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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珪见她居然能躲过攻击,恼羞成怒,高高举起滴血的匕首,吴敬又不顾死活地抱上来,半张脸被染成鲜红,面目可怕:“别……别……”
他被扎出好几个窟窿,全身疼痛难当,段珪一挣,他就倒地不起,四肢蜷缩着抽搐。叶濯灵的心凉了半截,早知如此,就该让吴敬在茶水里给段珪下药,都是外头那声尖叫惹的祸,大半夜的装公鸡打鸣!
……药!对了,还有迷药!
生死关头,叶濯灵计上心来,大哭道:“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爹,女儿来找你了!”
她一头往支撑帐篷的木桩撞去,弯腰时手指在席上一擦,将没拆封的药包捞个正着,啊呜一口吞进嘴里。她背朝段珪,段珪看她要触柱自尽,想着还要用她来和赤狄人谈生意,得留她一条命,便不做多想,去拽她的衣领。
叶濯灵被他拽到身前,幽冷的月光下,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神情狰狞万分。千钧一发之际,她深吸一口气,张嘴“噗”地喷出被尖牙咬破的药包,白色的粉末漫天飞洒。
段珪不料她把迷药藏在嘴里,一着不慎吸进了鼻子,巴掌还没落下,视线先模糊了。他眨眨眼,甩了甩脑袋,双腿不听使唤地踏了两步,又是一刀刺来,叶濯灵一个高抬腿踢在他肋下。他闷哼着单膝跪倒,勉强支撑住身躯,眼中凶光毕露,叶濯灵拾起包袱,“砰”地砸歪了他的头,他还想站起,晕眩铺天盖地袭来,紧接着手腕一麻,匕首被夺去。
“哧!”
心口微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漏了出来,滴滴答答。
眼前越来越黑。
陷入无底的深渊时,他感到一阵剧痛,嘴唇羸弱地翕动着,磨出几个字:
“爹……别打我了……疼……”
草席浸透了人血,一地殷红,四散的药粉溶了进去。
叶濯灵捡起水囊疯狂地漱口,而后精疲力尽地跌坐在地,又骤然醒了神,手忙脚乱地爬去吴敬身边,带着哭腔道:“吴长史!吴长史,你不能死,采莼还等着你呢!”
“不是……不是叫这个……”吴敬的青衫鲜血淋漓,艰难地喘着气,冰冷的手指摩挲着玉佩,“载纯……负载的载,纯粹的纯……你告诉她……我取的……”
叶濯灵潸然泪下,哽咽道:“好,我告诉她,这名字好听,她一定喜欢。我给你上药,你别说话了。”
她打开段珪的包袱,把里面的瓶瓶罐罐都倒出来,上面没有写药名,她逐一拧开盖子,放在鼻端闻,可她涕泪横流,鼻子也不好使了,闻不出哪个是金疮药,爬回去在吴敬的伤口上乱洒一通。
血还是在流。
夜风透过被斧子划开的缺口,呜呜地吹进来,如同鬼哭。
吴敬的眼睑垂下来,叶濯灵抱着他的头颈,吸着鼻子:“吴长史,我原谅你了。你撑住,我带你回京,你亲自和太妃解释,她或许也会原谅你的……你们一起做了那么多大事,她不忍心看你孤零零地死在外面……”
“你又骗我……她不会……”他的嘴角无力地扬起,“水坝的图……我只在早上画……你骗我……我对不起她,对不起……我的纯儿……”
叶濯灵一愣,他竟还记着她编的假话:“那你还问我是不是真的?”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我想听……”
“是真的。”叶濯灵又说了一遍。
吴敬吐出最后一缕气息,抬到半空的手倏然垂下,黯淡的眼珠望着月亮。
帐中一片狼藉。
叶濯灵在两人的尸体旁瘫坐了很久,用袖子抹去泪渍。
人死不能复生,她只能让吴敬入土为安,至于段珪……
“爹,女儿为你报仇了。”
她自言自语,胸中没有丝毫得偿所愿的喜悦,反而填满了空虚和疲惫。血的颜色让她心生厌恶,为什么总是要死人?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必须死?
叶濯灵喝了几口凉水,走出帐篷吹了会儿风,然后搬出一把铲子,在月下掘起地来。汤圆不在,她挖得分外吃力,可她不能任由吴敬曝尸荒野,被鸟兽啄食。
方才用尽了力,没挖一会儿,她就累得手脚发沉,决定先解决段珪的尸体。要是他和吴敬互不嫌弃,她还能挖一个坑,把他们都装进去,但如果真这么做了,两只鬼魂肯定要打到阎王爷跟前。起初她想把段珪拖进湖里,可湖水那么清澈美丽,她实在不愿破坏这幅美景。
“还是让山里的秃鹫和狼代劳吧。”她念叨着,吭哧吭哧地在土壤里掘出一个浅坑,“那只狼在就好了,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话音刚落,几丈开外的林子里飞出一群宿鸟,马蹄声由远至近,夹杂着男人的呼喝。
叶濯灵把铲子一丢,仓皇朝马车跑去。她怎么忘了,之前有一个女人在林子里喊救命!骑马的要么是山匪要么是盗贼,这个时辰,不可能还有普通村民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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