你被人纠缠,我脚又受了伤怕过去也只会添乱,就制造声音吸引那人注意力,结果因为心急用错了脚。”
“笨死了。”颜才靠着车窗看景,藏不住眉眼间的笑颜,“鬼鬼祟祟搞小动作。”
但很快眼神又黯淡下来,因为他还记得易漫漫当时后面说的话,出于某种本能的执着,他不禁套颜烁的话:“那姑娘说半夜三更起来上卫生间打不开灯,以为跳闸了,就去配电箱看看,结果发现有人蹲那儿。”
颜烁一时间慌了神,扶额不可置信道:“她连这个都知道?”
“为什么那么晚都没走?”
“因为,我怕他再骚扰你。”
“所以你守了多久?一夜?”
“……天亮我就走了。”
他承认了。
颜才的呼吸都在颤抖,滚烫的喜悦在心口隐隐发热,可一想到当时还是寒冬腊月时节,他就又急又怒,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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