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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欠他的。”
这话有点不讲理,怎么会是余水仙欠乌苍的,他分明连命都给了他,怎么会欠着他。
但詹合欢摆明要留下他,仿佛他不留下就是罪恶滔天,人妖两族覆灭都将成为他的罪过,这么大顶帽子扣上来,余水仙不留都不行。
可他有点不安,这种不安从进来伊始就一直存在,哪怕见到乌苍的白骨,确定乌苍已经离世,这份不安仍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卫殊像是洞察到他的不安,庞大的兽爪轻飘飘落在他的肩头,像是在安抚他。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尤其是卫殊的那只兽爪近乎他一整个肩膀那么宽,搭在他左肩上,还有大半是扶在他胳膊上的,看着有点憋屈,那一刹,他只想笑。
于是,他就笑了。
卫殊看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幽深的目光垂落在他搭在余水仙肩膀的手上,俨然猜出了他笑的原因。
但他没动,也没说什么,就静静地把爪子放在那,感受着手掌心下方那单薄瘦弱的肩膀因为开怀而不住颤动,鲜活又有温度。
“什么事这么高兴。”詹合欢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似乎总喜欢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没。
然后带着那招牌性的温和笑容,亲切地进行问候。
这让人不想回答都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就是突然想到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似是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詹合欢刻意又补充了一句:“愿意分享一下吗?”
“你想听当然没问题,就怕我们笑点不一样,你不觉得好笑。”
“无妨。”詹合欢倒是宽容,“我就是想听听。”
余水仙只能随便编了个笑话。
其实很地狱,是说有个骨头架子跟人说他很冷,然后人跟他说那就穿衣服啊,可是骨头说他没有皮-肉,衣服穿不住,要不人把血肉借他用用,人说这样借出去他会死的,骨头就说,你不是说可以穿衣服么,他可以把衣服留给他。
“怎么样,好笑吗?”
余水仙知道不好笑,但詹合欢却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枝叶乱颤,直呼有意思。
“有意思在哪?”
“很有禅理,也挺有意义。你说,骨头得了人的血肉,能像人一样活着么?”
詹合欢这话别有深意,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此时此刻深若幽潭。
“当然不能,除非他是神。”
“神……不知道以信仰之身活着,算不算一种神。”
“怎能,不算呢。”
神,究其根本,就是信仰。
没有信仰,何来神。
詹合欢得到意料的答案却还是叹了口气:“可惜,没有一身人的血肉,这神当的还是没有什么实感。”
詹合欢站起身活动了下,发出感慨:“还是需要肉-身,活着才舒坦。”
“水仙,再去陪陪乌苍吧,那具白骨也留不了多久了。”
余水仙表情一凝:“你要对它做什么?”
“我答应乌苍替他守着那具骨骸等着你来,你既然真的来了,看过他陪过他,也该让他入土为安不是吗?”
詹合欢说的合情合理,可余水仙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他也想不到詹合欢究竟想对乌苍的白骨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他只能选择留下,继续陪着乌苍的白骨。
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第十天,妖境里的月亮趋向圆满,趋向殷红,许久未见的詹合欢这才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似乎出去过。
然后带回来一身冰冷的肃杀,苍翠的衣摆腥红点点,是鲜血溅了上去。
他似乎注意到余水仙落在他衣摆上的目光,解释了一句,这是奇门争斗赛上沾到的血迹。
他出去了一趟,参加了下奇门争斗赛。
看样子,这一期奇门赛比往年要激烈,毕竟混血种的血,味道比人妖两族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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