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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见钟情。”纪归继续传音,“我不想在她面前丢脸,也不想欺负她的小师弟。我会全力以赴,输了绝无怨言,赢了……你也不能跟你师姐说我的坏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陷入恋爱的人真奇怪!
牧南风哼笑一声:“等你赢了再说吧!”
光华大盛。剧烈的法力波动中两人身形交错,铿锵的金铁交击之声急促地连成一片,宛如暴雨砸落地面。
乍一看,是牧南风在按着纪归打,但仔细观察就会发觉纪归的防御十分稳定,并未因牧南风的攻势动摇。显然肃金门那边也连夜分析过牧南风的战术风格,准备打持久战耗下去。
牧南风跃身闪过纪归的剑锋,右手挥下鸣鸢的同时,左手掐诀施法——固然两人是剑修,但大比上可是任何手段都能用的——场上狂风骤起,牧南风的身影随之消失。
这是他从宿明渊那儿学来的。只不过自家师兄是融身入影,他则以风为媒介。
纪归并未因此显露慌乱,狂风之中其人身形不动,周身法力将一切外力隔绝在外。牧南风身形霎时显现,一击不中后又再次消失。
麻烦啊……牧南风此时深刻意识到了纸上谈兵的坏处。宿明渊昨晚给他分析过纪归的弱点和破绽,他当时满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取胜,结果现在呢?他看出了纪归的破绽,但他根本无力破解!这就是俗话说的脑子会了手没会吧?
这样隐匿起来出击有效果,纪归的防御被逐次削弱,但他不能坚持太久,维持狂风吹拂是要消耗很多法力的!
终于,在频繁的试探和强攻后,纪归显露出一个微小破绽。牧南风眼前一亮,立刻显形,收敛狂风的同时持剑前冲——
纪归却好像早有预料,剑身一转,猛击鸣鸢打断了牧南风的攻势,鸣鸢剑几乎脱手。就在牧南风法力紊乱之时,纪归已欺身近前,眼看就能制住牧南风、分出胜负。
到此为止了么?看台众人皆屏住呼吸。
牧南风咬牙,一团法力在他和纪归之间猛然爆裂,银白色的光辉带着不受控制的力量扩散开来,硬生生将纪归炸开,作为代价,近在咫尺的牧南风本人嘴角也溢出血迹。
评委席上,众长老大为皱眉,有人开口:“只是大比,点到为止即可,倒也不必如此。即使赢了,伤势也不允许他去角逐冠军了。”
另一人淡淡道:“赢了,只是不能角逐冠军,输了,可就连前三都保不住。”
宿明渊只是沉默。但脸色明显不太好。
场上,纪归极力遏制胸口的痛感。他本以为到了这个地步牧南风就会认输,不想牧南风居然为了胜利这么拼命,只是大比而已啊?
正愣神时,牧南风已再次提剑,声势不减反增。纪归不得不做出应对,然而猝不及防之下,他已无力摆出守势,只能被动应对牧南风的攻击。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不仅仅是无法防御的问题,更是气势的问题。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在战斗中自有其用处,纪归自问自己没法像牧南风这样在大比上如此执着,在气势上自然矮了一头。
没办法,不能持久战,就只能速战速决。纪归眼中亮起光芒,手中剑也随之变色,挥砍之间带出星星点点的微小光辉。这已是孤注一掷。
牧南风显然抱有和他相同的想法。鸣鸢剑身还沾染着些许鲜红血迹,放射出铁青色的光线,一闪一灭,那是已濒临无法控制的浓重法力。两人都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周遭的一切变得空前寂静。只有心跳声、呼吸声和剑刃的破空声。这一招无需留手也无法留手,这是倾尽全力的杀招。
两人皆已放弃全部防御。这样的对决已超出大比的界限,看台上有人因过于紧张而捂住眼睛。
剑身交错的瞬间——
宿明渊猛地起身,一道乌木色的光华从他手中疾然射出,撞向纪归手中的剑。下一瞬间,他身旁的游素也抬起手,素白色的丝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牵住牧南风的鸣鸢。由于这两人同时出手,众长老分心维护的隔绝屏障也骤然破碎——
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作者真的不会写战斗场面……我尽力了……(绝望……)
第43章蜻蜓点水
训练场内一片寂静。
被强行分开的两人均已无力支撑下去,纪归拄着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牧南风的情况则更糟,胸口处破损的衣物下能看到严重的烧伤,这是刚才的法力爆破留下来的。
本次大比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人员受伤,甚至还迫使评委席上众人不得不出手。之前大都是点到为止,顶天了受点皮外伤,搞得场下的丹修们都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这也怪不了牧南风和纪归,比斗到了如此程度,双方已尽全力,绝无留手,也根本不可能刻意去控制力道。
谁赢了?这是在场观众最大的疑问。
周遭的丹修以及评委席上数人匆匆赶来查看两人伤势,宿明渊本想赶过去,无奈却被众长老拦住:
“着什么急,全宗门的丹修都在这儿呢,还能怠慢了他?赶紧先说你刚才感受到的战局情况。”
“没错,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要有私心,偏向自家宗门,没必要。”
游素也面临着相同的待遇。他们两人出手干涉了战局,最清楚这场比斗在无人干预时可能的结果,自然要由他们俩评定输赢。
宿明渊和游素对视一眼。游素率先开口,语气毫无波动:“纪归胜。”
宿明渊心中轻轻叹气,紧接着道:“纪归胜。”
*
看台上,沈玉舒注视着正被一群丹修围起来但还试图逞强的牧南风,眼睛微微发亮。
其实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宿明渊会那样无底线地纵容牧南风,即使是师兄弟,即使再护短,也不该做到那个程度。他甚至一度怀疑宿明渊会不会对牧南风有某种超越师兄弟的感情,后来又觉得不可能——夺舍的时候牧南风才十五岁,宿明渊不至于变态到那个程度吧?
现在,看到牧南风挥剑时的姿态、为了胜利而做的种种努力、即使输了也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沈玉舒隐约有些明白了。
他心情不错地翘起二郎腿。
牧南风本身就是明亮又耀眼的人。宠爱、纵容这样的存在,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唔,不过他要开始怀疑了,过去五年他可没学到这些,宿明渊真的没发现问题么?至少他没看出来,而且即使牧南风又回到了身体里,这些天也没听说宿明渊有什么特别行动……
他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目光重新落在正被宿明渊扶下台的牧南风身上,翘着嘴角吹了声口哨。
如果以前那些事从未发生,他或许能和牧南风混成很不错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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